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瞧了一眼站在荷花池外的侍,低聲音道:“詩雅可小點聲?隔湖有耳。”
“怕什麼?咱們所聊之事明正大,如今西元與大梁通商互市,雍州商賈雲集,我們西元皇族對商業也多有涉獵,于鬧市中商談也無不妥。”
溫梔淺淺一笑道:“西元民風開化,子豪放灑,確實讓人羨慕,只是我大梁對郎素來嚴苛,郎經商者寥寥無幾,若是被人知曉,品頭論足是小事,影響姊妹婚配就是我的罪過了。還請公主替我保。”
公主驚訝點頭,音調低了幾分,道:“明白了。若是阿梔想在雍州做生意不如與我合作,有我在,你的貨也可直達皇庭,只要東西好,價格都不是問題。”
溫梔卻搖頭:“詩雅的想法很好,只是剛開始,咱們先在雍州試試吧,看看市場反應如何再做打算。”
其實溫梔心裡卻是在擔憂西元與大梁的局勢,前世,宋國公府背上叛國汙名,與西元有關,這一世,想借經商之便調查此事,眼下,能與西元公主做生意不失為一個契機。
只是有些擔憂,與外族公主合作,若被有心之人知曉,誣告一,前庭後宅扯關係,便是講不清道理了。
是以,一邊與公主商談一邊思忖著如何將合作之事擺在明面上,或是尋一個可靠之人做後盾,自己只需在幕後,便可安全許多。
公主見失神,努笑道:“這有何難,既然你有顧慮,我答應你便是。”
溫梔眉目如星,抿一笑:“那謝謝詩雅,不知詩雅想如何分?”
第19章 友
“自然是五五分。”
溫梔坦然一笑:“詩雅說得在理,只是京城到雍州的商隊並不多,且路途遙遠,沿途常有匪患,若咱們能將利潤讓出部分給商隊,風險共擔,便會更為穩妥,不知你意下如何?”
公主笑道:“行,這些事你做主便是,只是雍州商稅比之西元更高,利潤我至得拿四,如何?”
溫梔心下瞭然,公主看起來大大咧咧,做生意卻是個明的。
眼下,雍州那邊並無識之人,公主份特殊有許多便利,即使吃些虧,覺得還是划算的,便認真道:“就依詩雅,咱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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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為慶祝此事,咱們再喝一杯。”
公主將倒滿的酒的銀盃推至面前,自己則舉起酒杯。
兩人了杯,達了口頭契約。
月華如水,溫繾綣。
雖是第一次見面,兩人卻是趣味相投,相合,不到一個時辰便了無話不談的友。
公主吩咐侍又送來了兩壺酒,拉著溫梔的手道:“來大梁這些日子,今日才覺著痛快,阿梔一定要陪我多喝幾杯。”
溫梔杏眼如,愕然道:“詩雅公主,西元子皆如你這般能喝嗎?”
公主哈哈一笑,指著銀壺道:“我在皇庭中酒量是最差的。這兩壺,是你們大梁皇宮專為后妃釀的果酒,味道淡得很,肚子喝撐也不會有事,你且放心喝吧。”
溫梔自重生以來,兩次落水,深居簡出,難得開心一回,便放縱了自己。
你一杯,我一杯,一壺見底,溫梔耳尖通紅,已然上了頭。
“阿梔可有婚約?”公主好奇問。
溫梔含笑搖頭:“未曾。”
公主眼睛一亮:“可有心上人?”
溫梔纖纖素手扶著突突直跳的太,眼神迷離:“算有吧……”
公主來了興致,湊近神問道:“你的心上人,可是那送你弓的霍公子?還是……坐你旁邊那個英武的統領?”
溫梔赧然,不置可否。
公主看穿心思,抿一笑:“應是那霍公子無疑了。我今日見你對他笑了!”
溫梔並不否認,也不接話。
公主又道:“那霍公子白貌,格雖不如常年行軍之人壯碩,卻是芝蘭玉樹,一表人才,想那那床笫之事定是能讓你快活的。”
溫梔驚駭,忙手去捂公主的。
聽聞西元子開化,不曾想開化到這種地步,未出閣的小郎哪裡能談及這種話。
公主掰開的手,咯咯直笑,瞧那謹慎的模樣,不起了逗弄的心思。
“聽聞大梁郎十五便可婚配,依你的模樣最多不過一年,便要婚配,今日這些話,你倒可提前聽聽,免得婚後不滿意。”
溫梔見攔不住公主那張快,也不爭辯,只悻悻了鼻子,並不接話。
“阿梔可知,我與皇兄來大梁是為何事?”
溫梔見正經問,疑道:“不是學習大梁技藝麼?”
公主搖頭:“臨行前,父皇代我與皇兄必有一人和親功,方可回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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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溫梔疑問。
“我的親叔叔如今勢力強大,對皇權有覬覦之心,北疆也虎視眈眈,父皇為保西元太平,只得和親。”
公主意味深長道。
溫梔似乎對的命運同,認真看著問:“那你可願嫁大梁?”
公主搖頭,神態悲慼:“我不想騙你,其實我早有心上人,他在西元等我回去。”
“縱然你們大梁兒郎再好,我心中也只有他一人!”
溫梔嘆息一聲:“那隻能讓你皇兄在大梁挑個公主或宗室之娶回去了。”
公主突然轉換緒,眼神麻看向:“正是如此,不一定是公主或宗室之,只要是皇兄喜歡的貴,我也是支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