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鳥總是要飛到天上去的。
28
那天之后,我發了瘋地想要找到韓霜。
總去的咖啡店和圖書館再也沒有的影。
我問過我認識的的同事、朋友,沒有人知道的蹤跡。
我沒想到,我連道歉都沒有機會和韓霜說。
我又把自己關在了家里。
期間,方夏來過幾次。
搬了不東西出去,我沒力氣管,隨便。
直到接起電話和朋友約在酒吧見面,我突然坐起來,靈乍現。
我去了韓霜駐唱的那家酒吧。
在酒吧等了好多天,終于等來了酒吧的老闆,那天和韓霜吃燒烤的男人。
看到我,他毫不訝異。
「來找韓霜?」
他給我倒了一杯酒。
我點頭,「你知道去哪兒了,快告訴我。」
男人輕笑了一聲,搖頭。
「不知道。」
「說想回家看看,我可不知道家在哪兒。」
我怔愣了一瞬,腦海里明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卻怎麼都抓不住。
韓霜和我說起過的。
的家鄉。
那是我們結婚的第一年,說想回老家看看。
四川,太遠了。
聽說還是在山里,通極其不便利。
我原本是想陪著韓霜去的。
可我父母擔心山路不安全,就讓韓霜自己回去了。
那之后,韓霜再也沒提過讓我陪回老家的事。
「這個給你。」
「韓霜說你可能會來找,讓我轉給你。」
29
韓霜留給了我一封信。
我卻沒有勇氣拆開。
我開始和方夏一樣,每天都泡在酒吧里。
區別是我用酒麻痹自己,來釣有錢的男人包養自己。
好幾次,我都在酒吧撞到方夏靠在別的男人懷里。
那些男人又丑又胖,但無一例外地有錢。
我和的結婚證,像個笑話。
方夏就是個撈。
「都這樣了還不離婚?」
朋友勸我。
我搖頭,「讓我凈出戶,怎麼可能呢。」
朋友一噎,還是勸我。
「那你也不能這樣了,再這樣下去,你工作真的要丟了。」
工作要丟是遲早的事。
方夏不止一次去我們公司鬧過。
公司行政總監給我打過好多次電話了,讓我去辦離職手續。
我苦笑了一聲。
朋友給我推薦了一個專打離婚司的律師,讓我去咨詢咨詢。
我接了他的好意,但卻提不起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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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霜的那封信,幾乎垮了我。
我是在又一個發高燒的深夜拆開的那個信封。
韓霜的字很好看。
說其實早就知道我和方夏的事。
以此和我的父母談判過,想離婚。
可我的父母卻告訴:「男人哪有不花心的,還知道回家就好。」
「真要怪,也要怪自己沒本事。」
所幸是我主提出離婚。
離婚后,給我父母打了 30 萬。
信最后的兩句是:
【我想,30 萬和我的青春,足夠還了當年的資助之恩吧。】
【祝清河,我也想通了,我或許是喜歡過你的,但算不上。】
30
再遇到韓霜,是我去法院遞和方夏離婚訴訟狀的那天。
韓霜來法院給老同事們送下午茶,順便道別。
雅思通過了。
也拿到了國外學府的錄取通知書。
選擇了繼續深造。
或許這才是一直想走的路吧。
出來時,我正等在法院門口。
看到我了,又像是沒看到,腳下的步子本沒有停下來。
與我而過時,我開口喊住了。
「韓霜!」
「韓霜!等等我!」
韓霜給了我一句話的時間。
沒有接我替我父母的道歉,只淡淡地笑了笑,「祝你離婚順利。」
可離婚哪有那麼容易啊。
單是財產分割這一項上,我和方夏兩個人,就誰也不肯妥協一步。
我甚至在想,如果當初韓霜不同意離婚,是不是我們本不會走到這一步呢。
可本沒有如果。
我從韓霜同事那兒打聽到了韓霜出國的時間。
我等在了機場大廳。
卻沒想到方夏也在。
一改往日瘋魔的樣子,穿上了我第一次見到時的子。
走到我面前,甜甜地喊我,「老公。」
我沒搞懂方夏在干什麼。
聲淚俱下地哭訴:「之前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我越想推開,纏得我越。
我到底沒有見到韓霜最后一面。
31
方夏一路跟著我回到了家。
家里被收拾得煥然一新。
就連臺早已枯萎的綠植都換上了新的。
餐桌上擺好了飯菜。
方夏小步跑過去:「我早就做好了的,用微波爐熱一下就行,等等我。」
微波爐「叮」了一聲又一聲。
我煩躁地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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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三煙時,方夏走過來敲了敲門。
低聲下氣。
「老公,飯好了。」
「你出來好不好,吃完這頓飯,我就不煩你了。」
聽到這句話,我走了出來。
給我盛飯夾菜,我滿腦子卻全是韓霜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飯吃著吃著,我渾變得燥熱。
我好像看見了韓霜。
我迫不及待地把摟進了懷里,瘋狂了一夜。
那一夜,韓霜主得不行。
我很激。
激回來了,激還愿意和我發生關系。
可這一切,全都毀在了方夏的手上。
我醒來時,沒看到心心念念的韓霜,只看到睡得很沉的方夏。
我猛地把推開,又氣又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