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霍凜的呼吸明顯加重：“有人給你發東西了？”
“嗯......”小聲應著，眼眶微微發熱，“那個照片......”
“假的。”霍凜的聲音斬釘截鐵，“我讓滾了。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讓管家調監控發給你。”
沈聽晚揪著睡下襬，聲音輕：“我信你的......就是......心裡有點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晚晚。”霍凜的聲音低啞下來，“抬頭看窗外。”
沈聽晚茫然抬頭，發現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輕輕敲打著玻璃。
“我也在看雨。和你看著同一片天。”他輕聲說。
的心突然了一下。
霍凜的聲音溫而堅定，“我明天就回來。到時候，你想怎麼審我都行。抱歉，騙了你。”
沈聽晚耳尖微紅，小聲嘟囔：“誰、誰要審你......”
霍凜低笑：“那我自己代。”頓了頓，語氣驟然冷下來，“至于發照片的人......”
“你別生氣......”聲打斷，“我不難過了......”
電話那頭，霍凜閉了閉眼，下眼底的戾氣：“好，聽你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聽晚把臉埋進枕頭裡，角不自覺地揚起。
次日清晨，沈聽晚醒來時，窗外的雨已經停了。
了眼睛，拿起手機，發現霍凜凌晨發來一條訊息：「監控錄影已發你郵箱。」
點開郵件，視頻清晰地記錄了昨晚的一切，林雨如何故作姿態地敲門，霍凜如何冷著臉趕走，以及霍明軒躲在角落的全過程。
沈聽晚抿了抿，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將視頻儲存下來。
——
霍家老宅的書房裡，霍凜正聽著助理的彙報。
Advertisement
“霍總，查清楚了。”助理遞上一份檔案，“霍明軒最近頻繁接幾位小東，似乎有意收購散。”
霍凜冷笑，指尖輕敲桌面：“繼續盯著。”
“還有......”助理猶豫了一下，“林小姐今早去了醫院，似乎是......孕檢。”
第16章 結束
霍凜眼神驟冷：“誰的？”
“暫時不清楚，但特意掛了婦產科專家的號。”
霍凜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有意思。
霍凜站在私人醫院的走廊盡頭，指尖的香菸明明滅滅。
窗外暴雨如注，雨滴拍打著玻璃，像極了十七歲那年母親葬禮上的天氣。
“霍總。”醫生快步走來，遞上一份檔案，“檢測結果確認了。”
霍凜接過報告，目落在最後一頁的DNA比對結果上——99.99%。
他冷笑一聲，“訊息封鎖。”
“可是林小姐那邊......”
“活不過三天。”霍凜掐滅煙，聲音輕得像在討論天氣。
霍家老宅的地下室裡，林雲被反綁在椅子上。心盤起的髮髻散，昂貴的旗袍上沾滿茶漬。
“阿凜，你這是做什麼？”強裝鎮定，聲音卻止不住發抖。
霍凜將一疊照片甩在面前。照片裡，林雨穿著睡，正往霍父的紅酒里加東西。
“讓你兒爬我父親的床，”霍凜慢條斯理地戴上皮質手套，“就為了懷上霍家的種？”
林雲瞳孔驟：“你口噴人！”
“需要我播放你買通家庭醫生的錄音嗎？”霍凜俯，手套掐住的下，“還是說說你計劃在孩子出生後，怎麼製造#39;意外#39;讓我父親立囑？”
一滴冷汗從林雲額頭落。
Advertisement
書房裡
霍父看著眼前的證據，雙手劇烈抖。
“那個賤人......”他猛地咳嗽起來，手帕上沾了。
霍凜冷眼旁觀：“您打算怎麼理？”
“我會讓們消失。”霍父眼神鷙，“但孩子必須留下。”
霍凜譏諷地勾起角：“隨您。”
他轉離開時，聽見後傳來玻璃杯砸碎的聲響。
暴雨持續了整夜。
霍凜站在窗前，看著監控。
指尖懸在撥號鍵上方許久，最終只是發了條訊息：「明天回來。」
三秒後，回覆彈出：「好，我等你。」
簡單四個字，卻讓他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了他眼底未散的戾氣。
那些骯髒的，他會親手埋葬。
機場地下車庫的燈昏黃，沈聽晚坐在後座，指尖輕輕絞著襬。
今天特意換了一條杏的連，襯得如雪，烏黑的長髮微卷，散落在肩頭，髮尾還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上塗了淺淺的桃，水潤亮，是出門前對著鏡子反覆確認過的。
車窗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車門被拉開的一瞬間，霍凜怔住了。
他的小妻子就坐在那裡，杏眸微亮，臉頰泛著淡淡的，像是心準備過的驚喜，整個人乖的不行。
這麼多天不見，似乎更漂亮了，睫卷翹，鼻尖小巧，瓣微微抿著，像是有些張。
“你……”霍凜嗓音低啞，結滾，“怎麼來了？”
沈聽晚仰頭看他，聲音的：“想早點見到你。”
霍凜呼吸一滯，直接彎腰坐進車裡，車門“砰”地關上。
“去買瓶水。”
前排的司機十分識趣，立刻道：“好嘞 ，霍總。”
說完，迅速下車離開，還心地鎖了車門。
車廂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霍凜的目一寸寸掃過的臉，從水潤的，到微微泛紅的耳尖，再到纖細的脖頸……
幾天的分別，讓他此刻的佔有慾幾乎失控。
“晚晚……”他低聲喚，手扣住的後頸，直接吻了上去。
沈聽晚輕哼一聲，被他抵在座椅上，齒間的氣息融，他的吻又兇又急，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思念全部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