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久未聽到的稱呼,傅宸深的腳步一頓,不由得深深的看了一眼。
是什麼時候開始,傅意歡不再自己哥哥了呢。
是十八歲,是十五歲,還是更早?
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小姑娘大了不和他親近了,後來才知道,是喜歡上了自己。
如今重新開始喊自己哥哥,傅宸深眸深邃,的盯了好一會兒。
好像,有什麼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垂下眸,收回自己的目,走過來將手上提著的禮放在桌上,淡淡開口。
「爸,媽,這些是舒給你們買的禮,說是一些小心意,希你們喜歡。」
傅母聽了連忙喜笑開,「喜歡喜歡,每次送的禮都那麼好,你替我們謝過沒有。」
傅父也跟著起,素來嚴肅的的角此刻微微彎起,「宸深,下次去家拜訪時,把柜子里那罐紅茶一起帶上。」
對于江舒這個兒媳,傅父傅母一向都很滿意,聊得盡興時,他們甚至話里話外提起他要是周末有空,就請江舒的父母來家里坐坐。
這明擺著,是要商量婚事了。
傅意歡坐在原,默默的看著他們,一孤單涌上心頭,指甲掐了掐手掌心,又很快松開。
這一刻,再次清晰的到,自己只是一個外人。
不過以后也不用再為這些事而煩惱了。
想到這里,平靜的起朝房間里走去。
聽見靜,正在與父母閑聊的傅宸深抬眸看去,只看見傅意歡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是他的錯覺嗎?
從他回來到現在,傅意歡只說了一句話,這實在不像以前的子。
下午,傅意歡拿著戶口本就要去派出所辦戶口遷移。
一下樓梯就看到江舒坐在傅宸深的邊,笑意的看著他剝橘子。
傅宸深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將橘子剝了皮,又將上面的白一點點剔除,掰開一瓣遞到了江舒的邊。
江舒臉頰漸漸染上害的紅,看了他一眼,順從的用咬過他手上的橘子。
他輕笑一聲,又從旁邊的紙盒里出一張紙細細的了眼前人的角。
「甜嗎?」
江舒點點頭,纖細的指尖又挑起一瓣橘子遞到他面前。
「你也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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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親的畫面,傅意歡默默收回自己的視線,就要朝門外走去。
「意歡!」
背后的江舒突然住了,回過頭,就看見朝自己招了招手。
「宸深今天休假,我們說好要去公園玩,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
傅意歡搖了搖頭,「你們約會,我不好打擾。」
江舒角微微上揚,「你是小姑子嘛,有什麼好打擾的。」
說到小姑子這三個字時,無意加重了語氣,似乎在提醒傅意歡的份。
若是從前聽到這三個字,傅意歡只會覺得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一樣,痛得不過氣。
可如今只把傅宸深當哥哥,故而心里平靜得像面澄清的湖泊。
「我還有事要去辦,下次吧。」
聽到再次拒絕,江舒的臉上的笑瞬間變得僵,略微委屈的嗓音帶著輕。
「意歡,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搶了你哥哥,所以才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出去玩?」
聞言,傅宸深連忙抱著江舒,皺了皺眉,「我喜歡的本就是你,怎麼能說是搶?」
這一句話,讓江舒悄然紅了耳朵,輕嗔著捶了一下他的口。
他輕笑一聲,將人抱進懷里,在發間親了親,「不去就不去,隨。」
傅意歡扯了扯。
是該隨。
往后他們也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禮貌的跟兩人告了別,就轉朝門外走去。
第三章
辦完戶口遷移后,傅意歡就從派出所出來,朝文工團走去。
團長辦公室里,滿滿一面墻都滿了們文工團所獲得的榮譽以及各種跳舞時的照片,傅意歡一一,眼里滿是慨和不舍。
一直以為自己會把青春和余生都奉獻給這個文工團,可沒想到離別來得那麼突然。
「意歡。」
團長從外面走來,拍了拍的肩膀。
看著帶了自己十年的團長,傅意歡剛剛才按下去的不舍又溢滿了間。
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深吸了一口氣。
「團長,我要申請離職了,我的親生父母找到了我,我想跟他們一起定居國外。」
團長一下睜大了眼睛,詫異很快被喜悅所占滿,話語間都是在為高興。
「這是好事啊,那你去國外后,還繼續跳舞嗎?」
團長是眼睜睜看著傅意歡從一個膽怯害的小姑娘,出落一個亭亭玉立的的,也清楚的知道傅意歡這些年在跳舞上付出了多心,是跳舞讓綻放,讓自信,故而不想就這樣放棄了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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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意歡看著墻上各種跳舞時的照片,眼里閃過一堅定,淺笑著點頭,「跳舞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會說放棄就放棄的,以后我也會繼續跳的。」
團長點點頭,一直都很欣賞傅意歡上這堅定,所以才愿意把文工團首席的位置給傅意歡,想著把培養自己的接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