溫梔笑道:“阿孃是覺得兒沒別的郎嗎?”
溫夫人道:“自然不是。當年阿孃也是上京數一數二的俊俏郎,多公子上門求娶,宋國公府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我的兒,必然是極漂亮的!”
溫梔呵呵一笑,道:“阿孃如此貌,家世也好,為何肯嫁給當年毫無家世背景的阿父?”
溫夫人拉過兒的手,得意道:“自然是看上你父親的人品和潛力,這麼些年他心裡只有我,連個通房都沒有,這才是最最重要的。”
“阿梔可明白了?”
溫梔看著母親幸福的模樣,乖順的點點頭。
確實,阿父對阿孃是極好的,連帶對這個兒也十分寵。
從小羨慕父母的,也曾幻想過嫁個像父親那般疼娘子的好夫君,只是前世一心只想嫁給商璄,走了錯路,這一世,一定要亮雙眼。
“阿孃,今日咱們先去哪兒?”
溫夫人笑道:“自然是先拜訪商王府。”
溫梔扶著溫夫人上了馬車,車直接向城外駛去。
商王府與其他公侯世家府邸不同,是先皇特批了一塊王畿地新建的園子,坐落在城郊,離上京中心不算遠,既避開了街市喧華,又了京城的便利,令多世家羨慕不已。
硃紅描金牌匾在下熠熠生輝,簷口雕刻著的圖案,簷角銅鈴在暖風中響,紅牆綠瓦格外莊重典雅。
再一次踏商王府的大門,溫梔有些畏難緒。
好在溫夫人一直握著的手,才到稍許安心。
母二人跟著僕從穿過影壁,步花園。
正值初夏,園中桃花灼灼,花團錦簇,蝶舞翩飛,一步一景令人留不止。
直至走近一水閣才看見商王妃端坐的影,陪同在王妃邊的還有商婉,商璄的胞妹。
王妃著團花鎏金錦袍,姿婉約,五端莊大氣,是個標誌的人,只是那眉眼似能看出商璄的影子,著一冷傲。
商王妃也打量著溫夫人與溫梔。
站在面前穿著樸素的小郎,如凝脂,眉如遠黛,鵝黃的輕紗下姿儀婉約,的小臉如那晨間含苞待放的梔子花,清香怡人。
小小年紀就出落得如此貌,若是再過兩年,怕是要把京城所有貴都比了下去。
Advertisement
只是,兒家太過耀眼,並非好事,自古紅禍水,若男子沾染上這等絕勢必耽誤正事,偏自家兒郎還主去救人,也不知是無心之舉還是蓄謀為之?
“這便是溫家郎了?”
商王妃笑問。
“臣拜見王妃!”
溫梔也不怯場,直接行了一個標準的參拜禮。
“快起來,坐吧!”
“謝王妃。”
商婉站在一旁,也向溫夫人行了禮。
氣氛還算融洽。
溫夫人與商王妃寒暄幾句,才拉著溫梔一起落座。
上一世,溫梔的這位婆婆雖然冷淡,但是一應嚼用倒不曾過的,至于小姑子商婉卻是個爽利的,對這個嫂子一向熱,多孤獨的日子都是來陪伴自己度日,是以,看見商婉時,溫梔眉間含著笑,商婉也彎著角回應。
幾人閒話一會,溫夫人卻沒見著商璄,便隨口問了一句。
“今日,特攜小向世子致謝,不知世子可在府上?”
商王妃淡淡道:“一大早就跟人去郊外騎馬了,估計晚膳時分才回,若是不急,溫夫人與郎在府中玩上一日,晚上自然能見著。”
“如此不巧,那隻能請王妃代為轉達謝意了。今日,還得去鎮國將軍府致謝,就不叨擾王妃了。”
溫夫人拉著溫梔起,準備離開,卻聽到不遠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阿兄……”
商婉笑臉盈盈迎了上去,拉住商璄的手臂搖晃道:“阿兄真不夠意思,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也沒帶上我。”
商璄拍拍的腦袋道:“並不是去玩,有正事。”
商婉嘟不說話。
商璄回府後,上粘著汗,本想直接回屋換洗,路過時瞥見母妃在水閣中待客,若直接繞開顯得失了禮數,只得過來站在閣外拱手見禮。
“母妃,夫人……”
王妃見兒子提前回來,笑問:“不是說去騎馬了,今日怎麼這般早回?”
商璄姿筆站著,回道:“駱錚臨時有事沒去,我便去營地練了會兵,就提前回了。”
商王妃點點頭,道:“且去換服再來見客吧!”
商璄應聲,換了服即刻就來了。
溫梔瞧他了束腰窄袖的騎馬裝,換了寬大閒適的常服,臉部朗的線條廓和不,渾散發的冷冽氣質也藏了幾分,倒是比前世親和了些。
Advertisement
第4章 致謝 行
溫夫人打量商璄,也不誇讚一句:“世子真是年英才,如此神俊朗,京城沒有哪家公子可比了。”
溫夫人講的是實話,也有恭維的分。
王妃卻很用,臉上浮起笑意,“溫夫人過獎了,男子俊最是無用,文武之道才是最重要的。”
王妃上這麼說,心裡卻得意得不行。
的兒子,自然是三樣都佔全了,莫說上京,整個大梁國怕也難尋到第二人。
溫梔並不想見到商璄,先前聽王妃說他晚膳時間才會回府,還自在幾分,此刻又這麼赤條條的撞上了,心裡卻是有些犯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