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是防不勝防,差點又讓他搶走我的室友!
3
還好裴裎不是和我一個專業。
起碼上課不用在一起,還算有點個人空間。
今天一整天,我總覺得頭暈暈乎乎的,上課都沒什麼神。
下課後,我本來打算直接回宿捨休息。
卻被室友拉住,他們一臉神道:「虞然,哥們帶你去見見世面?」
聞言,我不好奇起來。
「什麼世面?」
「去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選擇忍著頭暈跟著他們「見世面」。
酒吧門前。
我一臉問號:「見世面?」
我轉頭就要離開,室友推搡道:「哎呀,來都來了。」
被他們推著進去後,我直接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隨便點了杯酒,小口小口抿了起來。
可沒想到,這杯酒,濃度極高!
不到五分鐘,腦子變得更加迷糊。
眼前出現了大片重影。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我用最後的清醒接通電話。
裴裎嗓音有些低沉:「沒在宿捨?你那裡好吵,你在哪,我去接你。」
他話音剛落,我就直直栽到桌上,昏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人已經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頭不僅沒有清醒,反而更加暈熱。
這時,裴裎端著水杯走了過來。
「醒了?頭還暈不暈?」
我捕捉到了一若有若無的檀木氣息。
裴裎還噴香水了?
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他順勢低下頭來,關切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近他的脖頸,用力吸了一口:「裴裎,你好香啊。」
聞言,他猛地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你能聞到我的資訊素?」
我大腦一片空白。
只想再多聞一聞這個味道。
于是順著找了過去。
看到了他白皙脖頸上的抑制。
下一瞬,我鬼使神差地將它撕了下來。
裴裎的子抖了抖,耳垂瞬間紅。
他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然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在邀請我?」
不等他說完,我繼續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時間後,我猛地起:「遲到了!遲到了!」
卻發現自己的服被換了浴袍。
來不及多想,我趕忙去洗漱,剛洗完,門口傳來轉鑰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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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看了過去。
裴裎不不慢地走進來,修長的手指提著打包好的早餐。
我問道:「我的服呢?」
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
「服上全是酒味,洗了。」
我嘟囔道:「難道我……也染上酒味了?」
裴裎一臉理所當然:「嗯。」
我無語道:「你聞到了?」
話音剛落,我迅速察覺到這句話有些奇怪。
裴裎結滾了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順著臺階下來,含糊道:「謝謝。」
裴裎故意追問:「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湊到他的耳邊大聲道:「我說謝謝你把我這個醉鬼扛到酒店!」
他角微微揚起:「過來吃早飯。」
我這才想起正事。
「不吃了,我馬上遲到了。」
裴裎卻把我按到餐椅上:「吃飯,給你請好假了。」
我瞬間放下心來,夾起一塊培就往裡塞。
「你不早說。」
裴裎見狀,有些冰涼的手指了我的臉。
我有些不悅地抬眼看向他。
旁的人薄輕啟:「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聽到他這麼說,我用力回想自己昨晚做了什麼。
答案是,毫無印象。
我試探問道:「我不會是吐在你上了吧?」
裴裎聞言更加用力地了下我的臉。
「吃你的飯吧。」
隨後又提醒道:「最近不管去哪裡,都要隨攜帶抑制劑。還有,不許再去酒吧。」
我敷衍答道:「知道了。」
收拾好之後,我和裴裎一起回了學校。
4
剛到宿捨,室友就圍了上來。
「小然,你學壞了,夜不歸宿~」
我無語道:「你們還有臉說?就眼睜睜看著我被別人帶走?」
他們笑道:「那不是裴裎來接你的嗎?要是別人,我們才不放你走呢。」
我懶得反駁他們,開啟電腦補落下的課程。
就這樣過了幾天安靜日子。
除了偶爾頭暈一陣,其他一切照舊。
沒有見到裴裎,甚至還有些不習慣。
說曹,曹到。
上完一天的課後,我們正準備去食堂吃飯。
剛走出教室,就看到裴裎倚靠在走廊邊。
室友賤兮兮地拍了拍我的屁,隨後將手搭在我的肩上打趣道:「裴大校草又來找你的小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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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無語:「噁心死了,滾滾滾!」
裴裎全程盯著我室友的手,視線有些冷。
室友見狀,戰戰兢兢地將手放了下去。
我看向裴裎,問道:「有事?」
他緩緩拿出了兩張演唱會門票。
是我搶了整整三天,都沒有搶到的那場!
我見狀就要接過來。
他卻很快了回去。
「機票已經買好了,週五下課後我去宿捨找你,記得提前收拾好兩天的服。」
不等我回覆,他了我的頭轉離開。
室友一臉嗑到了的表。
「虞然,你倆這有況啊?校草他對你……」
沒說完的話被我生生打斷:「不要說這麼匪夷所思的話。」
「剛才我就拍了下你的屁,校草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你說沒況,我不信。」
其他室友附和:「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我滿腦子全是剛才的電影票:「你們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