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年,因練舞太晚,傅宸深專門來接,背著回家時也是走的這條道路。
傅宸深結婚那天,也目送著他的婚車開上這條道路,最后自己拖著行李箱也沿著這條道路去了機場。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大手,朝揮了揮手。
阮長盈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愣住了?”
周知潯突然開口問道,阮長盈搖搖頭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車穩穩的停在周家的院子里,剛一下車,周母就熱的迎接了上來。
兩人把連忙準備好的禮品提了出來遞給一旁的傭人。
一陣寒暄過后,周母又拉著兩人去早就準備好的房間。
兩人的房間都在一樓,都是朝南方向,推開玻璃門就能看到后花園的景。
第十八章
收拾好東西后,兩人又和周母聊了一會兒天,這才提著見面禮走路去顧家拜訪阮母的恩師。
并在走之前告訴周母不用給他們留飯。
周母點點頭,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后,這才目送著他們離開。
從周家到顧家的距離不算遠,但周知潯是個閑不住的人。
一直讓阮長盈給他講講京城的故事。
雖然阮長盈在京城生活了十五年,但一直都是文工團傅家兩點一線,很去其他地方。
更何況在的心意被傅宸深發現后,更是很出門。
除了去山外的寺廟那一次。
聽到有寺廟可以去,周知潯又纏著讓哪天有空帶自己去拜拜。
周知潯是表弟,從小就喜歡到逛。
本來在國時還有姨媽盯著他,可回國后他就像沒了老虎的猴子一樣到竄。
阮長盈實在不了他的撒,只能點頭同意。
“等我們參加完顧爺爺的壽辰,我就帶你去。”
這一下周知潯終于滿足,才松開拉著胳膊的手。
到了顧家后,傭人早就忙碌起來準備這次壽宴所需要的東西。
管家見到他們來連忙熱的把他們迎接客廳。
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顧老爺子。
阮長盈將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放在桌子上。
“顧爺爺,我代家父家母祝您齡長歲月,皤桃捧日三千歲。”
“我和周知潯也祝您綠琪千歲樹,杖朝步履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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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祝福語讓顧老爺子笑得開懷,拍了拍旁邊椅子的扶手。
又連忙讓他們坐到沙發上,關切道。
“你父母近年來可好?”
阮長盈點點頭,表示父母一切都好,只是因為工作原因無法來參加他的壽辰。
顧老爺子滿不在意的擺擺手。
“這有什麼,心意到就行。”
說完又來自己的孫子,讓他帶著兩人出去逛逛,然后晚上再回來吃飯。
“你們年輕人就該多出去走走,我老了,走不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拜別老爺子,跟著顧城走了出去。
一路上三人聊得盡興。
說到高興,顧城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差點把這事兒忘了,我爺爺說雖然是他的壽辰,但也要整點我們小年輕看的。剛好我半個月前約了個舞團,我記得長盈以前是跳舞的吧,要不幫我去看看這個舞團行不行,要是不行我們就換一個。”
可聽到這話的兩個人突然面一僵。
或許是察覺到他們的異樣,顧城關切的開口。
“怎麼了,這是?”
周知潯歉意的笑了笑。
“那我們可能去不了了,我姐因為一些舞臺事故不愿意去看別人跳舞,所以……”
顧城連忙道。
“那沒事兒,我們就不去了,我一會兒就人去跟舞團說一聲。”
阮長盈咬咬。
“這會不會不太好?”
要是因為他們兩個客人就取消了一個節目,那傳出去對誰也不好。
顧城卻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爺爺壽宴上所有的節目都早就確定好了,我只是在安排時心來的多安排了一個,因為一直有事所以遲遲沒有確定下來,就想著借此一起去看看。”
“而且你們是客人,我們得讓你們乘興而來乘興而歸。”
說完他就一旁的管家去跟舞團說一聲。
就在就帶著他們上了公前往另一邊的公園。
文工團里,眾人一遍又一遍練著舞蹈。
而大腹便便的江舒托著腰坐在椅子上耐心的指導著臺上舞蹈者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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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害人一事件出來后,連帶著文工團也遭了殃。
有錢有實力的也接二連三從文工團辭職跳到了其他地方的文工團去了。
剩下就只能死死攀住這大樹。
因為懷了名聲,文工團接到的演出也越來越,最后還是新團長托了很多關系才接到顧老爺子壽辰的表演。
因為是臨時加上,所以顧家也一直沒有確定要不要這個演出。
直到半個月前,顧家才派人給他們打電話,指名號要們跳當初阮長盈編的舞蹈。
而那個舞蹈自從出事后就再也沒有跳過。
原本舞團的人也走了好多。
不得已他們只能著鼻子請當初領舞的江舒回來指導。
第十九章
若是以前,江舒肯定不屑一顧,可如今不能不來,如果能憑指導這支舞獲得顧家的青睞,那在傅家的地位也能上升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