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駿這麼想著,篤定了林星霧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角勾起一個笑。
六六在林星霧腦海發出尖銳鳴:【宿主!!沒事吧?這個大傻春要幹什麼!竟敢如此對你!】
林星霧被它突如其來的高音吵得腦子蒙了一瞬。
忙安它:【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他也沒想到這陳家駿敢直接對他手,還口口聲聲說什麼他被趕出林家。
可事實上他只是搬出來住了呀。
「不要我。」
林星霧也生氣了,怒意爬上臉頰,瞪著他。
陳家駿欣賞了一會兒他不服氣的樣子,這才慢悠悠放開他。隨後拿起一瓶酒,撬開瓶蓋,將其遞給林星霧。
「來,林小爺,知道你酒量好,哥幾個專門給你準備的。」
陳家駿等人圍在林星霧邊,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林星霧記不清自己都多久沒過酒了,他也知道今天這酒應該是非喝不可。
牧霆和林栩清坐在遠的角落,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天,似乎沒注意這邊的景。
見狀陳家駿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林星霧現在後已經沒有任何依靠了,可以任由他「」。
臉上笑意漸深,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不懷好意。
林星霧在心底長嘆一口氣,接過酒瓶小小喝了一口。
濃烈的酒,辛辣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管和胃。
林星霧難耐地皺起眉。
他不喜歡這個味道,他不喜歡酒。
「這就對了嘛,」見他喝了,陳家駿咧開,「多喝點,兄弟們這都每人喝好幾瓶了,林小爺得一樣是不是?」
林星霧被迫一口一口喝著,停頓的時間久了,陳家駿等人甚至會扶著酒瓶將酒灌進他的口中。
像是一團火,從口腔順著嚨,直燒到胃,翻滾肆。
太難了,胃火辣辣的,又脹又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星霧覺自己腦袋開始發暈,視線開始模糊。音樂聲、哄笑聲、酒瓶撞聲雜糅在腦海,吵得他頭痛。
他臉皺一團,猝不及防被酒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六六看不下去了:【別喝了宿主!快站起來把酒瓶甩這醜東西臉上。】
林星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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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嗆到眼裡溢位淚花,整張臉都紅了。
他狼狽又可憐的模樣大大取悅了陳家駿等人的變態心理。
他們笑得更歡了。
就在這時,坐在遠的牧霆才像是終于注意這邊,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差不多行了。」
陳家駿這才停下灌酒的作,把拿到他邊的酒瓶移開。
林星霧起,掃了牧霆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
「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搖搖晃晃走出門。
21
牧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染上煩躁之。
逞強?
還是在他面前裝可憐?
畢竟這樣的把戲他以前不是沒玩過。而他那深人心的惡劣脾牧霆早已有所見識。
只是想起他搖晃的影和疏離的眼神,牧霆心裡沒來由地發慌。
「牧霆,你要去看看他嗎?」
林栩清清冷的聲線響起。
牧霆回神,下心底的煩悶緒,語氣如常:「不用,與我無關。」
林栩清表不變:「我出去一會兒。」
出了門,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林星霧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點。
頭還是很暈,他深吸了一口氣,扶著牆慢慢往前走。
【六六,你有導航不?廁所在哪裡,幫我導個航……】
【好好好,宿主,你就按這個方向直走,走五十步哈,然後右轉。】
林星霧小步小步地挪著,總算走到了衛生間。
他來到洗手檯,捧水洗臉,冰涼的水灑在臉上,讓他清醒了幾分。
林星霧倚著牆緩了緩。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有人進門的聲響,正要走過去把空間讓給別人,轉便見來人是林栩清。
林星霧有點意外,愣愣地眨了眨眼。
林栩清好整以暇地看了他片刻,隨即開口:「想回去和爸爸媽媽、哥哥他們告狀嗎?說有人欺負了你。」
說著,他湊近一步,仗著高睨視林星霧,語氣冷漠:「別忘了,你之前也是這麼對我的。」
林星霧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睜著泛紅的眼睛回他:「我……」
「不是要道歉嗎?我可不會原諒你。」林栩清忽而微微一笑,「在你沒把我原來過的罪都一遍之前。」
這下林星霧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
意思就是,今天的一切都是他活該的,不要想著去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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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霧抿不說話了。
林栩清見狀,眼裡閃過一抹嘲諷,轉走出去。
其實就算他不說,林星霧也沒想過去告狀什麼的。他知道之前原主做錯了事,今天被如此對待,也只是因果迴圈。
林星烈原本就對他不喜,林星霧肯定不會去找對方,至于林父林母……是好人,更不能麻煩了。
只是小事,他自己可以忍耐,可以承。
因為沒有可以依靠的人,過去活過的二十多年中,類似的事發生過不止一次,他早習慣了。
林星霧吸了吸鼻子,忽然覺得眼眶好酸。
他捂住疼痛翻滾的腹部,慢慢走出洗手間。
好想回家,回家睡一覺就好了吧?
事卻沒他想得那麼簡單,在他掠過包廂沒走多遠,後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一把往回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