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意歡不會生氣嗎?」
傅宸深輕輕一笑,「妹妹哪里比得上妻子重要?這下子不同我生氣了?」
或許是把江舒哄高興了,回城的路上,一直黏著駕駛位上的傅宸深。
傅意歡坐在后排閉上眼睛,正準備要休息時,忽然車速猛地加快。
睜開眼睛,剛要問發生什麼事時,耳邊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車子突然拋瞄沖破護欄,翻滾數圈,最后死死的卡在山里!
的頭狠狠撞回椅背上,震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再次有了意識時,只看見自己整個人都被卡在座位上,手臂被樹枝狠狠[·],鮮淋漓。
而側是一樣暈過去的江舒,看上去并沒有什麼事,只是被嚇暈過去了。
駕駛座上的傅宸深反應迅速,率先從打破車窗從車里爬了出來,他踉蹌了好幾下才站穩,看了疼得窒息的傅意歡,和昏過去的江舒一眼,只猶豫片刻,便背起了江舒。
「我先帶舒走,等會兒再派人來接你。」
說完,他不再看傅意歡的神,背起江舒便匆匆離開,像是生怕出一丁點意外。
在決定放棄他的那一刻,傅意歡就告訴自己,以后不會再為他哭,
日后,只會為自己而活。
可當一個人被車子在空曠的山谷,還是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地震。
那時也被廢墟掩埋,黑暗的地下除了自己再無其他,被了三天三夜,也就哭了三天三夜。
後來被傅家收養后,每一天都會夢到那一夜,然后將自己包在被子里哭到抖。
那時候傅宸深總是會沖到的房間,將的抱在懷里,「別怕乖乖,有哥哥在。」
「以后哥哥不會再讓你到半點傷害。」
可如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越走越遠,最后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手上的卻越流越多,眼看天越來越黑,時間一點點過去,始終沒有等到說會來接的傅宸深。
苦一笑,強撐著用盡最后的力氣,不顧疼痛艱難的從車底爬了出來,然后咬著牙將[·]手臂的樹枝狠狠拔出,最后,一點一點的朝外爬去。
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水混雜著淚水,最后終于渾是的爬到大馬路上,而后徹底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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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傅意歡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
記得最后的印象中,自己是被路過的好心人救起,送來了醫院。
而從住院到現在,傅宸深一次都沒有來看過。
聽護士說,他在照顧江舒。
江舒只是輕傷,他卻包下了一層樓,只為讓靜養,還安排了各科專家專門去給會診。
聽到這里,傅意歡下意識的看著自己被繃帶纏繞的整個手臂,想起那年因一個小冒住院,
傅宸深也像如今這樣如臨大敵,來了很多醫生,寸步不離的守著,一次次推延歸隊的時間。
淚水從眼角落,打了枕巾。
出院那天,很多朋友來接,其中有一個還是曾經追求過的男生。
看著被送到面前的鮮花,傅意歡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男生卻磕磕絆絆的打斷。
「意、意歡,你不要多想,這是慶祝你出院的花,我知道你很快就要離開了,我只是想你以后都過得好好的。」
聞言,愣了一瞬,這才道著謝接過。
結果剛一轉,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傅宸深。
印象中他極怒,此時卻徹底沉下了臉,眸若寒冰的盯著手里的花,隨即轉離去。
傅意歡怔了怔,有些疑,不明白他在生什麼氣。
但并沒多想,一回家就把花束進了花瓶里。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扶著墻壁緩緩走過去開了門。
房間門打開,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出現在眼前。
傅宸深!
自從被他知道的心意,他們的關系就一個之間降到冰點,傅宸深也再沒敲過自己的房門。
如今他過來干什麼?
剛開口,傅宸深卻一把抱住了,猝不及防的作讓驚嚇著后退了好幾步,連帶著他一起跌落在沙發上。
聞到他上醉醺醺的酒氣,正要躲避,下一刻,男人卻直接按住的下,俯吻了下去!
第五章
轟!
猶如一道驚雷在腦中炸響,
就在大腦宕機之時,男人吻得越來越深,嗓音沙啞的喚了一個名字:「舒……」
所以他是因為喝醉了,把江舒當了?!
回過神來,連忙一把推開在自己上的男人,而后匆匆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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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之后,他再也沒有追出來。
翌日,傅意歡從客房里出來后,就看傅宸深皺著眉朝走來。
「我怎麼會在你房里?」
語氣中的不耐和猜疑讓愣了愣,見他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后,傅意歡剛要開口,男人就冷冷打斷了:「是不是你把我弄進去的,傅意歡,我說過我們絕無可能,更何況我都要結婚了,你還沒死心嗎?」
傅意歡怔了怔,隨后才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