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璄不痕跡的瞥了溫梔一眼,道:“公主殿下開心便好,只是玩鬧時莫被人誤傷了自己,公主金尊玉貴,不是誰都能負得起責任的。”
“好的,謝世子哥哥關心!”
說完,商璄大步流星走了,駱錚沒上一句話,只得跟在後面追。
溫梔揣,商璄這是聽到了郎間的對話,才故意涵?
便真是商世子想多了,若真被到那一步,寧願做姑子也絕不要他負責的。
一陣疾風從溫梔旁掠過,那刻骨髓的冷峻眉眼掃過,讓驚不住打了個寒。
溫夫人在鴛鴦的帶領下,匆忙趕到駱府花園,見兒帶著侄朝這邊走來,忙問道:“被欺負了?”
一眼看見髮飾有些散的宋雲染不皺起了眉頭。
宋雲染看見溫夫人大步走過來,收起眼神中的怒氣,嬉笑撒:“姑母,我們沒事,是我教訓了程林兩家那丫頭,點波及而已。”
溫夫人的眼神在兩人上逡巡,擔憂道:“可打贏了?”
宋雲染笑道:“自然!”
溫夫人鬆了一口氣:“打贏就好,下次可不能獨自手了,上姑母,別吃了虧!”
宋雲染像到了莫大的鼓勵,拉著溫夫人的手道:“我就知道姑母最疼我與表姐。”
溫梔卻皺眉:“阿孃也不問問,們背後的人是誰。”
“任誰也無妨。哪怕是鬧進宮裡去,母親也會護著你們。如今,你外祖母康健,誰也不能欺負了你和阿染。”
溫夫人挑了挑眉。
的阿孃從小被外祖母寵大,嫁給阿父後也是得夫君疼,自然沒過什麼委屈,所以做起事來向來不計後果。
溫梔重生後,憶起前世,阿孃因娘家獲罪而纏綿病榻,被妯娌算計險些丟了命,雖然時間未到,可心裡還是有些餘悸的。
“阿孃,外祖母雖然康健,只是總有老去的一日,咱們還是得為長遠計……”
溫夫人卻只搖頭不再說話。
溫梔的外祖母也就是宋國公府的老太君乃是當今陛下的親姑母蕭同蘭,大梁國大長公主。
當年四子奪嫡,梁明帝能功上位多虧了大長公主與宋國公府的支援,是以,陛下對這位姑母一向尊重有加。
提起祖母,宋雲染忍不住抱怨:“如慧仗著有駱賢妃撐腰,隨意找了兩個郎就敢辱表姐,愈加跋扈了!回府,我定要稟明祖母,讓為咱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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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卻道:“算了,咱們今日也沒吃虧。”
溫夫人問清了事的來龍去脈,回府的馬車上,對兒道:“阿梔放心,阿孃與你阿父絕不會將你送庵堂。”
“你是我溫家的郎,流言蜚語對我們無用,阿孃定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你放心。”
溫梔含淚點頭,窩在溫夫人懷中,如小貓般乖順。
原本駱家郎的及笄宴,霍夫人早已收到了請帖,只是霍將軍前幾日舊疾復發,已嚴重到咳的地步,府裡忙做一團,倒是顧不上此事。
霍鈺得知溫家也收到了請柬,送走了看診的大夫才匆匆騎馬趕到了駱家,尋問時,卻被府中下人告知溫家的馬車剛剛離了府……
駱崢送商璄出門時,正好瞧見霍鈺定定向溫府方向,目似有些落寞。
“聽說你救人時,霍二公子也在,看他那副模樣,這溫家郎除了你,也不是沒有別的退路……”
駱崢打趣道。
商璄清冷的暼了他一眼,招呼也沒打就徑直上了馬車。
駱崢:“?”
第8章暴雨起
溫梔恢復後,本該回龍山書院繼續上學,可溫夫人卻怕人指點,便讓溫太傅閒暇時親自教授兒課業。
皇子們課業中曾涉及的一些教化、吏治、民生之類的問題,溫太傅也不避諱,常為兒解。
不過幾月,溫梔的見地與談吐便是長進不。
一門心思埋在書閣裡,許多時日不曾出門。
時間一長,大家便淡了對落水之事的談論,漸漸的貴圈中只傳駱家郎與商王府世子攜手遊湖,好事將近之事。
正值盛暑,西元國派皇子與公主作使,前來學習大梁國的技藝。
梁明帝款待一番後便派皇后攜貴們陪同西元國使者前去京城百里外的霧靈山行宮避暑,大長公主自然也在列。
溫梔與宋雲染因大長公主寵,也有幸同行。
前世,西元國遣皇太子作使前來只為和親,梁明帝直接把如慧公主嫁了過去,並未有避暑之行,這一世,一切有了變數。
溫梔一邊思索一邊閉目養神。
“表姐,快看,那邊有個瀑布!”
宋雲染開簾子,指了指遠。
正值酷暑,烈日當頭,雖然馬車上放了一盆冰,卻依舊擋不住熱浪襲來,悶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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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緩緩睜開眼,順著手指的方向去,對面群山巍峨,山澗清流瀉下,如銀河壯麗。
前世的溫梔深陷于與商璄的糾葛中,嫁王府後更沒了欣賞大梁山水的心思,不知虛度了多。
今日見到如此恢宏的景緻,疲憊卸去,神清氣爽,只覺心大好,不嘆道:“好!”
“原是我固步自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