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出我的設計圖紙,在季忱面前展開。
當季忱看清楚圖紙上的東西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圖紙上畫著的,是一尊寶相莊嚴的菩薩。
只是,這尊菩薩,有點……不一樣。
沒有手持玉淨瓶,而是扛著一把……加特林機關槍。
在後,還有一千只手臂,每一隻手上,都拿著不同的武。
有RPG火箭筒,有AK47,有手榴彈,還有青龍偃月刀和方天畫戟。
在菩薩的寶座下,還寫著一行殺氣騰騰的大字:
「理超度,普度眾生。加特林菩薩,六清淨。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度世人。」
季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震碎了。
「林……林姐,」他結結地問,「這……這也是紙扎的?」
「當然。」
我一臉驕傲,「我將其命名為‘慈悲的懲戒’係列,又名‘加特林菩薩’。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聽勸、講不通道理的邪魔外道。」
「講道理不聽,那就只能用理方式,讓他聽話了。」
季忱咽了口唾沫,看著圖紙上那閃著金屬澤的加特林,他彷彿已經聽到了「噠噠噠」的聲音。
「這個……這個得多錢?」
他問。
我微微一笑,出一手指。
「這可是我的獨家專利,鎮店之寶。一口價,一個億。」
15.
一個億,對于季忱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
但他一想到昨晚被小鬼追殺的恐懼,一想到趙偉那張囂張的臉,他一咬牙。
「幹了!」
「一個億,我出!林姐,你給我往死裡整!我要讓趙偉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有了金主爸爸的支援,我立刻開工。
我上了我手下最得力的幾個紙紮師傅,關門謝客,加班加點,開始趕製這尊史無前例的「加特林菩薩」。
整整七天七夜。
當這尊高達三米的紙扎菩薩,矗立在我那小小的鋪子裡時,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那菩薩的面容,慈悲而威嚴。
但肩上扛著的加特林,和後那上千件寒閃閃的「兵」,又讓充滿了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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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悲和暴力,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上完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紙扎品了。
這是一件藝品。
一件,充滿了暴力學的藝品。
季忱來看貨的時候,當場就給我跪了。
「林姐,你就是我的神!」
我淡定地把他扶起來:「別急著拜,好戲還在後頭。」
是夜,月黑風高。
我讓季忱把他的一件,和趙偉的生辰八字(季忱花大價錢搞來的)拿了過來。
然後,我們一行人,悄悄地來到了趙家別墅的對面。
我將「加特林菩薩」安置在一蔽的角落,正對著趙家的主臥。
隨後,我拿出羅盤,確定方位,又在地上佈下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
一切準備就緒。
我點燃三炷香,拜了拜四方。
「弟子林九,今日借神威一用。懲惡揚善,匡扶正道。若有冒犯,還海涵。」
說完,我將季忱的和寫著趙偉八字的紙條,塞進了菩薩座下的一個暗格裡。
最後,我掏出一張紫的符籙,口中唸唸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菩薩顯靈,懲戒惡人!」
「敕令!」
我將符籙在加特林的槍口上,然後用指尖,點在了符籙的中央。
「嗡——」
一聲輕鳴。
那尊紙扎菩薩的眼睛,竟然緩緩亮起了金的芒。
肩上的加特林,槍管開始緩緩轉。
一無形的、龐大的威,以菩薩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躲在遠的季忱,只覺得一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今晚,有好戲看了。
16.
趙家別墅,主臥。
趙偉正摟著一個新泡的小明星,睡得正香。
他毫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即將降臨。
突然,他像是覺到了什麼,猛地從夢中驚醒。
他環顧四周,房間裡靜悄悄的。
「奇怪,怎麼覺心裡的?」
他嘀咕了一句,翻了個,準備繼續睡。
就在這時。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集的、彷彿金屬風暴般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在窗外響起。
那聲音,像是有一千機槍在同時開火,震得整個別墅都在嗡嗡作響。
趙偉嚇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怎麼回事?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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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滾帶爬地跑到窗邊,拉開窗簾。
然後,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對面的夜空中,一尊金閃閃的菩薩,正懸浮在半空。
菩薩的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微笑。
但肩上扛著的那把正在瘋狂噴吐火舌的加特林,卻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無數由金組的「子彈」,如同暴雨一般,朝著他的別墅傾瀉而來。
「我!這是什麼玩意兒?!」
趙偉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床底下鑽。
那些金子彈,並沒有摧毀別墅的實。
它們穿牆而過,準地打在了別墅的「氣運」之上。
趙偉只覺得眼前金閃,耳邊是震耳聾的轟鳴。
他家裡供奉的關公像,咔嚓一聲,從中斷裂。
牆上掛著的名家字畫,無火自燃,化為灰燼。
保險櫃裡,他辛辛苦苦積攢的財氣和運勢,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被這集的「火力」打得千瘡百孔,煙消雲散。
「不!我的財運!我的氣運!」
趙偉發出絕的哀嚎。
他能覺到,自己和這座別墅的氣場聯絡,正在被強行切斷、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