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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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視頻由兩段組,前半段是公婆上門的影像畫面,後半段是拆除監控後的錄音。
視頻在外網炸裂般的存在。
小楓說,這一宿都在聽提示音。
後臺刷拉拉的進賬。
我在喜憂參半中擔心著兒子。
公婆是真的喜歡他,因為他是男孩。
但公婆能帶好他嗎?
我心裡七上八下,徹夜失眠。
打電話給老公,一直無法接通。
我想,我大概是被遮蔽了吧。
狗東西!
「放心吧,他們肯定會好吃好喝供著帆帆的,那是他們家的命子。」
弟弟安著我。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雙手。
「姐,別哭,我在。」
我冷靜地抬起頭:「我沒哭。」
弟弟有些意外。
「小楓,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麼?」
「第一,他們為什麼這樣著急從我這裡弄到錢。」
弟弟聽到我的話,出手,著下。
「第二,我們如何能把帆帆接回來。第三,賺夠了錢,我要和他離婚。」
弟弟像吃了糖一樣開心:「真的嗎?早就看鄭迪不順眼了,姐,你跟他離婚,我養你們!」
這時,老公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死了嗎?趕來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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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臨出門前,我囑咐弟弟。
「全程錄影!」弟弟深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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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帆被他爺爺摔破了頭,滿臉是。
急診室門口,鄭迪和那兩個老東西手足無措地安著渾扭哭鬧不止的帆帆。
「媽媽!媽媽!媽媽!」兒子的呼喊聲在嘈雜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我上前一把抱住帆帆。
把他往急診室送。
帆帆在我懷裡十分乖巧,小小的一個寶貝,就這樣被麻醉,額頭了七針。
我在病房中給帆帆唱著兒歌。
公婆剛一走進房門,帆帆就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不停地喊著:「不要,不要,帆帆不要!」
然後他回過頭來地摟住我的脖子:「媽媽,要媽媽,帆帆要媽媽!」
「什麼孩子!不要?不要拉到!」婆婆一臉兇相地跺著腳。
我邊的弟弟舉著手機像個撥浪鼓似的來回錄影。
「你錄什麼呢?不許錄!」公公一個箭步衝上來,想要奪走弟弟的手機。
弟弟出一手指:「哎,老頭子,我高一八六,重一百五,年齡二十五,你真的要跟我比劃比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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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嚇得止住了腳步,連連後退。
吃了癟的公婆只能鬼鬼祟祟地站在旁邊。
「還不走?等著過年?」
都市和釣魚大佬灰溜溜地走了。
小楓問我:「鄭迪怎麼連親兒子都不管就走了?」
「你猜?我可是扎了套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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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容打好碼,我們直接發到國視頻網站上。」我對小楓說。
「姐,你要玩大的了?」他似乎非常興。
「溫水煮青蛙,沒人能拯救我,只有我自己。」
視頻名字很炸裂,當然,有那麼一些杜撰的分在。
畢竟,我要賺錢。
全職媽媽被老公斷了經濟來源,婆婆嫌裝監控費電,拔監控導致孩子額頭摔爛!!!
小楓把公婆上門吵鬧那段監控片段做了視頻第一段,把我帶著兒子在醫院針的視頻做了第二段。
發到網上後,一夜火。
引來了眾多同的全職媽媽和單親媽媽的關注。
甚至很多爸爸也送來了溫暖的安。
我連夜錄製了一段視頻,視頻中,我闡述了自己的不幸遭遇。
「我先生莫名其妙地斷掉了我們娘倆的經濟來源,
公婆上門各種找事兒,對我拳腳相加。
我被打以後,實在是太了,去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泡麵。
我以為兒子在睡覺。
平時我吃飯,都會開啟監控看著兒子。
可那天,我沒有監控可看。
而就在那五分鐘的時間裡,兒子爬下床四找我,不小心撞到了櫃邊緣。
後來公婆上門把孩子搶走了。
他們威脅我說,如果以後每個月不給他們八千塊錢,就讓我一輩子見不到孩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走你~
請一鍵三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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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報警啊!
——報警有什麼用,視頻被拆了,只會定義為民事糾紛。
——作為全職媽媽,我生活的也非常痛苦,一個月只有一千塊生活費。
——想死,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看著評論區的絕的留言,整個人怒火中燒!
誰來救救我!
何時是個頭?
我活不下去了。
可孩子怎麼辦?
這些刺耳的聲在我腦海中瘋狂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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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給這些人們一個發聲的地方,我要讓們被世人看到。
于是,我的新訪談賬號《繁華中的孤獨》上線了。
許多正經歷著生活困苦的和媽媽們願意接訪談。
網際網路的傳播速度和變現速度並沒有讓我到很意外。
自然,公婆和鄭迪也看到了這一切。
那天他們轉門鎖,連聲招呼都沒打,三人就齊刷刷地進來了。
我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過鄭迪了,他看起來滄桑了不。
了曾經的氣神,西裝換了簡單的T。
鬍子茬也長出來不。
「賤貨!誰讓你把我們的視頻放到網上的?」婆婆齜牙咧地衝了過來。
我向後退了兩步,一把抱起孩子。
「攝像頭安回來了,」我警覺地看著他們,「我弟隨時都盯著呢。」
婆婆瞬間止住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