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會告誡我，「不自己老婆的男人可不是什麼好男人。」
方夏越這麼說，我越控制不住自己對越發濃烈的。
直到終于同意和我在一起。
我們開始頻繁約會，陷熱。
我也答應，會盡快和韓霜撇清關系。
5
周末。
方夏第一次帶我見的父母。
我買了茅臺中華，和一堆方夏欽點的補品。
比起當初在飯桌上隨便幾句話就和韓霜把結婚的事談妥時，要隆重也正式很多。
「畢竟你是二婚，我不介意，但我爸媽總歸擔心嘛。」
「看到你對我這麼好，我爸媽才放心把我給你。」
方夏挽著我的胳膊，試圖緩解我的緒。
以為讓我買這些東西，我不高興了。
其實我是張。
方夏總是這般善良，卻不知道是常覺虧欠這個道理。
我是生怕自己買的不夠多、不夠好。
談及彩禮時，方夏的父母說按照他們那邊的習俗，要 388000。
比起韓霜當初的 88000 來說，的確高了不。
方夏瞇著眼笑，「彩禮是你給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聽到方夏的話，我的心里暖了又暖。
韓霜那 88000，可是自己的。
和韓霜剛訂婚那會兒，老家房子要翻新。
臨時找韓霜要錢應急，倒是沒拒絕，但讓我打借條，說畢竟是彩禮，沒道理直接要回去。
後來索在市區買了新房，老房子也沒再弄。
現在想想，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兩個人就不合適。
白白浪費了大好年華。
6
和方夏自駕游結束后，我們領了結婚證。
旅行結婚，沒辦婚禮。
但還是請了不朋友慶祝。
吃飯時，我喝了不酒。
高興，真的高興。
我終于娶到了自己心的人。
那些和韓霜在一起糟糕了的日子，終于一去不復返。
我覺得我活過來了。
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新鮮的、雀躍的。
我多請了幾天年假。
和方夏在家里窩了幾天，恨不得時刻黏在一起。
憨又率真，撒著讓我給買禮。
家里的奢侈品堆得琳瑯滿目。
「老公，你真好。」
「死你了。」
方夏勾著我的腰，真要命。
不像韓霜。
每次送奢侈品，不僅會不高興，還會說浮夸不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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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對比越覺得，我和韓霜錯得離譜。
我和韓霜當初是相親認識的。
我父母看中的工作學歷，法學本碩，畢業后就一直在法院工作。
所以和韓霜離婚時，我和方夏其實都有點擔心。
是法。
如果真要較真起來，婚總會離得不好看，而我大概也占不到便宜。
尤其是那天在家樓下的停車場，被親眼撞到我和方夏的事以后。
好在韓霜離婚的態度堅決，我們省去了不談判的麻煩。
我堅信我擁有了想要的生活。
卻發現婚后的方夏和我認識的方夏越來越不一樣。
7
「可是人家方夏年輕啊。」
「老祝，年輕貌都是要用錢砸出來的。」
「不然你說，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能圖你什麼。」
朋友一邊說，一邊往我的杯子里倒酒。
幾天前，我和方夏發了相識以來的第一次爭吵。
吵得不算兇，我卻覺得不是滋味。
「我知道。」
「我也沒說拜金花錢，只是……」
只是看到信用卡的高額賬單以后，一下子沒收住脾氣。
方夏熱衷于買奢侈品。
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穿的用的都是大牌。
這些我婚前大多也是知道的。
可是我沒想到能在一個月接連手好幾款限量的奢侈品包，甚至有幾個包在買回來后連防塵袋都沒打開。
家里的鞋柜、帽間也都被塞得滿滿的。
「算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一口悶了面前的酒，甩了甩頭。
朋友笑了笑，「之前嫂子不要，你非得送。現在人家方夏買，你倒不樂意了。」
大概是太久沒有聽到有關韓霜的事。
我突然愣住。
腦海里閃過之前每一次送韓霜禮時的畫面。
「都說了不要買包了，我上班背這個也不合適，還是退了吧。」
「留著錢，等假期了帶爸媽出去旅游也行啊。」
後來我們的確去旅游了幾次。
我皺了皺眉，好像才反應過來。
旅游的花費，韓霜刷的幾乎都是自己的工資卡。
8
方夏的電話打進來時，酒局差不多快要散了。
我頓了頓，直到方夏打進來第三次時，才按下了接聽鍵。
「老公。」
「家里燈壞了，好黑，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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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的聲音帶著哭腔，讓我的心跟著一陣痛。
那些不愉快幾乎是瞬間被拋在腦后。
我果斷起結賬，趕打車回家。
朋友笑我，「床頭吵架，床尾和。」
也確實是這樣。
我剛到家推開門，方夏就撲進了我的懷里。
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睡，眼睛哭得紅紅的，更楚楚可憐了。
我攔腰把抱起。
刻意忽略了門口玄關被踢得飛的不知道多雙高跟鞋。
「那天和幾個朋友逛街。」
「們一直說自己的男朋友多好多好，我才買了那些東西。」
「我已經聯系銷售了，看看能不能退。」
「老公，不生氣了，好不好。」
方夏揪著我的服。
越這麼說，我越覺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