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願地接過來:「切。」
6
裴裎一直在醫院陪我到出院那天。
他拿著繳費單回到病房時,我正在換抑制。
裴裎推門時,我剛把舊的抑制撕下來。
我隨口道:「謝了,多錢,我轉給你。」
裴裎卻止步在門外,眉心蹙了蹙。
房間裡充斥著鳶尾花香氣。
裴裎的耳尖微微泛紅,很快把自己關在門外。
好新的抑制後,我不不慢地走過去開門。
「幹嘛不進來?我能吃了你啊?」
裴裎卻一臉嚴肅,拽住我的手腕將我帶屋。
「不許當著別人的面換抑制,尤其是 alpha。」
我答非所問:「你弄疼我了,鬆開!」
他繼續道:「虞然,你知道當著一個 alpha 的面換抑制代表什麼嗎?」
我有些不耐回覆:「代表我換了個抑制。」
裴裎鬆開我的手腕,指尖在桌上輕敲,咬字清晰地說:「代表你想和我上,床。」
聞言,我呆愣在原地,期期艾艾道:「你別說,我沒有!」
裴裎牽起我的手腕,輕輕,認真道: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資訊素對于 AO 來說非常私。」
我的臉早就紅,躲避他的視線,小聲回覆:「知道了。」
出院後,我們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裴裎毫沒有給我休息的時間。
帶著我直奔教務,登記別,拉著我找老師申請更換宿捨。
手續都辦完後,我本想跟著他一起上樓收拾行李。
卻被裴裎攔住。
「你在樓下等我,我去收拾。」
他說完還去超市買了冰淇淋,撕開包裝後遞給我。
「乖乖等著,不許上樓。」
看在冰淇淋的份上,我給他個面子。
「知道了,別落東西啊。」
不到二十分鍾,裴裎就提著行李箱下樓了。
後還跟著三個大漢。
是我之前的室友。
「小然,你怎麼就分化了 omega!我們的友從此斷了!」
他說著還習慣地將手搭在我的肩上,不過被裴裎半路截胡。
另一個室友開玩笑道:「小然,那這樣我豈不是可以追你了?」
裴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我莫名有些負罪:「別說這麼噁心的話!我走了,以後聚餐別忘了 call 我。」
Advertisement
告別後,我們就往 omega 宿捨樓那邊走。
裴裎在我旁一言不發。
我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直奔超市。
結完賬後,我將手裡的冰淇淋遞給他,彆扭道:
「這個比你買的那個貴,別冷著臉了。」
裴裎垂眸接過冰淇淋,哂笑一聲。
「你在哄我。」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自顧自往前走。
裴裎止步在 omega 宿捨樓下。
我自己提著行李去了新的宿捨。
雖然是四人寢,但是有兩個人不住宿捨。
新室友很熱。
沒多久就自來了起來。
7
好不容易接了自己分化 omega 的現實,我按照醫生的囑咐吃藥,抑制。
可還是對 alpha 的資訊素異常敏。
甚至上公開課時,方圓五米有 alpha,就頭暈想吐。
但這些症狀統統對裴裎免疫。
甚至每次和他接時,總是不自覺地想靠近。
不對勁,這不對勁。
于是今天一下課,我直奔醫院,做了各項檢查。
良久,我拿著診斷結果不知所措。
「資訊素紊綜合症」這幾個字格外明顯。
「你就是因為分化太晚,人給憋壞了,一靠近 alpha 就會有不良反應。我給你開的藥只能緩解。」
我哭無淚:「醫生,我還小,沒有治的辦法嗎?」
醫生反問道:「所有的 alpha 靠近你都會有反應嗎?有沒有例外?」
我愣了愣,如實道:「不是,有一個 alpha,我和他接時,不但沒有反應,還總是想靠近他。」
醫生打了個響指。
「這說明你和他契合度很高,只要你按時和他換資訊素,做個臨時標記,久而久之,資訊素紊綜合症就會徹底痊癒。」
拿著藥回到宿捨後,我生無可地癱在床上。
就這樣按時吃了幾天藥,症狀不僅沒有好轉,對其他 alpha 的資訊素反而更加敏。
我翻來覆去想了整整一晚,最後終于下定決心,拿起手機編輯資訊。
【明天有空沒?一起吃頓飯。】
對方秒回。
討厭鬼:【好,明天下午,我在樓下等你。】
第二天下午,不等我給裴裎發去訊息,他已經站在宿捨樓下。
Advertisement
我們去了學校附近的飯店。
兩個人都沒吃多。
我深呼吸好幾次,咬牙道:「能不能借我點你的資訊素?我給你錢。我到現在攢了十萬,都給你,可以嗎?」
裴裎聞言,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我。
我找補道:「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去找別人試試……」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不許找別人。」
旁的人目熾熱:「我答應你。」
我確認道:「真的嗎?」
裴裎微微勾:「不過我只有一種借法。」
我問道:「什麼借法?」
他沒有回答,而是選擇帶我力行。
從飯店出來後,裴裎攔了輛出租。
目的地是酒店。
換資訊素這種事,的確不能在公共場合。
我跟在他後進了房間。
剛打開門,裴裎就將我抵在牆角。
他嗓音剋制:「準備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
裴裎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揭下抑制。
檀木香氣瞬間擴散開來。
下一瞬,冰涼的降臨在我的脖頸。
抑制被揭下。
我幾乎失去思考的能力,湊近他的脖頸,呼吸熾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