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詫異,反問道:“外祖母果真這麼說?”
“是啊!殿下就是這麼說的。”
商婉皺眉沉思,外祖母對邊之人一向管得嚴厲,怎麼對與商婉的相卻是如此縱容呢?
商婉趁著溫梔愣神之際已讓丫鬟將早膳擺上了桌面,笑道:“溫姐姐快吃,西元公主約咱們去騎馬呢。”
溫梔回過神,笑著應了。
早膳過後,溫梔吩咐喜鵲替商婉量裳尺寸,甚至腳長,背高都量了三遍,極為細緻。
商婉穿上羅笑道:“溫姐姐的人做事也忒仔細了,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姐姐為我定製的新子了。”
溫梔笑道:“急不得,最近繡娘那接手了幾個大單,正是忙的時候,阿婉妹妹的做好應是要幾個月的。”
商婉急了,瞪大眼睛,疑道:“溫府的繡娘還要接私活嗎?”
溫梔被問得有些怔住,一時轉過彎來,才莞爾道:“昨日殿中人多,我才對妹妹說是府中繡娘所做,其實我的裳皆是我娘的嫁妝鋪子裡的繡娘做的,因最近鋪子裡接了幾個大單,人手有些張,且我娘對們的要求極高,所以每月能供出的貨也是有限量的。”
“不過,阿婉妹妹也別急,我回去盯著些,務必讓們在你的生辰前趕製出來。”
商璄更疑呢,問:“哦,原來如此。”
“可……溫姐姐怎知我生辰將近?”
溫梔窘迫,前世商婉的生辰在中秋節前一天,商璄的生辰則在中秋節後一天,是以,商王府的中秋宴會是最為熱鬧的。
不論商璄是否回京,商王妃都會命王府準備三天宴席,請商氏族親同聚。
作為長嫂,豈會不知?
溫梔拂了拂額角碎髮,淺笑道:“阿婉妹妹的生辰誰人不知,每年王府都會向各府下帖,邀請與你同齡的郎赴宴。我比你年長幾歲,雖不得機會參加,府中六妹與你年紀相仿,有幸參加過一次,回府向眾姐妹提及時是熱鬧非凡的。”
第22章 草場
商婉笑著哦了一聲,倒也不追究問下去。
兩人收拾妥當出門時已近巳時。
溫梔和商婉卻在半道與駱徽瑜不期而遇。
商婉問:“好巧,駱姐姐今日也要去騎馬嗎?不如與我們同行,路上也可作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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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徽瑜勾一笑:“謝阿婉妹妹相邀,我正有此意。”
駱徽瑜今日一修的騎馬裝,勾勒出窈窕的姿,妝容比平日更英氣了幾分,襯得愈發英姿颯爽。
商婉看見駱徽瑜牽著一匹極俊的棗紅馬,又問:“駱姐姐今日這匹馬看著不俗,不知何尋得?”
駱徽瑜著棗紅駿馬的鬃,抿笑道:“阿婉妹妹好眼,這匹棗紅馬是世子去年在塞外尋得。昨日捶丸賽我險勝西元,哥哥便將此駒轉于我,以示讚賞。今日天氣晴好,我便想著帶它出來溜溜,看看這塞外寶馬與咱們大梁的駿馬有何不同。”
溫梔與商婉的坐騎皆是在營中馬廄中隨意挑的,與駱徽瑜的塞外寶馬自是有雲泥之別。
商婉的眼神充滿羨慕,打量棗紅馬道:“原來是塞外的寶馬,難怪如此英俊拔,不同凡響。”
駱徽瑜笑而不語。
商婉又問:“駱姐姐是說,這塞外寶馬是我阿兄尋的?”
駱徽瑜赧點頭。
商婉秀眉一橫,故作生氣道:“阿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尋到如此良駒從未想到送給我這位親妹妹,竟然給駱姐姐你。看來,我這個妹妹在他心中也不過如此,以後他若有了世子妃,怕是要把我拋去那九霄雲外!”
駱徽瑜被逗笑,道:“阿婉妹妹可是吃錯了醋。妹妹如此可,若是世子娶了世子妃,不僅僅是世子一人疼你,世子妃定然也會疼惜你,如此,阿婉妹妹可不是加倍有人疼了?”
商婉被說得臉上有些熱,癟道:“駱姐姐休要打趣我,以後阿兄娶回來的世子妃還不知是個怎樣的人呢,若是個不好相與的,我這子只怕討人嫌,怎的還有人疼惜。”
駱徽瑜意味不明的瞥了溫梔一眼,角噙著一抹淡笑道:“阿婉妹妹定要相信世子的眼,在家世上能與世子相配的郎定是世家大族的貴,並非那些毫無底蘊的外鄉紳。世家貴的生活習慣,世之道皆與妹妹相似,自然會疼惜妹妹。”
溫梔今日也是換了騎馬裝的,只是極為素,與駱徽瑜的一明豔相較,卻是黯然了不。
貴們皆是先敬羅後敬人,駱徽瑜雖然不如其他貴眼皮子淺,出生世家的傲氣卻實讓對溫梔生出幾分輕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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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徽瑜覺得自己的暗有所指,溫梔定是能聽懂了。
溫太傅一家是從揚州遷上京的,不過住了十幾年,在們這些世家大族眼中,自然是外鄉紳。
只是沒料到,溫梔只是含笑聽著兩人對話,臉上看不出半點不悅之意。
商婉年紀小,對誰都是一心一意,倒也聽不出今日駱徽瑜這話中之意。
只點頭附和,道:“聽駱姐姐如此說,我便想著阿兄的冠禮能早些到,說不定當日便能幫我娶一位阿嫂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