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問自了許家,本本分分,勤勤懇懇,從未有半分逾矩。我到底是上輩子刨了你蕭家祖墳,還是我殺放火了,要讓你這般折磨我,離婚了還不放過我?」
說到最後,我已經泣不聲,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不我還要娶我?為什麼他明知道我才是害者,還心安理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
我明明已經做得夠好了,可他眼裡從來看不到我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的不作為,他的父母不會輕視我,孩子也不會回了一趟蕭家就變了樣。
比起蕭家,我更恨蕭景淮,他就是徹頭徹尾的混蛋。
看到我的決絕,蕭景淮在此狼狽的離開了,他的連聲道歉我充耳未聞,我只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要跟他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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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整,在延誤近三小時後,飛機緩緩升空。
當機穿過雲層的那一刻,我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徹底放下了。
自此以後,我不再是菟花,不再是金雀,更不再是誰的附屬品,我只是我自己,只是許願。
許是一直以來的繃突然放鬆,沒多大會兒,我就睡了過去。
夢裡,媽媽再次出現了,笑意盈盈的將我攬在懷裡,字字句句的都是對我的祝福和不捨。
畫面一轉,蕭時序的臉出現在了夢裡,從他出生到他昨日淚眼朦朧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我的腦海裡播放。
夢裡,他哭的撕心裂肺,那一句句「媽媽」「媽媽」,撕扯得我心生疼。
正當我想要手抱抱他時,氣流的顛簸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哦,原來是夢啊。
天乍破,重獲新生。
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于功降落,微風輕輕吹來,那是自由的味道。
謝許蕭兩家多年來的培養,我的學報到很順利。
接下來就是有條不紊的住宿,採購,佈置新家,忙而不茫,日子過得很充實。
在校期間,我開始拾起多年前的好,在學校各個晚會上,各種活中,我均積極報名。
有鋼琴、小提琴獨奏,有辯論賽,也有國家級賽事,忙忙碌碌的生活給我新增了很多樂趣,除了偶爾會想起孩子,我再也沒有整夜整夜失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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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年冬,按照慣例,國又該準備迎接新年了。
這幾個月來,我沒有聯絡過國的任何人,也沒有去關注他們的近況。
蕭家與我再無瓜葛,爸爸也有了新家庭,沒有我的日子,好像他們都過得很好。
指標轉呀轉,距離除夕就剩三天了。
雖然沒有回國,我也在有條不紊的準備著年貨,畢竟這是人生第一次一個人過年,我不想太過于寒酸。
我計劃過了,過兩天去一趟福利院和敬老院看一下老人孩子,再去看看買條狗來養,給自己解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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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我正開心的哼著小曲兒準備年夜飯時,門鈴響了。
我在這邊沒有朋友,這個時候會上門的,除了業,我想不通還會有誰?
當我從可視門鈴看過去,果然,又是蕭景淮。
我沒開門,直接打了業的電話讓他們來解決,我繼續包餃子,做飯,忙的不亦樂乎。
不多時,門鈴又漲了,剛想發火呢,就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是我導師。
導師是個華人,說得一口流利的華語,自隨父母定居M國,他跟蕭景淮同齡,比我大五歲,我如今還人學生呢,人家已經是教授級別了。
我們相識時間也就幾個月,但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謙遜有禮,進退有度,細心謹慎。
也正是因為有他的幫助和鼓勵,我才能這麼快適應高強度的學習生活。
老師沒有進門,他說男有別,不想給我添麻煩,只是剛好路過,來給我送點東西,順便看看我。
我很激老師這份心意,但我的確是牴的,我很害怕與異相,他沒進來反倒讓我稍微放鬆了些。
簡單聊了幾句,老師回去了,臨走前,他再三說讓我注意安全,別輕易給陌生人開門。
其實,他想邀請我去家裡過年的,我拒絕了,先不說我們只是師生,即使是再親的朋友,我也不想與對方家庭有過多接。
這一天,直到深夜,蕭景淮也沒有再來,我不知道業怎麼請走的他,但這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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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短暫的假期裡,我去看了老人孩子,去拜訪了德高重的教授,去看了異國他鄉的名古建築,學習了很多以前接不到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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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離開他人庇護我也可以過得很好,原來,外面的世界是如此之大,如此彩。
初踏婚姻,我以為那裡會是我的避風港,可是,在那風雨飄搖無數個日日夜夜,是我獨自支撐著走了過來。
如今,離了那個「家」,我看到的是明的世界,這裡的風雨遠比那一方天地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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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見面已經過了兩年,我也順利畢業,不想見的人再也沒有出現,我的夢裡也不再有他們的影。
拜別老師同學,我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