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襯衫,呼吸漸漸急促,眼尾染上一抹紅。
霍凜的掌心著的腰,微微用力,將整個人抱到自己上。
沈聽晚低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的又覆了上來,這次吻得更深,舌尖撬開的齒關,肆意掠奪的呼吸。
“唔……”有些不住,手指抵在他口,卻被他反手扣住,十指相纏。
車的溫度節節攀升,霍凜的吻從的到耳垂,再落到頸側,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想我嗎?”
沈聽晚睫輕,小聲應道:“……想。”
霍凜低笑,指腹蹭過微腫的瓣:“有多想?”
紅著臉不答,卻被他著下,再次吻住。
車窗外偶爾有人經過,但無人注意到這輛黑轎車,久別重逢的夫妻正吻得難捨難分。
直到司機“恰好”回來,輕咳一聲敲了敲車窗,霍凜才勉強鬆開,指腹過溼潤的角,低聲道:“回家繼續。”
沈聽晚耳尖燒紅,把臉埋進他懷裡,不敢抬頭。
車庫的應燈隨著腳步聲漸次亮起。
霍凜單手抱著沈聽晚走進專屬電梯,另一只手刷開直達頂樓的許可權。
懷裡的妻子得把臉埋在他肩頭,杏的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出纖細的腳踝,那裡還戴著他親手繫上的鉑金腳鏈。
"滴﹣-"
電梯門在書房層開啟。
沈聽晚腳尖剛地,就被抵在玄關的油畫前。
霍凜單手解開領帶,深灰的布料矇住眼睛時,小聲驚呼:“霍凜…這裡不行…”
“新婚夜欠我的。”他咬著耳垂低語,指尖挑開背後的拉鍊,“現在補上。”
連順著落,像褪去的花瓣堆在腳邊。
沈聽晚抖著去抓他的襯衫,卻被他反剪雙手用領帶縛住。
黑暗讓無限放大。聽見鋼筆滾落的聲音,聽見皮質沙發承重量的吱呀,更聽見霍凜在耳邊沙啞的息。
Advertisement
凌晨三點,主臥的床單已經換了第二次。
霍凜饜足地吻著妻子汗溼的鬢角,指尖挲腕間的紅痕
“還欠七次。”
沈聽晚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迷迷糊糊問:“什麼七次。”
“分開八天。”他關掉最後一盞燈,將人摟進懷裡,“每天一次。”
月漫過纏的影,在婚戒上投下細碎的斑。
第17章 喜好
早上
沈聽晚睫了,下意識往旁的熱源蹭去。
腰間橫著的手臂驀地收,迷迷糊糊睜開眼,正對上霍凜幽深的眸子。
他不知醒了多久,正撐著頭看,眼底帶著饜足的笑意。
“早。”他聲音低啞,指腹蹭過鎖骨上的紅痕。
記憶水般湧來,沈聽晚瞬間紅了臉,抓著被子就要往被窩裡,卻被霍凜連人帶被撈進懷裡。
“躲什麼?”他低笑,吻了吻發燙的耳尖,“昨晚不是勇敢的?”
沈聽晚得說不出話,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口畫圈。
霍凜眸一暗,翻將住:“看來霍太太還有力氣?”
“沒、沒有!”慌忙搖頭,水潤的杏眸裡盈著意,“腰......腰還酸......”
霍凜結滾,到底沒捨得再折騰,只將人摟:“再睡會兒。”
沈聽晚乖乖窩在他懷裡,忽然小聲問:“你......你什麼時候買的那些......”
“哪些?”他故意裝傻。
“就是......”聲音越來越小,“床頭屜裡的......”
霍凜低笑出聲:“領證那天。”
見震驚地睜圓眼睛,他惡劣地補充:“還準備了更過分的,昨晚沒用上。”
沈聽晚把臉埋進他膛,耳尖紅得能滴。
霍凜著散落的長髮,突然正經道:“疼不疼?”
Advertisement
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小小聲說:“......後來就不疼了。”
沈聽晚在他懷裡輕輕了,腰間的痠讓忍不住蹙眉。
霍凜察覺到的不適,溫熱的手掌覆上的腰際,力道適中地按起來。
“這樣好點嗎?”他低聲問,指尖在細膩的上流連。
“嗯......”紅著臉點頭,聲音細若蚊吶,“你別......別......”
霍凜低笑,故意使壞地加重了力道:“昨晚怎麼不說這話?還一直要我重點。”
“你!”沈聽晚惱地瞪他,卻被他趁機在上了個吻。
“不?”他抵著的額頭問,“我讓廚房送飯上來。”
沈聽晚搖搖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小聲驚呼:“啊......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半。”霍凜看了眼腕錶,角勾起,“怎麼,霍太太有急事?”
咬著,眼神閃躲:“媽說給我準備了一些東西,讓我回去一趟.....”
霍凜挑眉:“現在還能去?”
沈聽晚試著了,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都紅了。
霍凜眸一暗,立刻將摟得更:“別,我讓人去拿過來。”
“不行!”急得拽住他的袖。
“媽說很重要,而且......你剛回來我就…他們一定會笑話我的。”
霍凜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你說說,媽為什麼要笑話你?”
沈聽晚頓時語塞,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
霍凜極了這副模樣,俯在耳邊輕聲道:“放心,我讓管家撒個謊。”
這才鬆了口氣,卻聽見他繼續道:“不過......”
“不過什麼?”警惕地抬頭。
霍凜慢條斯理地把玩著的髮:“晚上得補償我。”
“你......你......”
沈聽晚得說不出話,索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蠶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