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知衍!」轉角突然傳來路曜的喊聲。
周子逍頓住腳步,垂眸看了眼我搭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把我往懷裡按了按。
偏頭對來人說:「路哥,我要帶我哥走,誰給我哥下的藥,你理一下。」
11
周子逍把我塞進車裡。
我藥勁上來腦子發懵,看他的臉都帶著濾鏡。
「你、你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他帶著藥在家等我……這藥下得重,我快難死了。」
「好。你手機呢哥?」
周子逍離我很近,他的手指向我兜外側,大概是張,指腹的薄繭颳得我發抖。
我止不住哼唧了兩聲。
「哥,手機在哪個口袋?」他的聲音很急,又比平時更低。
「這邊。」
西布料被撐得太,有些發疼。
「找到了找到了。哥,你先忍一忍,我打電話。」
他的臉在我眼前晃啊晃,晃得我的心也跟著盪漾。
我勾住他衛繩,往下一拽。
猝不及防的失重讓他半個子在我口,年人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一直深呼吸,焦急不已,「哥,別、別,我不了了。」
手機在掌心落,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我無意識地哼著,隔著兩層布料蹭到同樣無助的地方。
我渾一,口不擇言:「你、你幫我找個人也行。」
他雙手撐在我的頭頂,呼吸突然放緩了。
「找個人也行?好,我給你找個。」
12
到了家,周子逍半抱著我,把我放在床上,很快離開了。
我唯一一理智,就是罵他。
沒有醫生,也沒有別人。
把我放在這裡是想難死我是嗎?
我搖搖晃晃走進浴室,火急火燎抓起淋浴的冷水往上澆。
一點也沒降火,我飛快開服子,哪裡熱就往哪裡淋。
燙得人發慌的皮卻半點沒涼下來,反而在溫差刺激下燒得更旺。
恍惚間聽見浴室門「咔嗒」輕響,門口晃出個人影。
周子逍站在門口,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哥。」
那雙眼睛浸潤了慾,朦朦朧朧的,又赤又直白。
我突然抖了一下,覺得火再也滅不了了。
「你、你穿的什麼玩意兒?」
他穿著半不要遮不遮的襯,在上勾勒出漂亮的人魚線,出兩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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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要我找的人來了。」
我腦子「嗡」地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溼熱的已經上來,帶著薄荷的清涼,混著年人獨有的青氣息。
此刻他倒像被藥勁衝昏頭的那個,莽莽撞撞又真誠熾熱。
「你瘋了周子逍!」我推開他,抬手就扇了他一掌。
大概是被藥效泡了骨頭,連打人都有點綿綿的。
他被打得偏過頭,臉上沾著水珠,慢慢轉回來居然還在笑。
「滾出去!」我氣得發抖。
「哥,我可以。」他突然跪在我跟前,鼻尖蹭過我腹間的水珠。
「你可以個屁!等等……起來!周子逍!你他媽……」
好的舌。
未盡的話全都猝不及防地收了回去。
我仰著頭,抓著他的頭髮往上提。
「哥,你扇我一下,我親你一口,我們很公平。」
「滾!」
「那我扇自己一下,再親哥一口,這樣也行。」
「……」
他說著真的又扇了自己一掌,接著埋頭苦幹。
好變態好霸道好沒道理的言論。
「周、周……嗯,子逍……」
「我在,還可以嗎哥?」他仰頭看我。
「你、你重一點……」
他愣了一下,笑彎了眼。
像是得到了鼓勵,呼吸更急作更兇了。
我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有些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鬆開我。
「哥,我難。」他啞著嗓子,「幫我好不好?」
我著他被慾浸潤的眉眼。
他跪在我面前,那張可憐又痛苦的臉朝我哀求著,我是真沒招了。
我了乾燥的,「怎麼幫你?」
13
疼得想死,每一都在囂著被過度使用的痠痛。
外面天已經大亮,旁邊的人黏糊糊地過來抱我。
醒了,徹底醒了,醒得不能再醒了。
我真想一拳攮死自己,我居然一心被他撒哄兩句就躺下面了。
要死啊。
「哥,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他乎乎地說著,蹭了蹭我的側臉。
「永遠」這個詞炸得我頭暈目眩。
我心裡對在上下的懊悔全都變了另一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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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就是最噁心的!」
「許星漫你對著人發,知衍以後也會變你這種怪!」
「你想你的兒子跟你一樣嗎!?你想他以後被人著不正常嗎?」
……
鋪天蓋地的恐懼朝我撲過來,把我攪得稀碎。
我難以應對,呼吸越來越急促。
「滾。」
聲音很輕,比昨晚求饒時還虛。
邊摟住我的人僵了一瞬。
「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是不是我沒清理好……」
「昨天是我被藥灌昏了頭。你收拾東西,今天就搬出去。」我甩開他要探向我額頭的手,聲音冷。
周子逍表變了,眼眶赤紅:
「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昨晚……你說喜歡我,你現在……」
「那是藥勁!誰他媽來我床上我都會沒理智地說喜歡,我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你。」
他坐了起來,手足無措地比劃著,最後把臉埋在掌心,泣不聲。
「對不起哥,你別生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追求你,你試一試喜歡我……不喜歡我也行,至……至別趕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