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問著我:
「你小時候是不是在荊州孤兒院長大?院長撿到你的時候上有個小銀鎖?」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
06
後來孤兒院倒閉,我不得不自己謀生。
院長把銀鎖還給了我,讓我留個念想。
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轉頭看向祁家人,臉上像是淬了冰。
「祁總,我好心救祁家于危難,你們卻對我唯一的妹妹拳打腳踢,我看我是時候撤資了。」
祁以米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祁東興也反應過來,打著哈哈:
「劉董,這說的哪裡話?我們之前不知道是您妹妹呀!我只是想接我老婆回家!」
他說著,呵斥媽媽:
「死老太婆,快過來!」
媽媽嚇得直搖頭,在我的背後。
抖著的手臂暴了的不願。
我鼓足勇氣:
「他們對媽媽不好,不是媽媽的親人!」
「把媽媽捆起來,還掐媽媽的,把媽媽推倒!」
姐姐眼神徹底冷下來,把我們護在後:
「家暴待老人,這就是你們為人世的方式?」
「接回老婆?祁總,我要是沒記錯,您老婆是您邊這位比您兒大不了幾歲的李吧?」
李狠狠垂著眸,不敢抬頭。
祁東興辯解:
「是,李也是我老婆。但那是我以為肖蘭死了……」
「肖蘭失蹤後不過半年,您就另娶了,這麼短的時間,你就這麼確認原配老婆死了?」
姐姐咄咄人,寸步不讓。
李唯唯諾諾地開口:
「劉董,您有什麼氣,衝我來……」
「得到你一個老小三說話?照顧僱主老婆照顧到僱主床上去了,一把年紀說出來也不害臊!」
沒等說完,姐姐就打斷了。
「肖老我們就先帶走了,有事給我書電話。」
「劉董,這怕是不太合適吧?是我親媽呀?」
祁以米皺著眉開口。
我佩服地看向姐姐,像在看解救我的英雄。
我也向英雄學習,大膽開麥:
「可你自己說你要認李當媽,還嫌棄媽媽說要把扔到養老院去,再也不管!」
姐姐冷哼一聲:
「聽到我妹妹說的了嗎?你媽養你多年養了個白眼狼!」
「這事兒沒得商量,不然我就立刻撤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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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出討好的笑容:
「劉董別生氣,肖蘭你帶走就帶走吧。」
然後互相推搡著,陪著笑臉,回到車上一溜煙走了。
祁家人走了,我和媽媽卸力一樣,癱坐到地上。
姐姐把我們扶到床上,紅著眼說:
「小瑛,和姐姐回家,姐姐以後會好好保護你!」
回家?
我有些猶豫,下意識看向了握住我的手,痴痴地傻笑的媽媽。
看出我的顧慮,姐姐豪邁地一揮手:
「你放心,我知道你們一起生活了很多年,深厚。」
「我們把肖姨一起帶回家,姐姐保護你們兩個人!」
我地擁抱住媽媽和姐姐,眼淚奪眶而出。
「謝謝,姐姐。」
我們被帶到了一環境很好的小區,媽媽早就疲力竭地睡了過去。
讓人把媽媽抱回房間,姐姐心疼地了我糟糟的頭:
「小瑛,姐姐對不起你,現在才找到你,讓你吃了那麼多年的苦。」
我笑著搖頭:
「不要對不起。姐姐好。」
「媽媽一直照顧我,我不苦,很幸福。」
姐姐轉頭悄悄抹去眼角的淚,堅定地和我說:
「你放心,以後等著你的,只有好日子和更好的日子!」
07
劉家除了姐姐就只有領養的一個姑娘劉恩書。
十幾歲出頭,甜甜地我「小瑛阿姨」。
我和媽媽的房間都和姐姐挨在一起,又大又明亮。
姐姐興又張地給我一一介紹:
「這是你的房間,你小時候最喜歡藍,你還記得嗎?」
「這是我們五歲的時候拍的合照,我一直好好儲存!」
「肖姨的房間給都用墊和地毯包起來了,一點兒不用擔心磕著著!」
我看著滔滔不絕,心裡被一陣暖流填滿。
第二天,姐姐帶我和媽媽去買服。
恩書心地為我們搭配挑選:
「媽媽,小瑛阿姨和你穿上同款,我都快認不出誰是誰了!」
「肖,您瞧這羊絨衫,穿著最是暖和。」
我以為快樂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可有一天姐姐和恩書都不在家。
我和媽媽在院子裡曬太睡覺。
一覺睡醒,邊上的搖椅空空如也。
我找遍家裡都沒找到,著急忙慌地在小區裡打轉。
在小區門口,我到了一個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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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家的保鏢。
我上前拉住他問他媽媽去了哪兒。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竄出來,甩開我的手拍了拍服:
「老傻子,人家肖蘭肯定是去找自己親兒了唄!不要你了!」
我不信,大喊:
「你騙人!你們把媽媽藏到哪裡去了!!」
我抱住他不肯撒手,他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保安也往這邊趕來。
用勁地把我推開。
「嘭——!」
我的頭重重地磕在花壇上。
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突然覺無數記憶湧進我的大腦裡。
「怎麼樣了,小瑛!你別嚇姐姐!」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滿臉擔心的姐姐和恩書。
「姐姐。」
我突然記起了所有事。
我和姐姐出生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我們十歲那年爸爸出軌和小三生了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