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同意了,林星霧眼裡亮起細碎的:「我帶你去找它。」
說著,他牽起南熾的一隻手。
的從掌心蔓延至全。南熾整個人一僵,視線下移放在兩人的手上。
愣了兩秒後,他反握住林星霧的手,將他小一號的手包裹在掌心。
目睹了一切的六六:【(#39;#39; ) 】
心跳加快,步伐也凌了。
南熾就這麼牽著林星霧的手,跟在他後。
林星霧有了點力氣,走路不晃了,就是慢。
不過腦海裡有六六在幫忙導航,沒多久他就找到了自己的小白。
炫耀似的朝南熾道:「看,我找到它了!」
南熾眼裡染上笑意:「嗯,真厲害。」
「那你等我一會兒好不好,我們和小白一起回去。」
林星霧眨了眨眼,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你喝了酒,不能騎車的。」
林星霧恍然點頭:「好~」
牽著的手沒放開,南熾另一只手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喊代駕。
兩人就站在路口等。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南熾問他。
花了幾秒時間理解他的問題,林星霧乖乖回答:「頭有點暈,胃有點不舒服,想睡覺……」
說著,他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眼尾因此沾染上了淚珠,南熾抬手,幫他輕輕拭去。
晚上有涼風吹過,帶來一陣冷意。林星霧打了個噴嚏。
他側的南熾很快下上的大,將其披在林星霧上。後者懵懵懂懂地朝他說了句「謝謝」。
而後看見南熾只著一件單薄的襯衫,歪頭問他:「你冷不冷?」
「我不冷。」
南熾替林星霧了大,扣上一顆紐扣。
原本在南熾膝蓋下的襬這會兒穿在林星霧上幾乎要到腳踝了,大把他整個人包裹住,只出懵懂的臉。
好聞的冷香越發濃郁,讓人舒心。
25
林星霧暈暈的任南熾「擺佈」。
怕他站不穩,南熾乾脆把人攬過來在自己懷裡靠好。
「這是……南總?」
不遠走來一人,見南熾站在一白電車旁,懷裡還抱著個男孩子?
不確定,再看看。
走近了,男人轉過臉來,確實是他。
張老闆臉上立刻換上諂的笑:「好巧啊,南總這是要……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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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看不懂他們的作,但南總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南熾淡淡看了他一眼,「嗯」了聲作為回應。
聽見南熾在和別人說話,林星霧探出腦袋,乖巧地問候他:「你好~」
隨後張老闆便看見,傳聞中冷酷無、不苟言笑、不近男的南熾抬起手,輕輕了懷裡人的腦袋。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老闆愣愣的:「哎,你好你好……」
他還想再攀談幾句,卻被南熾一個眼神退,那是對方不耐的表現。
張老闆心領神會,忐忑地溜了。
五分鐘後,代駕終于到了。南熾把鑰匙拋給他,地址也告訴他。
等人走了,南熾才了林星霧的手,問:「小白的鑰匙在哪裡?」
林星霧暈暈乎乎地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遞給他。
隨後他就被南熾提溜到了後座,男人接著坐上車,鑰匙一啟車子。
「星霧,」南熾引般開口,「抱我,不然待會兒掉下去了。」
林星霧歪著腦袋思考了兩秒,隨後聽話地出雙手環抱住他的腰,上半也順勢上他的後背,臉頰舒服地蹭著。
到後背和腰間的,南熾深深吸了一口氣。
夜晚冷風不斷,但他卻覺得自己渾開始發燙。
載著兩個人的白電車在路上緩緩行駛著。
林星霧倒是很舒服,靠著南熾昏昏睡,半夢半醒中覺自己好像坐上了雲霄飛車,可好玩了。
南熾卻沒這麼好,他現在急需做點什麼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頭一滾:「星霧,你今晚怎麼在那兒,是和朋友一起嗎?」
「不是,」林星霧撇了撇,想到陳家駿等人可惡的臉,氣鼓鼓道,「他威脅我去的……我一點兒不想去。」
「也不想喝酒。」
南熾眉頭蹙起。
「誰?那個陳家駿的嗎?他怎麼威脅你了?」
放在他腰的手了,林星霧暈乎乎地回答:「他說……他說我不去就要陷害我,說、說我讓他們去欺負林栩清。」
他語氣急促:「我沒有要欺負他!」
「我知道。」南熾清冽但溫和的聲音在夜空下尤其清晰,「那他們欺負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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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還好,他這麼一問,林星霧原本抑在心底的委屈像是突然有了宣洩口,全然溢位來,一發不可收拾。
「欺負我了……」年剛一齣聲便變了調,近乎哽咽,「他們我喝酒,給我灌了好多,還、還扯我頭髮。」
越說越委屈,他語無倫次:「我好難、都說了不要喝了,他們還、不讓我走,我頭好暈,胃也好難、想回家……」
南熾只覺麻麻的疼痛逐漸佈滿心臟,林星霧每說一句,都像是尖銳的石子在他心上劃上一道,帶來一陣鈍痛。
沒了家裡人庇護,離了家獨自在外工作養活自己的林星霧,被人威脅、欺負了也沒有辦法反抗。
若是以往,他還能借「南家家主未婚夫」的名義保護自己。
可最後一道保護屏,都被南熾親手剝奪了。
那天之後,林星霧真的沒敢再說一句類似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