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霧當然答應,兩眼放。畢竟他想學烘焙很久了,自己也會在網上看很多視頻資料。之前他問店長可不可以去跟著學習,店長說讓他安安穩穩做本店的「門面」。
這下一安排,正合他意。
于是他最近天天泡在烘焙間,學做小蛋糕。
南熾發現,最近林星霧上的香味越發濃郁了。
起初只是若有若無縈繞在鼻尖,現在,只要一靠近他,那香醇、甜、綿、的香,瞬間彌散在邊。
年就像一塊移的小蛋糕,在他邊晃來晃去,讓人很想……咬一口。
聽他興地講述著近些時日學到的東西,南熾掩住眼底的暗。
「等我學好了,我就立馬給你做一個!」年眼裡閃爍著興的,忽而又頓住,好看的眉皺起,「算了,我還是多練習練習,做出又好看又好吃的小蛋糕送給你。」
「不用。」南熾微微搖頭,聲線喑啞,「我就要第一個。」
「那好吧。」
林星霧又彎起眼笑了。
20
燈閃爍,音樂聲震耳聾的酒吧裡。
東倒西歪的酒瓶隨可見,沙發上,幾個醉醺醺的男人或摟著容貌昳麗的、年,或勾肩搭背拼酒。
「哎,你們聽說沒,」其中一人開口,「那假爺被趕出林家咯。」
「林星霧?那不是咱們的老朋友嗎,說起來好久沒見了。」
一頭紅的男人晃著酒杯:「他啊?現在淪落到給人打工去了。」
「你們要想見,我改天把他喊來,畢竟我們可了呢。」
幾人對視,出了心照不宣的壞笑。
收到名為「陳家駿」的人發來的資訊,讓他去聚一聚時,林星霧原本是不想管的。
記憶中這人不是個善茬,典型的紈絝子弟,整天遊手好閒,花天酒地,吃喝嫖賭樣樣俱全。林星霧才不想再和他有接。
結果沒過多久又收到了他的訊息:
【咱們兄弟們都好久沒見了,林小爺要是不願意來,說不過去吧?
【沒事,你要是不來呢,我們就去找林家真正的爺林栩清玩去咯。你之前可是叮囑我們好好「照顧」他呢,咱們哥幾個比不上林家家大業大,那肯定得聽你的是吧。】
在陳家駿等人的認識裡,林星霧現在被趕出去,已經是條喪家之犬,沒什麼威脅。之所以這麼說,是知道他現在肯定惹不起林栩清,否則林星烈等人可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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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林星霧的肋,就是想他出來,好好戲耍、侮辱一番,以報之前老是被他呼來喚去的恥辱。
其實林星霧的境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糟糕,但對方說的林星霧確實很在意。
他一點都不願意再去招惹林栩清,拉仇恨了啊!!
要是陳家駿他們真去欺負林栩清了,還說是他指使的,那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林星霧眉心蹙,一臉苦大仇深。
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也只能妥協。
【好吧,什麼時候,在哪裡?】
正好趁這個機會去和他們說清楚,他已經不會再針對林栩清了,以後也不要和他們一起玩!
週六晚,林星霧據他說的時間和地點來到了現場。
走進包廂,五彩斑斕的燈差點閃瞎他的眼,次打次的音樂聲持續不斷,刺鼻的菸酒味撲面而來。
林星霧下意識皺起眉,他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環境。
包廂裡的人玩得正嗨,林林總總十幾個人。除了陳家駿那一堆,還有幾個林星霧不認識的,牧霆和林栩清竟然也在。
也不知道是誰組的局,人員如此……復雜。
「喲,林小爺總算大駕臨了~」陳家駿見林星霧站在門口,眼裡迸發出戲謔的,怪氣道,「哥幾個總算把你給盼來了啊。」
他大爺似的往沙發上一靠,蹺起二郎,朝林星霧招招手:「來來來,大家可都等著你呢。」
林星霧愁眉苦臉地走過去坐下。
其間餘瞥見牧霆手裡拿著一杯酒慢悠悠地搖晃著,冷漠又疏離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去和林栩清說話,臉上換上溫和的笑。
剛一坐下,陳家駿便出一隻胳膊猛地勾住他的脖子,把林星霧拽朝他這邊。
「來,喝啊。林小爺之前不是最喜歡喝酒了嗎?」
他開口說話,離得又近,濃烈的酒味撲灑上來,幾乎要把林星霧燻暈了。
林星霧掙開他的手,挪子遠離他,眉頭皺:「你到底要幹嘛?」
陳家駿被他推開,臉上慍怒。索不裝了,一把拽住林星霧的頭髮,惡狠狠說:「給臉不要臉?你還真以為你是以前那個林爺?」
「你他媽都被林家趕出來了,還裝什麼清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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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皮被扯得一陣疼痛,林星霧被迫仰頭,抿著。
他一張白的臉在燈的映襯下越顯漂亮,五緻似雕琢般,彎翹的睫因疼痛微微抖著,眼裡滿是不屈的倔強。
陳家駿有幾秒的愣怔。
惡念爬上心頭。
不得不說,這林星霧的長相是實打實頂尖的,他向來男不忌,要是能嘗一嘗他的滋味……
那麼他大發慈悲「養著」林星霧也不是不行。
反正現在他都走投無路跑去打工了,跟在他邊,再怎麼樣也比去外面苦累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