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棠淡淡抬眼:“你要是真心想送我禮,就給我織一件吧,你手藝這麼好,我都羨慕媽和廷驍了。”
故意把‘真心’二字加重了語氣,趙思萱愣住,啞了言:“這……”
蘇母最先反應過來開了口:“顧秋棠,思萱好心好意想送你禮,你怎麼故意為難?”
“織一件最快也要半個月,你是想累死嗎?”
蘇廷驍再遲鈍也覺到了不對勁,把顧秋棠拉回了臥室問:“秋棠,你是不是對思萱又有什麼看法了?”
“一個人在這里無依無靠的,我們就是的家人,是來好心送禮的。”
顧秋棠看著蘇廷驍手上還拿著那條圍巾,像是很珍惜舍不得的樣子。
平靜開口:“你把當妹妹,把我當嫂子嗎?從來到這里,一直管我‘秋棠姐’,你有沒有想過原因?”
蘇廷驍怔了怔,但隨即就否定:“肯定沒別的意思,等會兒我去和說。”
說完,他就走出去回到客廳。
顧秋棠沒去聽他是否真的和趙思萱說了,只是打開柜,將一條淺黃的圍巾找了出來。
這是當初知道蘇廷驍喜歡淺黃后,特意熬夜給他織了一條圍巾。
可蘇廷驍一次也沒帶過,說不喜歡線那種扎扎的覺。
顧秋棠拿起剪刀,從圍巾當中咔嚓一刀,然后怎麼織的,就怎麼拆了。
第二天一早,顧秋棠就拿著《流產手同意書》去了醫院。
好友段雪雪看到蘇廷驍的簽名,十分意外:“他真同意了?”
顧秋棠搖搖頭,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段雪雪沉思片刻后:“如果蘇團長不知,會不會……”
“這個你就當不知道。”顧秋棠了小腹,眸染悲:“盡早安排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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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雪雪只好點頭:“好。”
“手安排在后天上午7點,你現在就住院吧。”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段雪雪接起:“哪位?蘇團長?什麼?!”
聽完對面蘇廷驍的話,段雪雪掛斷電話后立刻拉起顧秋棠:“秋棠,你媽媽暈倒了!”
第5章
顧秋棠的父親在小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是母親一手把帶大。
上輩子并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所以聽到段雪雪的話,顧秋棠當即臉一白:“什麼?怎麼回事?”
段雪雪拉著往外走:“蘇團長打電話說是鄰居發現的,已經了救護車送來醫院,找不到你人,就打給我讓我去幫忙看看。”
說話間,兩人到了醫院樓下。
載著顧母的車也正好到了。
看見擔架上面蒼白的母親,顧秋棠瞬間紅了眼睛:“媽……”
知道,母親是因為自己要離婚的事,才會憂慮過深。
是不孝……
段雪雪攔住要撲上去的作:“別激,先送去搶救,你冷靜一點,阿姨不會有事的。”
顧秋棠只能強撐著保持冷靜。
坐在手室外,怎麼也沒想到,母親會比自己早進了這里。
段雪雪忙前跑后,急匆匆過來遞給一張單子:“我去幫你手費,你去把這個費用了。”
顧秋棠不敢耽誤,匆匆過去了。
完費,一轉,卻迎面和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的趙思萱撞了滿懷。
趙思萱哎喲一聲,看清是,當即大罵:“顧秋棠,你家死人了跑這麼快?”
顧秋棠本來就急得發蒙,聽到這一句,二話不說直接甩了一掌過去。
“啪——”
清脆的掌聲在醫院大廳響徹,趙思萱摔在地上,捂著臉懵了。
顧秋棠剛要罵,醫院外停了輛吉普車,蘇廷驍匆匆從車上走下來:“思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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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思萱終于回過神,立刻委屈地哭了起來:“秋棠姐你知道的,我沒有爸爸媽媽了,我只是想要一個家,所以才想跟蘇姨和廷驍哥哥親近。”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這樣會惹你生氣。如果你討厭我,我可以走的……”
聞言,蘇廷驍的神頓時冷了下來:“秋棠,我跟你說了無數次,思萱是因為我瞧著可憐,擔心欺負,所以接過來的。”
“你做嫂子的應該多關心,怎麼能打?”
顧秋棠太突突地跳著疼,蘇廷驍不相信而相信趙思萱,不是第一次了。
上輩子,趙思萱往上潑的臟水也是數不清。
顧秋棠知道解釋也沒用,心里又惦記著母親,于是轉就走。
回到手室門口,手還沒結束。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室大門終于被推開。
顧秋棠急忙上前詢問:“秋棠,我媽怎麼樣?”
醫生搖搖頭:“沒事,就是憂慮過深,加上年紀大了本來就有點小病才會暈過去,之后好好休息就行。”
顧秋棠松了口氣,跟著母親去了病房。
這時,蘇廷驍才趕來:“媽怎麼樣了?”
“沒事。”顧秋棠疲累至極,此刻多一句話都不想和蘇廷驍說,“你不用去陪趙思萱嗎?”
蘇廷驍怔了怔,突然發覺自己的妻子這段時間莫名改變了好多。
就像是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但這種覺并不那麼強烈,他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走過去拉住的手,放輕語氣:“我跟聊過了,知道你是著急,但你最好還是和道個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