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宿捨,我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
我看了眼桌上的抑制,想了想後,還是沒有拿。
期越大,失越大。
做個 beta 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盼著盼著,終于熬到週五。
跑回宿捨時,裴裎已經站在門口等我。
alpha 倚靠在牆邊,形修長,比例極好。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下一秒,他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我莫名有些不對勁,躲開了他的視線,徑直走去宿捨拿行李。
東西不多,就一個書包。
「走吧。」
一路上,我都跟在裴裎後。
到酒店時,已經是晚上。
裴裎拿到房卡後,我跟他一起上了樓。
「等等,怎麼只有一間房?」
裴裎不不慢道:「因為就開了一間。」
廢話文學是吧。
我不耐煩道:「我就是問你為什麼只開了一間?」
他放好我們的行李。
「怎麼?你不放心自己?還是說,你覬覦我的?」
聞言,我有些炸。
「你沒事吧?一間就一間!要覬覦也是你覬覦我好不好?」
裴裎沒有否認,看向我的目有些灼熱,他邁開長向我走了兩步,一直把我抵到牆角。
「嗯,我覬覦你。」
這人又風了。
為了噁心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從他的手臂下面鑽了出來,自顧自地收拾東西。
洗完澡後,我找前臺又要了一床被子。
還用巾做了個三八線。
「AB 授不親啊。」
說完我就癱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熱醒了。
腰部被人箍住。
背後的人像是火爐一樣。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還聞到了一似有若無的檀木氣息。
奇怪。
有些悉。
我又吸了吸鼻子。
臉開始發熱。
又是那種頭暈的覺。
我用力想從裴裎懷裡掙扎出來。
卻被人重新撈懷裡。
我故意用頭髮蹭他的脖子。
旁的人總算有些反應,嗓音有些低啞:「別。」
我不悅道:「你放開我!」
裴裎這才緩緩鬆開手。
我馬上坐起來,下一瞬,我猛地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怎麼回事?
我安自己,正常生理現象。
裴裎跟著坐了起來。
我有些不敢彈,生怕被他發現什麼。
他卻上我的額頭:「不舒服?臉怎麼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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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腳踢他:「沒有,就是有點太熱了!你快去洗漱!」
裴裎見狀,出手拽住我的腳腕。
我被他束縛著,更加不敢,只敢小幅度掙扎。
「你鬆開我!」
正用力收腳時,裴裎鬆開了手。
上的被子瞬間被到一旁。
他的視線落到我上,眉輕輕挑了挑。
我的臉瞬間像煮的蝦仁一般。
我咬牙道:「你看什麼看?正常生理反應,你沒有?」
裴裎笑得很淺:「小然長大了。」
我直接怒了。
「你滾!」
他這才起,遞給我一杯水。
「冷靜冷靜。」
直到我接過來後,他才轉去洗漱。
良久,我才平復下來。
今天的仇,我一定要報!
5
演唱會在下午,我們吃完午飯後,又回酒店休息了兩個小時,才趕去演唱會現場。
一路上,我總覺得這次的頭暈比之前幾次嚴重。
但為了演唱會,忍了。
臺上準時開始表演,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回到酒店後,裴裎馬上看出我的異樣。
「不舒服?」
我的頭越發昏沉。
甚至都有些無力。
周圍的檀木香氣越來越濃郁。
但還是不夠。
裴裎俯下,小心翼翼地給我喂水。
水珠順著角溢位來。
裴裎的結滾了滾,白皙的手指蹭了蹭我的下。
「裴裎。」
「嗯?」
我對上他的視線:「我能聞一聞你的香水嗎?」
他眸子暗了暗:「然然,你聞到了什麼味道?」
我湊近他的脖頸:
「這裡味道最重。」
裴裎繼續追問:「乖,告訴我是什麼味道,好不好?」
我深呼吸一口氣。
裴裎子抖了抖。
「是檀木味的!」
他徹底愣住了。
我大腦一片混沌,繼續胡言語:
「我這裡好像也有味道!給你聞聞!」
下一瞬,鳶尾香氣在房間炸開。
裴裎幾乎是瞬間了馬腳。
「你的臉怎麼也這麼紅?你也不舒服?」
裴裎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自顧自去翻行李。
很快從他的書包裡拿出抑制。
他先是給自己換了抑制,隨後走到我邊:「然然乖,先上這個。」
我將自己的脖頸徹底袒在他眼前。
裴裎手有些抖,艱難地幫我上抑制。
這之後我徹底睡了過去。
睜開眼時,已經躺在病床上。
醫生見我醒來,叮囑道:「自己要分化了都不知道,還好沒什麼事,住院觀察一天,沒問題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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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我分化了!
我連忙拽住醫生,激道:「醫生,我想問一下,分化 alpha 後,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醫生一臉疑地看向我:「說什麼胡話呢?你分化了 omega,還是罕見的 S 級 omega。等會兒我給你一個關于 omega 的生理知識冊,你仔細看看。」
醫生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留我一個人在床上暗爬行。
良久,才注意到一直站在病床前的裴裎。
我幽怨道:「我分化了 omega,你很開心吧?」
原以為他會安我,沒想到他裝都懶得裝。
「嗯,我很開心。」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從床上爬起來,無能狂怒:「就算我分化了 omega,也比你 A!」
裴裎把手中的藥遞給我,漫不經心道:「請這位比我還 A 的 omega 乖乖把藥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