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又有什麼必要呢?喜歡他就是原罪,如今的在他眼里,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見紅著眼垂眸不語的模樣,傅宸深呼吸微微沉了幾分,剛要走過去,一道溫的聲從外邊傳來:「宸深!」
江舒從外面走了進來,正要笑著撲進他懷里時,突然看到了什麼,笑意微微一僵:「你的角怎麼破了?」
他下意識了自己的,深深看了傅意歡一眼,最后才道:「無妨,大概是被蚊子咬的。」
接下來的時間,傅意歡都沒再和傅宸深單獨見過面,他要忙著陪江舒,而要抓時間練舞。
這天,正在反復練習一個高難度的作時,團長卻突然帶著傅宸深和江舒走了進來。
「各位先停一下手上的事,介紹一下,這是傅首長專門特推進來的舞蹈生江舒,大家掌聲歡迎。」
一眾掌聲中,團長看著最外面的傅意歡道:「意歡,你是首席,以后多教教舒。」
介紹完后,團長又恭恭敬敬的帶著傅宸深和江舒去辦手續。
大門關上的一瞬間,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我聽說江舒當年不是考過我們舞蹈團嗎,沒考上?嘖嘖,真不愧是首長未婚妻,只要首長一句話,就這樣隨隨便便的進來了。」
「想當年,我們可是斬關過將,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才考進來的,比不過啊比不過。」
嫉妒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遠的傅意歡盤坐在地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恍惚了一瞬。
沒有人比誰更了解傅宸深,他為人清冷又守原則,素來最講規矩,雖然權力大,卻從未用過特權。
如今卻為了江舒第一次破例,看來,他真的很喜歡。
自此,江舒便了文工團,而傅意歡就了的老師。
傅意歡秉持著團長的話,認認真真的教導著,可江舒卻不服管教,每次學得極為敷衍不說,還每天找各種理由不參加訓練,早早離團。
這次傅意歡又來不及阻攔,就沒了影,只能走到窗邊來喊,卻一眼看看穿軍裝的傅宸深穩穩接住。
兩人深深接了一個吻,這才坐回車里。
沒再多看,平靜的關上窗戶,便開始繼續練舞。
Advertisement
第六章
深夜,傅意歡很晚才回到家,一眼就看到站在大門口的傅宸深。
他臉上的神晦暗不明,看上去像是在等,剛走過去,想問他什麼事,就聽見他冷冷的質問。
「傅意歡,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針對舒,你要是不喜歡就直說,何必在舞蹈室時欺負?」
原本就疲憊的人在聽到他這句話后,一瞬間各種復雜緒像水一樣朝涌來,委屈的、難過的、無可奈何的。
不用猜就知道,江舒在他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了些什麼。
也沒再解釋,只是繞過他回了房間。
自此,傅意歡對江舒寬松了很多。
這也讓江舒更加的洋洋自得,每天只是來舞蹈室打個卡就轉走人。
別人憤憤不已想要找理論,傅意歡卻一把攔住們搖了搖頭,這是江舒自己的人生,舞蹈考核不過關是要被強制退團的,自己的人生,自己負責。
更何況如今的,也沒有時間再教。
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可萬萬沒想到,傅宸深會突然找到,讓把這支舞的領舞,讓給江舒。
一開始并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再次問愿不愿意時。
傅意歡才抬起頭看著他,眼里出冰冷的怒意,「你說讓我把領舞位置讓給?」
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緒,卻還是無法掩蓋自己語氣中的抖。
傅宸深并沒有察覺的異樣,只是冷冷道:「畢竟是你嫂子,更何況,不過一個領舞的位置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領舞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緒。
「傅宸深,五年前,發現我喜歡跳舞后,就給我請最好的舞蹈老師的,是你。」
「四年前,在我捧回第一個舞蹈冠軍的獎杯時,為了慶祝徹夜難眠的是你。」
「三年前,在我坐上首席之位團員排,支持我鼓勵我繼續追尋夢想,不要在乎別人眼的是你。」
「如今,讓我親手將編了一年舞的領舞位置讓給江舒的,也是你!你分明……知道舞蹈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尾音里也染上哭腔。
看著布滿淚痕的小臉,傅宸深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扼住了一樣,似乎也想到那些年燈火通明的舞蹈室,想到孩一次次跳起又跌倒落地。
Advertisement
他的大手猛然攥,最后沒有再說什麼,沉默的轉離去。
第七章
自從江舒因為傅宸深一句話而職文工團后,團里就漸漸分了兩派。
一派以傅意歡為首,以為目標而斗著,一派以江舒為頭,整天疏于練舞,只想著怎樣討好江舒,好讓在傅宸深面前為們多說些好話,謀奪福利。
兩派一直都沒有正面遇上,直到今天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