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見我的回答,許牧卿又抬頭,認真地看著我:「不行嗎?」
5
我有些左右為難。
許牧卿這張臉的確是我的菜,雖然他是個男的。
許牧卿給的錢確實很多,雖然他是個男的。
許牧卿說他不會上我,雖然......
停!
我迅速暫停胡散發的思維,躲避眼前人過于灼熱的眼神,小聲說:
「許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唔!」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人就親上來,傳來的。
我震驚地忘記反抗,任憑許牧卿掐著我的臉我張口,舌頭開牙關,攻城略池。
被親得渾發,一點都勁都使不上來。
等等,這個親吻的覺,怎麼也似曾相識......
有段模糊的記憶慢慢在腦海裡清晰起來。
黑暗的視線,腰上灼熱的手臂,闖進來的舌頭。
我開始掙扎,掙扎不開就咬他的舌頭,終于把從許牧卿口中拯救回來。
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的高中是星羅中學嗎?」
許牧卿掉我邊的水漬,微笑:「你想起來了?」
靠!
6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我會覺得許牧卿的聲音和名字耳了。
那已經是高中時候的事了。
那天晚上,我寫題寫的太晚,走的時候教學樓裡已經斷電。
著黑出教室,眼睛還沒適應黑暗,就又被人捂住。
我嚇了一大跳,想喊救命,結果也被人堵住。
然後就被在牆角,那人邊親,邊啞著聲音要我別怕,張。
後來是怎麼被放開,又怎麼回的宿捨,我已經記不清了。
可能是因為太害怕,所以大腦自啟保護機制,模糊了記憶。
在今天以前,我甚至都以為那是個夢境。
至于許牧卿這個名字,我也略有耳聞,是高三學長,因為長的漂亮出名。
而我那個時候才高一。
一切細節都對上了。
我對許牧卿怒目而視:「你就是那天晚上把我堵在教室裡親的人!」
「我那個時候才高一!高一!」
「變態!」
許牧卿沒反駁,只是又著我的,眼神裡著我無法理解的痴迷:
「對不起。那個時候,實在沒忍住。」
「蘇憫,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實在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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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跟我試試?」
許牧卿用那種可憐兮兮的,像落水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可惡,這張臉對我的殺傷力太可怕了......
7
我就這麼暈乎乎地跟著許牧卿走了。
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在車上,許牧卿正俯過來替我扣上安全帶。
車窗外邊是熱鬧的街景,霓虹的燈照亮夜空。
我看著許牧卿近在咫尺的側臉,呆呆地問:「許牧卿,我們要去哪?」
許牧卿順道在我上啄了一口,回答:「我家。」
這親吻太過于自然,我老臉一紅:「哦......」。
等等,去哪?
「去你家?」
我覺有些大事不妙:「現在這麼晚,去你家會不會太唐突......」
許牧卿說:「沒關係,我一個人住。」
「而且房子隔音很好,不會吵到別人。」他又補充。
我開始扯車門把手:「我要下車。」
媽媽這不是回家的路啊啊啊。
車門落鎖的聲音及時響起,隨後車子發,斑駁的影落在許牧卿的側臉。
他的聲音溫:「我又不吃人,你怕什麼。」
我垮起個批臉:「許牧卿,我明天還要上課。」
他從善如流:「我明早上班,正好送你過去。」
我絞盡腦,還想找個理由逃掉,被許牧卿無識破:「別想了,沒得商量。」
我乾脆癱在副駕駛,手指撥弄他掛在車上的吊墜,毫無形象:「非得去你家嗎。」
「去你家也行。」
我頓住,想了想我那小小破破的出租屋,搖頭:「那還是算了。」
那樣溼暗,完全不會是許牧卿該去的地方啊。
其實見許牧卿第一面我就看出來,他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生的金貴又漂亮。
而我在孤兒院裡長大,在社會裡一路滾打爬,好不容易才從爛泥裡掙扎出來。
如果非要比喻出我們之間的差距,我想,應該就是花海間的蝴蝶,和土地裡的螞蟻吧。
像是注意到我突然低下去的緒,等紅燈的間隙,許牧卿又湊過來在我上落下一個吻。
速度很快,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又坐回去。
我沒忍住:「還在外面呢......你膽子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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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卿一本正經:「生活哪有那麼多觀眾。」
他又握住我的左手,聲音堅定:「活好自己就好。」
很簡單的回答。
但我的心確實被他這句話平不。
我小聲嘀咕:「花言巧語......」
話雖這麼說,我還是下意識握了他的手。
8
到許牧卿家的時候,我是震驚的。
想過許牧卿會很有錢,但沒想到會這麼有錢。
我看著眼前的大別墅和出來迎接我們的管家,角搐:
「許牧卿,下一秒你是不是就要被爺了?」
許牧卿暼我一眼,無奈道:「沒那麼誇張。」
管家也看我一眼,明顯聽到了,忍著笑道:「許先生,東西已經全部置辦好了。」
許牧卿點頭:「好,你們都回去吧。」
「是,先生。」
我被許牧卿牽著走,在管家一臉笑意的注視下,有些尷尬地越走越快。
「許牧卿,我好像個剛進城的鄉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