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商世子與阿兄好,也給過指導,區區一個驕慢任的西元公主,還不放在眼中。
皇后的眼神中迸發出驚喜之,沒想到這駱二姑娘還懂藝,不愧是駱閣老的嫡孫,真是貴中的楷模!
“如此,公主便與駱二姑娘比試一場吧。”
皇后看向西元公主,臉上浮出一得意之。
西元公主眼神在幾位貴上逡巡,目掃過駱徽瑜時,頓了頓,這位郎捶丸打得如此好,只怕騎也不差。
搖了搖頭,目掠過駱徽瑜,往比賽場地掃,最終落在了材小,正離開的那一抹鵝黃上。
“就吧!”
眾人一驚,順著手指的方向去。
皇后也好奇看下去,皺眉道:“不行,那位郎前些日子了傷,子未好,怎可與公主比試?”
西元公主轉過臉,揚起下道:“娘娘,西元莫不是只有這位郎一人善騎吧?”
皇后臉一黑,西元兵強馬壯,近年來對大梁多有挑釁,陛下讓他好生招待西元皇子與公主,不曾想這般難纏。
今日若不答應,說不定又找出一堆藉口奚落大梁。
罷了,溫郎手臂有傷,即便是輸了,說出去也不算丟了大梁的臉面。
思及此,皇后冷聲道:“就依公主,只是暑氣太盛,傍晚再比吧。”
西元公主燦然一笑:“好,一言為定!”
皇后口諭傳到溫梔寢居時,青鸞正伺候喝藥。
“姑娘,不如讓奴婢代勞,您子未恢復,可不敢使力!”
溫梔沉片刻:“別擔心,我若輸了是眾所歸,若是贏了……”
溫梔頓了頓,才道:“公主定會不依不饒,皇后也不得安寧。”
“若輸了,姑娘學藝上的名聲便不好,以後議親也會影響。”青鸞擔憂道。
溫梔淡笑:“無妨,我的名聲早已不好,也不差這一次。”
青鸞見姑娘堅持也不好再勸,只與喜鵲為準備比賽的裳。
殘掛在樹梢,曠野的風著一涼意。
溫梔穿著素勁,站在草場上,心裡斟酌了一番。
西元人善騎,子彪悍,西元公主的藝水平應是不低。若是自己不出力,輸得太慘,丟了大梁的面子,上位者會責難溫家,若是贏了,西元定不願服氣,影響兩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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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今日必然要輸給西元公主,卻也要輸得有水平。
“聽聞你前些日子過傷?今日,本公主讓你多一箭,計比分,如何?”
西元公主從小學習漢語,雖然語調上有些偏差,可是意思卻表達得十分清楚。
溫梔微微一笑:“不用!聽聞公主藝之妙絕倫,我的藝自然不可與公主相比,多那一箭結果並不會改變,倒顯得失了公平!”
“好吧,既你如此說,我便不相讓了!請吧!”
西元公主揚眉一笑,大步邁向比賽場。
公主拿出的弓高過腰際,握柄厚重有力,柄刻有圖騰,識弓之人一眼便能看出,那是一把名弓,且多為男子所用。
霍鈺見溫梔用的,只是尋常武將所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弓,不皺眉。
他即刻吩咐屬下將霍夫人贈予他的那柄“朝”取來,到溫梔手上,鼓勵道:“溫郎,此弓輕盈且目準,適合子使用,不如用它試試。”
溫梔激的目從霍鈺臉上移向“朝”。
此弓弓巧,弓臂細膩且鑲嵌寶石,木質被磨得亮,握在手中,重量適中,一看便是常用的好弓。
笑了笑,福道:“謝謝霍公子!”
霍鈺點頭,眉目間皆是藏不住的溫。
擂鼓陣陣,比賽正式開始。
西元公主自信滿滿先一箭,箭矢正中靶心,十環。
“好!”圍觀的西元使者歡呼喊。
溫梔暗自讚許,西元公主的藝果然不一般,便是男子,也有達到此等水平的,原是輕敵了。
靜了靜心,面容冷靜。
眾人見左手持弓,右手拉弦,目聚焦,陡然鬆手,一箭出,狠絕果斷,箭矢分毫不差正中紅靶心。
圍觀的貴與公子忍不住拍手好。
“這溫郎看起來弱,沒想到藝如此了得!”
“是啊,人不可貌相。”
喜鵲與青鸞卻看得心驚膽戰,如此用力,姑娘的手臂上的結痂會不會再次裂開?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默默祈禱,希姑娘悠著點,不要讓自己再次傷才好。
“嗖——”
又一箭出,溫梔的第十八只箭矢再一次正中靶心,計十環。
西元公主此時有些慌了。
今日比賽每人二十支箭,環數多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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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環,對手跟十環,有一箭偏,只得了八環,對手也跟著了八環。
活了十八載,西元公主在藝上第一次有了危機。
偏頭,眯眼盯著材不並顯個的郎,明明格不佔優勢,那纖弱手臂迸發出來的準力量卻是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嗖——”
溫梔的第十九支箭出,又一次正中靶心,全場沸騰。
西元公主拿著最後一支箭的手有些發抖,忍不住偏頭問:“喂,你什麼名字?”
溫梔淡然道:“溫梔。”
西元公主撇撇,又問:“你的箭是誰教的?”
第16章 輸贏
溫梔淡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