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花多久就結束了。
我找到時彥,送上了最誠摯的祝福,就準備回家休息。
可剛到家坐下不到半小時,門鈴就很不客氣地響了起來。
一開門,門外拔站著的正是謝季。
我頓住。
本來是有很多話想問他的,現在面對面了,反而千言萬語都在底,蹦不出半個字。
謝季角微勾:「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我一悻,連忙側讓位。
謝季坐在沙發上,我撈了個抱枕抱在懷裡,坐在他對面。
正絞盡腦抓心撓肝思考著措辭時,謝季單刀直:「許越,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猛然抬頭,一下子找不到自己聲音。
「啊?我,不,那個,我……」
,我還沒準備好表白呢。
「不是嗎?」
謝季坐近一步,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直勾勾地看心底:「不喜歡你為什麼要和我上,不喜歡你為什麼半夜站我床頭想吻我?別以為你想幫我蓋被子的說辭我真的會信。」
我:……
行吧。
我緩緩舒出一口氣,盡力將狂躁的心跳得平穩,抬頭直視他。
「那你呢?」
「你說你的人在這裡,想排除萬難跟他在一起。」
「那個人是我嗎?」
謝季沒有毫猶豫:「是。」
這個斬釘截鐵、鏗鏘有力的字捲起了無邊浪,轟然砸進了心底。
砸得我腦子發懵。
他又坐近一步,拉過我一隻手,眼神和下來:「實話跟你說,其實你回國前那晚,我沒有在易期。我很清醒,我就是想跟你呆在一起,也想看你心疼我的樣子。」
「後來你的主,才真正讓我陷瘋狂和失控。我們擁抱、親吻、耳鬢廝磨,做完了最親的事。我朝思暮想,做夢都想佔有的人,真正屬于了我。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死了也行了。」
「可等我睡醒後,發現邊空無一人,電話打不通,微信也被拉黑,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謝季攥我的手。
我頭一滾:「……想噶了我?」
謝季倏爾笑起來:「那我怎麼捨得。」
「我當時在想,那晚我不該聽了你的求饒就放過你,不該看到你的眼淚就心疼你。我就應該把你摁在懷裡,讓你哭得沒有一點力氣,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歸屬于我,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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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的畫面隨著他的話語唰一下湧腦海,我又熱紅了臉。
「你以為我回國是找你問責,但其實,我是來找我還沒來得及表白心意的人。你不打算回 A 國,那我們就不回,A 國的產業我由其他人打理了,這兩天已經代好了一切。我會留在這裡開闢條新業務,留下來陪你。」
「我說過的,我會不顧一切地跟你在一起。」
謝季一字一句,神異常認真。
我微張著,被他一通剖白震得啞了嗓子。
「可我是 Betahellip;…」
「那又怎樣?我沒有別歧視。」
他手過我側臉,停在角:「許越,你呢,你會堅定不移地選擇我嗎?」
謝季眼底閃著比星辰還耀眼的芒。
腔在發脹,濃重的緒快要滿溢出來。
我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催促。
只是充滿耐心、目不移地等著。
突然間就覺得,如果我拒絕了他,就是對不起全世界。
良久後,我閉上眼睛,探在他角上印上一吻,著他的:
「是,我也同樣你。」
目灼熱織,難言的愫在中間纏繞。
也許被熱意衝昏了頭,我一個起坐在他上,雙手攀住他肩膀,重重吻了下去。
14
謝季充分發揮了他 Alpha 的能,結束後又抱著我回房間來了一次。
等消停下來,已經到了傍晚。
謝季摟著我,將被子拉到口。
我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他鎖骨。
思忖片刻後,問出了我最疑的問題。
「謝季,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他抓住我的手包在掌心,短促地笑了聲。
「我為什麼不會喜歡你?」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他著我後腦頭髮,眼睛平視放空。
「你從我車前救下了一隻突然竄出來的狗,我下車檢視,你揹著個畫板,穿著白 T 和淺牛仔,對我連連道歉。照在你臉上,我甚至能看見你細小的孔。」
「明明是我差點撞到你,你卻在說對不起。我當時就想,怎麼會有這種傻的可的人。」
他停頓了會兒,又繼續。
「後來我讓人去查了你的資訊,你以為我們後面的幾次相遇都是巧合,但其實都是我故意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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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善良、勇敢,你上的每一個特質,乃至每一個細胞都在無時無刻不在吸引我。」
「我會上你,天經地義。」
我驚訝地張著。
這是一見鍾的意思嗎?
「可我是個 beta,沒有辦法給你提供資訊素安,你也知道,資訊素高度匹配所帶來的生理吸引是很難拒絕的,如果你以後遇見個完全匹配的 Omega,你會不會——」
謝季啄了我一口,打斷我的話。
「管他什麼資訊素,你就是與我靈魂百分百匹配的存在,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就去醫院把腺挖了。」
我用力擰了他一把。
「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謝季親上我的眼皮,一路向下親到角。
「所以你不需要有什麼其他顧慮,就算有,我也會在顧慮演變擔憂之前把它清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