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好婆婆。
得知我媽卵巢癌晚期,主拿出畢生積蓄給我媽治病。
可用給的銀行卡碼,我連輸三次都是錯的。
因此銀行卡被鎖定,超過了繳納手費的最後時限。
看著臥床休息的媽媽。
我卻一點都不著急。
畢竟得卵巢癌的從一開始就不是。
01
記掛著媽媽的病,我一大早就來到銀行。
仔細輸碼後,櫃員搖了搖頭。
「抱歉,士,無法取款。」
「您的碼輸錯誤。」
我立刻開啟手機,又仔仔細細核對了一遍婆婆發過來的碼。
對照著那串數字,一個鍵一個鍵按下去。
可等我按下確認鍵,櫃員再次提示:「碼錯誤。」
我猛地站起來,手按在櫃檯玻璃上。
「不可能!我仔仔細細核對過了,不可能輸錯!」
我的聲音沒控制住,旁邊等候的客戶都朝我看過來。
櫃員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再次開口。
「士,碼第三次輸錯誤後銀行卡將被係統自凍結,您再仔細想想。」
我激地看向櫃員,然後立刻撥婆婆的電話。
卻是無人接聽。
改撥老公的,也一樣。
一遍,兩遍,三遍。
眼見太快落山了,還沒有聯係上人。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眼圈都紅了。
櫃員小姐輕聲詢問:
「士,您……是有很急的事嗎?」
我放下電話,嘆了口氣。
「我媽媽……是卵巢癌晚期,再不治療就真的沒救了。
「今天是繳費的最後期限,錯過這次手,不知道……還能不能等到下次。」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我狼狽地別過臉去。
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鐘表,然後轉頭看向我。
「士,還有 3 分鐘就五點了,我們要下班了。」
「但鑒于您況特殊……我,可以破例等您一會兒。」
我十分激地向櫃員小姐姐道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的大廳裡,只剩我和。
半個小時後,婆婆的電話終于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油鍋的嗞啦聲和婆婆的大嗓門。
「小迪,怎麼了?媽忙著做飯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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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無倫次地說明了碼輸錯誤的況。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是懊惱的嘆息。
「哎喲看我這腦子!記混了!可現在銀行都關門了吧……」
我嚨發,告訴櫃員特意加班等我。
電話那頭卡頓了幾秒。
「啊……那……那個可真是遇到了大好人……」
「正確的碼是什麼來著……是……讓我再想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再晚一點醫院的繳費係統就要關閉了。
我急切地催促:「媽,您再想想,真的很急!」
幾十秒過去了,終于緩慢地念出一串新數字。
我再三確認新碼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手指微,在鍵盤上逐個輸。
下一秒,係統提示第三次響起。
「碼錯誤。」
我愣住了。
此時傳來櫃員的一聲嘆息。
「碼錯誤超限,卡被鎖定了。」
02
離開銀行,收到了醫院的簡訊通知:
「手費超時未繳,排期取消。」
我握著手機,在街邊放聲大哭。
哭的是我自己三年來識人不清。
一週前,媽媽覺得肚子不舒服。
我帶去醫院檢查,順便也讓平時不捨得看病的婆婆做了個檢。
結果出來,我媽只是慢胃炎,婆婆卻是卵巢癌晚期。
我想趕告訴婆婆,哪怕傾家產也要給治病。
可陪我來取報告的媽媽卻攔住了我:
「先等等,如果他們一家並非真心待你呢?」
「你就說生病的是我,看看他們什麼反應。」
那時,我還埋怨。
「媽,你想多了,我婆婆對我像親兒一樣,不用試探。」
媽媽卻嘆了口氣,握著我的手。
「閨,我也希我想多了,但你還是試一試吧,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天,我拿著報告剛進家門,婆婆就端著溫熱的牛迎了上來。
「小迪,跑一趟辛苦了,你媽媽的檢查結果怎麼樣?」
老公也一臉擔憂地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婆,別著急,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我們全家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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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暖,幾乎要放棄這個試探。
但想到媽媽的千叮嚀萬囑咐,我還是著頭皮把戲演下去。
我接過那杯牛,放在桌上,聲音哽咽:
「我媽......是卵巢癌晚期,醫生說不能耽誤,要立刻手。」
張昊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狀似隨意地問道:
「治療費大概要多錢呢?」
「別太憂心了,媽媽吉人自有天相。」
我了眼眶,哽咽著說:
「全程的治療費差不多要 50 萬左右。」
「還好家裡有 100 萬的存款,不至于傷筋骨......」
張昊搭在我肩上的手,有一瞬間的僵。
婆婆則立刻轉去櫃子裡取出銀行卡,毫不猶豫地遞給我。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你把家裡的銀行卡拿上,明天就去手費。」
我笑著接過銀行卡,更覺得媽媽就是瞎想。
那天晚飯時,婆婆做了滿桌我吃的菜。
我剛拿起筷子,斟酌著開口:
「老公,關于我媽的病,其實......」
沒等我說完,婆婆把那塊最大的排骨落在我碗裡。
「來來來,咳......小迪,先吃飯,看你累的,多吃點補補。」
張昊也跟著附和,不停地給我夾菜,笑容溫和,關切備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