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換做以前，我會第一時間蹲下接住這個已經有我半腰高的孩子。
可現在，我只是默默退了一步，既能確保不讓他摔跤，又能不被他。
「停，離我遠點，我已經不是你媽媽了。」明早就要離開，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我不想給他留下希又讓他失。
我的表很嚴肅，蕭時序瞬間被嚇住了，回頭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我，「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媽媽，我是時序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爸爸，你快告訴媽媽，快告訴我是誰，媽媽是像電視裡那樣失憶了嗎，怎麼不記得我了？」
蕭時序的哭聲終于讓蕭景淮回神了，蹲下將蕭時序抱了起來。
「媽媽沒有不記得時序，只是我們時序長大了，媽媽抱不你了，看，爸爸抱起來也一樣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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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哄著孩子一邊還用眼神示意我配合他。蕭景淮的聲音是我過往從未聽過的溫和低沉，我突然明白了那句話，「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你。」
可我許願天生反骨，孩子我生的又怎麼樣，都離婚了，我為什麼要配合你演戲？
于是，我再次重申了一遍，「蕭時序，你聽好了，我沒有失憶，我知道你是誰，你是蕭景淮的兒子，曾經也是我的兒子，但是以後不是了，別再我媽媽，也別再來打擾我了。」
「還有你，蕭景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的什麼主意，既然你來了，那我們不妨說清楚。
既然孩子判給了你，那你就是他唯一的監護人，我希你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雖不說事事親力親為，但是起碼的陪伴你要做到。」
「最近老師說他緒低迷，總是發呆，你我都清楚是什麼原因，蕭氏家大業大，管理人才眾多，應該不至于讓你事必躬親才是。
多空陪陪孩子，做手工，玩遊戲，看書，運等各個環節，曾經你扔給我的，以後請你儘量別缺席。」
一口氣說完，我沒敢去看蕭時序那張佈滿淚痕的臉，但我沒錯過蕭景淮滿臉的鐵青和疑。
他用幾分鐘當了爹，我用五年替他養了娃，當了那麼久的甩手掌櫃，如果我不說，他可能以為養個孩子給他吃飽喝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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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去理會他言又止的表，直接將人推出了門。
「太晚了，早點帶他回去，以後別來了。」
留下這句話，我用力關上了門，任憑他們父子倆怎麼敲，我沒有再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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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腳步遠去的聲音，我終于還是沒忍住哭出來了。
「對不起時序，媽媽最終還是推開了你，以後要好好長大，做個勇敢的男子漢。」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睡過去的，再醒來時，已經是六點了，此時距離飛機起飛還有近三小時。
簡單的洗漱後，我打算去一趟附近商場，買點東西，我也想再看看這個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城市，下次回來可能就是若干年以後了。
也許是命運總跟我開玩笑，這邊人還沒出門，那邊通知了飛機晚點。
這都能理解，可最讓我難的是，一開門又看到了蕭景淮那張沒有的臉，一早上的火正愁沒地兒撒呢，他倒好，自己送上門了。
為了不影響他人，我一把將蕭景淮拽進了房間。
「說吧，蕭大總裁，今日前來又有何貴幹？」
「許願……我……」蕭景淮有個壞病，但凡理虧時，要麼說話吞吞吐吐，要麼就是一句話能嗆死人，這不，老病又犯了。
就這樣，我哪裡還能放過他，開口直接就是各種懟。
「那天讓你看醫生來著，看來是沒放心上，上次是說胡話，這次直接話都不會說了，你面對時也這樣？」
「？誰？你到底在說什麼？」這下倒是不結了，開始裝糊塗了，語氣也有些急躁。
「你心心念念的趙小姐啊！怎麼，敢做不敢當？還是說我誤會了？」我可不慣著他，既然要著臉追來，那就著吧。
「沒有的事，什麼趙小姐張小姐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沒空跟你掰扯，說吧，今天又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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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淮否認的速度之快，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一向敢做敢當的男人，在這一刻讓我發自心的鄙視。
「我來接你回家。」說這句話時，蕭景淮是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
「我知道，從前是我忽略了你，我向你道歉。因為我媽的迫，我娶了你卻從未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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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許願，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心裡是有你的，我只是不懂，不會去……」
但凡他有一真心悔悟或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不，我可能會高看他半分，可他偏偏是各種否認，我不想在他上浪費半分時間了。
「不，你蕭景淮不是不懂不會，你比誰都懂的人，你會孩子，會父母，會你心裡的那個人，你只是不會我！」
「其實，你今日來的目的是什麼，你心裡很清楚，無非是孩子不好帶，離不開我這個免費的保姆，想把我騙回去罷了。
可是蕭景淮，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我不是品，我許願從不欠你蕭家，你們蹉跎了我十餘年的人生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