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微信上貶低我那麼久，又帶頭在訂婚宴上對我擺臉、發朋友圈拆臺，男方自然覺得我好欺負...」
7
我媽看看手機，指著我，聲音抖，
「你……你怎麼敢？」
也知道做的不對呢。
不等我反駁，長輩們義憤填膺，個個指責我媽。
「方家小子不對，燕子你也是的，那樣說你親閨，當仇人整呢。」
「我記得你心臟好的很，拿什麼喬呢!」
太溫和了。
大姑重聲道：
「廖燕，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欺負我大侄！給我大侄道歉！」
我媽懵了，小姑想打圓場，剛張就被大姑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誰當和事佬我扇誰！」
小姨趕低下頭。
我媽拽住我，指甲陷進我手腕，
「邱雯你也是這麼想的嗎，想要死你媽嗎？」
我掙我媽，順勢摟住的肩膀，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這不是媽你經常對我做的嗎？怎麼到你上就不了？」
「快道歉呀，嘻嘻。」
像被針扎了一樣猛地推開我，掌帶著風聲朝我扇來。
我早有準備，尖著撲進大姑懷裡，嚎啕大哭。
我媽指著我，氣得渾發抖：
「陷害我！故意的！」
大姑翻了個白眼，
「你當演宅鬥劇呢？」
拍著我的背安，
「苦了我們雯雯了，攤上你這麼個胳膊肘往外拐，還表演強的媽!」
明明只是假哭，聽了這話我卻鼻頭一酸。
以前我試過跟大伯、大姑求助的。
我爸是他那一輩最小的。
大姑大伯大我爸十幾歲拉扯他長大，家裡生意又大伯關照，我爸很敬重他們。
我爸媽當面說會改進教育方式，回家後我媽加倍的懲罰我。
我不敢再提，大伯、大姑再厲害，也不能一直保護我。
而我媽明明不是個好媽媽，卻捂著口，一副傷的樣子。
我從大姑懷裡看向我媽，用慣常用的眼神，輕輕提了提角。
我媽一下子不了了，抱著腦袋大喊大，
「邱雯，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親友們嚇了一跳，議論紛紛。
「以為燕子也就作了點，沒想到這麼瘋。」
「不止呢，方家那個還不是婿呢，就這麼上趕著，雯雯學歷好，工作好，家世也不差，嘖嘖，腦子不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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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氣得來抓我。
慢一步的我爸進了門，我媽扭轉子撲到他邊，悶悶的哭聲傳出。
見我媽雙眼通紅，髮凌，我爸下意識就罵我，
「邱雯，你氣你媽做什麼？趕跟你媽道歉！」
罵完他面一變，這是想起來我媽幹的事了。
我爸努力找補，
「你也是的，方卓人是不行，你非要這麼決絕，和平解決不好嗎？」
「你這個人一向這樣，不重視方式方法，做事全憑心。爸是在教你，你要認真聽，往心裡去，知道嗎？」
8
三分真七分裝的生氣、傷懷瞬間沸騰。
我爸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我媽教訓我，他一萬個贊。
因為這是父母威嚴所在，哪怕我沒錯，也是父母在教我本事。
有了他勝似贊的默許，我媽越發來勁。
我摟大姑胳膊，大聲說：
「大姑，你知道我在家過得什麼日子了吧。我媽天作踐我，我爸打配合，甚至還要我從中學到什麼。」
「我媽貶低我，拿喬不去我訂婚宴，去了擺臉，請問要我從裡面學到什麼？」
「去年大伯母生日定了一件旗袍，我媽說花裡胡哨像被花被子箍住的大蟒蛇，我拉著我媽說這樣不好。我媽回來就生氣了，罵了我一個禮拜。我爸說我對我媽不尊重，請問各位長輩，我該從裡面學到什麼？」
「大表姐過生日，我媽怨我沒大表姐長得高，又生氣，跟我冷戰，我爸要我順著我媽。請問各位長輩，我做錯了什麼？」
大姑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忽然的發鎮住了我爸。
他微張，愣愣看著我。
親戚們眼神四巡視。
「這也太毒了，燕子跟國盛怎麼跟神經病似的？」
「這養得不是孩子，是...雯雯沒瘋也是本事。」
有人勸，
「國盛，那是你和燕子太過分了。雯雯都 24 了，是大人了。」
我輕輕開口，
「養條狗還心呵護呢，爸，我真的是你親生兒嗎？」
「如果可以，我真希不是，當你們倆的孩子比當狗還痛苦！」
我爸臉上青紅加，全是被當眾揭開慈父假面的難堪。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爸嗎？做事毫不顧忌面...」
輕呼一口氣，果然呀。
我爸和我媽一樣，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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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悔恨、反思永遠不會出現他們上。
「夠了。」大伯及時打斷了我爸，滿臉失，「國盛你什麼時候這麼是非不分了？欺負你閨很驕傲是不是？」
拍拍我，「雯雯，別聽你爸瞎說，我來說他，你去房間休息會。」
9
在大姑的看護下，我收拾好行李。
見我推著兩個行李箱出來，我媽惡狠狠瞪著我，
「你要去哪裡？」
大姑代答：「香港。」
「你去香港做什麼？」我媽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刺耳，「你一個孩子在外面能有什麼本事？去那裡賣笑嗎？」
親戚們震驚地張大，完全想不到我媽能再三重新整理他們對的認知。
在這個三口之家，我媽來氣了，對我什麼話都說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