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婆,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飯,要。」
一頓飯下來,我都沒機會說出那句「其實生病的是婆婆」。
第二天,我記掛著給婆婆手費的事,一大早就往銀行跑。
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03
從銀行出來,我直接回了娘家。
一進門就抱著媽媽哭了起來。
媽媽輕輕拍著我的背,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平靜下來。
我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
聽我說完,將我攬懷中,溫地安。
「現在看清了,就不晚。記住,媽這兒永遠是你的退路。」
還記得當初結婚時,張昊把家裡的全部積蓄 20 萬都拿出來作彩禮。
我媽媽不僅分文未取,還加了 40 萬嫁妝。
婚後老公賺錢養家,我在家做全職太太。
婆婆主包攬了全部家務,生活上更是打細算。
同事們都羨慕我嫁了個好老公,更難得的是有個好婆婆。
也正因如此,婚後半年婆婆提出把我們小兩口的錢都給保管。
我不顧媽媽的勸阻,毫不猶豫地把彩禮、嫁妝全部給。
可沒想到,如今媽媽重病真的需要錢,他們一家卻背棄了當初親口許下的承諾。
不一會兒,張昊的電話打來,他急切的問:
「小迪,你去哪了?怎麼不回家?」
我冷笑一聲,質問他:
「銀行卡碼是你們故意給錯的對不對?你們本就不想我救媽媽!」
起初他不肯承認,在我的一再問下,不得不承認了。
期初,他還試圖勸說我,他們這樣做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可看我油鹽不進,他的語氣也漸漸變得冷酷。
「癌癥就是無底!治了也是白治,純粹浪費錢!」
我氣的剛想結束通話,卻傳來了婆婆的聲音。
「小迪啊,咳……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癌癥就是絕癥啊。」
「你有沒有工作,家裡開支都靠張昊。」
「這病要是在我上,我肯定不治了,把錢都留給孩子們……」
張昊也立刻在一旁幫腔:
「你看我媽多為我們著想,再看看你媽媽。」
「你不覺得太自私了麼?你媽非要治病,就是要拖垮我們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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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像一個個響亮的耳,讓我徹底清醒。
我冷冷地說:「張昊,其實我騙了你,真正得癌癥的是你媽媽!」
他的聲音猛的拔高。
「胡說什麼!我媽媽好好的!」
見我沒有反應,頓了頓繼續開口。
「算了,你現在緒不好,我不跟你計較,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媽媽去醫院做更詳細的胃鏡檢查。
雖然上次查出是普通的慢胃炎,但我要再確認下才安心。
醫生指著影像說:「很淺表的炎癥,按時吃藥,注意飲食就好。」
我立刻鬆了口氣,但心裡那塊關于婆婆的巨石卻越越沉。
猶豫再三,我還是住了準備離開的醫生。
「醫生,」我艱難地開口。
「如果……那位癌癥晚期的病人一直拖著不治療,會怎麼樣?」
醫生推了推眼鏡,神嚴肅起來:「你是說上週和你媽媽一起來檢查的那位阿姨?」
我點了點頭。
醫生頓了頓,繼續說:「癌細胞增速度是幾何級的。」
「若不立刻控制,可能只要一個多月就會擴散到淋或,迴天乏。」
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通知了張昊:
【你媽媽的病不能再拖了!快帶著你媽媽來人民醫院......】
04
半小時後,張昊來了,卻是孤一人。
他踏進診室,看到我媽媽先是一愣,隨後是一副瞭然的模樣。
醫生盡職地拿出我婆婆的 CT 片和活檢報告復印件,指向關鍵位置:
「張先生,這是您母親卵巢部位的影像和病理結果,明確顯示是卵巢癌晚期。」
「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期,如果再不進行手,真的就迴天乏了……」
張昊指向我,聲音著「看穿一切」的瞭然。
「吳迪,你可以啊!為了錢,連醫生都能買通,合起夥來做這麼大一個局騙我?」
我媽氣得站起來:「張昊!你怎麼說話的!我們是擔心你媽媽……」
「夠了!你們就是串通好,騙我是我媽病了,好讓我拿錢來給你治病!」
「你們母真是太狠毒了!非要毀了我們家才甘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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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一把抓起那份寫著他媽媽名字張蕊的報告,幾下撕碎,紙屑散落一地。
「你……你混賬!」媽媽捂著口,臉發白。
醫生試圖維持秩序:「這位家屬,請你冷靜!」
「冷靜?好,我冷靜。」
張昊深吸一口氣,竟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銀行的客服電話。
「將我和我媽媽共同賬戶全部存款,轉存為十年期死期。
「除非存款人死亡,否則任何況下不可提前支取。」
「嘟——」電話結束通話。
他收起手機,看著滿臉震驚的我,得意地笑了。
「吳迪,錢,你這輩子別想了。」
「至于你媽……」
他死死地盯著我媽蒼白的臉。
「得了絕癥就等死吧,別拖累我們,這就是你的命!」
說完,他轉就走,毫無留。
「張昊!」我用盡全部力氣喊住他。
「我們離婚吧!」
他立刻轉過看向我,語氣狠厲。
「離就離!你可千萬別後悔!」
說完這些,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