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林父還有林星烈、林栩清都還沒回來,他一點時間沒浪費,衝到房間裡就開始收拾東西。
林父剛才說了今天搬走,晚了連酒店都不好訂。
房間裡東西很多,還很。原主的櫃裡服大多浮誇又怪異,林星霧只能挑著款式簡單點的服帶走。
實在看不下去,收拾好行李後他將房間簡單打掃整理了一遍。
完全收拾好後,已經接近十點了。
林星霧揹著一個雙肩包,手提 26 寸大的行李箱下樓。
林家一行四人還是沒回來,碩大的房子裡只能看見幾個打掃阿姨的影。
忽然,林星霧瞥見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就在不遠,他拖著行李箱走過去,試探地開口:「那個……」
「要走就趕走!」陳芳不耐煩地說,「你早該離開了,賴著不走,也不知道害臊!」
「不愧是那混蛋的種,討人嫌。」
語氣裡是真切的嫌惡和怨恨。
對于這孩子的出生,陳芳並不抱有期待。孩子的父親是個隨意打罵人、到作惡的混蛋,就在陳芳懷孕後不久,他拋下妻兒離開了,至今不知所終。
生下孩子的那一天,林栩清也剛好出生,因為醫院的作失誤,兩個孩子調換了份。
林家心善,看陳芳可憐,讓和孩子寄宿在林家。起初對于這個孩子,陳芳是不喜的,憑著良心和為數不多的母將他拉扯大。
慢慢地,林栩清長大了,他生得好看,學習好,孝順又善良,相過程中,陳芳逐漸放下心中的芥,真心實意接了這個兒子。
沒想到上天開了個巨大的玩笑,自己辛苦養大的孩子竟是林家的,而那個脾暴躁、為人囂張跋扈的林星霧才是的孩子。
好在林栩清回了林家,表示依然會把陳芳當作他媽媽,照顧、贍養,林家夫婦也提出會讓一生食無憂。
至于林星霧——
陳芳親眼看見他一次次欺負、傷害栩清,對于這個有著丈夫影子的親生兒子,只餘下厭惡。
到的排斥,林星霧停下前進的腳步,輕輕說了一句:「那我走了,您保重。」
林家這宅子又大又豪華,但位置比較偏僻,需要步行三四公里才能打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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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霧走在夜空下,看著星星長長嘆了一口氣。
六六:【宿主別傷心,林家可大氣了,你現在有錢又有房,一個人住大別墅!】
林星霧:【沒傷心,就是不想走路了。】
其實還好,上輩子因為有心臟病,他在兩三歲的時候就被父母棄,是在福利院長大。
就算沒有家人的陪伴,他也能活得好好的,所以一個人早已習慣了,沒什麼好傷心的。
想到什麼,他問六六:【我現在離開了林家,是不是之後我不來打擾他們,不做一些壞事,好好過我的生活,就可以完任務了?】
六六回答:【是的,只要宿主避免了原主悲慘的結局,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算功完任務喔,是不是還蠻簡單的?】
【確實。】
林星霧想,挨幾頓罵,換來後半輩子的瀟灑人生,還是很賺的嘛。
林星霧在腦海裡和六六聊天,走走停停。
天已經很黑了,路上幾乎看不見人影,路上街燈有好有壞。有時候走到一段漆黑的路,加上簌簌的風偶爾拂過,吹得樹木沙沙作響,還怪瘮人的。
忽然有一輛豪車從邊疾馳而過。
林星霧沒注意,繼續往前走。
車裡坐在副駕駛位的林母卻是過車窗看見了那個悉的影。
「那是……星霧?」
回頭看,卻已經看不見那道影了。
「那是星霧吧?這麼晚了,他怎麼一個人走在路上啊?」
語氣中蘊含著些許擔憂。
林父目視前方,聲音沉悶:「我讓他搬出去了。」
「啊……」
林母一愣,之前林星霧鬧得厲害的時候,他們確實商量過,讓他搬出去住。
可每次只要一提起這件事,林星霧就斷定是林栩清讓他們趕他走,瘋得更徹底。
沒想到這一次,他真的乖乖搬走了。
想到剛才那個寂寞單薄的影,林母還是覺于心不忍:「也不用這麼急吧,大晚上的,多危險啊。」
「媽,別擔心,他是個年人了。」林星烈了眉心,「傷害了栩清那麼多次,讓他搬出去已經是便宜他了。」
「估計也氣不了幾天,過不久還不是又會跑回來鬧。」
眉宇間滿是煩躁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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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吧,」林父安道,「他這樣的小霸王,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裡會有人欺負得了他啊?」
「搬出去也好,我們清靜清靜,讓他在外面吃點苦頭啊,子也能收斂一點。」
林母似是被說服了,嘆了口氣後不再回話。
唯有林栩清一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轉頭安靜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總算打到車,林星霧來到了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他現在不缺錢,也就驗了一把之前沒住過的高檔酒店。
他先是去了附近藥房買了盒創可,把劃傷的手指包上。隨後拖著行李箱朝酒店走去。
他後,一輛黑勞斯萊斯疾馳而過。
車裡的男人抬眸,正好在不經意間看見一道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