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許沒有當國公府千金的命。
第一世,我為顯良善,讓母親別把假千金王蘭若送走。
沒想到卻在我大婚前夕,將一盒有毒的茯苓膏哄騙我吃下。
第二世,我吸取教訓,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王蘭若趕走。
一個月後,我的尸在護城河裡被發現。
而這一次,是第三次,都說事不過三。
我看著國公府的馬車,偌大的富貴既然已經擺在了我的面前,我不能放棄。
我決定,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王蘭若。
01
「兒啊,你苦了。」
國公夫人,不對,是我的生母。
此時正兩眼淚汪汪地握著我的雙手,滿臉心疼和愧疚。
我知道,我又重生了。
不過我重生在兩日之前。
第一世,母親將我接回國公府,王蘭若稱病不出,我並未見到。
只是當父親詢問我對王蘭若的看法時,我仔細斟酌許久,畢竟是由國公府養大,與父親母親深厚。
我與雙親分別了十五載,只有這點緣關係,斷不可貿然說出對的不滿。
所以我對父親說:
「願日後我能與姐姐共同承歡膝下。」
國公府對外便說,府中原有兩位千金,二小姐因子不好,自小養在莊子上。
幾日後,康王府來提親了。康王是聖上稱帝後親封的異姓王爺。
當初四征戰時,康王捨救了聖上一命,為此折了一條。聖上念他的恩,封他為康王。
康王世子齊銘也是個命運多舛的人,從出生就不好,一直靠藥養著。後來不知從哪尋了個巫醫,隨侍在側,聽聞近一年越來越康健了。
父親本不願將兒嫁過去,但是康王求了聖上。聖上有愧于他,于是將父親去了宮裡。
父親回來時,臉難看。
「蘭惜,聖上的意思是讓你嫁過去。」蘭惜是我的新名字。
哪有姐姐未嫁,妹妹便出閣的道理?于是父親又說。
「蘭若,聖上將你許給驃騎將軍李文思。」父親看著王蘭若道,「一個月後,你們一同出嫁。」
然而在大婚前夜前夕,王蘭若過來找我,並帶了一盒糕點。
是我最的茯苓糕,只吃了一口,我便回到了國公府馬車來接我的那天。
02
第二世,我知道王蘭若不能留在國公府了,但我沒想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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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賣慘哭鬧,得父親將王蘭若送走。
康王府又來提親了。
這次沒了王蘭若,我安心待嫁。
誰曾想大婚當夜,一個刺客闖我房中。
寒一閃,口傳來劇痛,隨即便陷永久的黑暗。
不用說,刺客一定是王蘭若派來的,嫉妒我才是國公府的真千金。
天殺的,王蘭若是鐵了心要阻擋我的富貴之路。
第三世,我卻重生回了國公府來人的前兩日。我琢磨著,要想守住我國公府千金的富貴,我不能對王蘭若心。
我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至得找個人保護我才行,絕不能隻去國公府。
我正打開門去街上尋人,只見門口站了一個年,約莫二十的年紀,面容俊秀,著青灰直裰,綸巾下髮如墨,那雙眼睛更是溫潤如水,角微翹,一個笑容就在他邊化開。
「敢問姑娘,此可是蕭先生家?」
我不認得面前男子,但看他如此斯文俊秀的模樣,應該不是壞人。
「你是?」
「我是蕭先生的遠房外侄,時從軍,因在軍營犯了錯,只能來投靠姑父。」他說此話時,滿臉,將頭埋得極低。
原來是斥革還鄉之人,恐怕是無在家中待下去,這才來投奔我家,可惜我爹已經去了。
他說他從過軍,那麼……
「你會武功嗎?」我眼神急切地盯著他。
「我會,我在軍營裡還讀過書。」他立馬說道。
「武功怎麼樣?」我再次追問。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尚可。」
但我分明看見他舉起的手上滿是老繭,想來他武功應是不錯。
我心中不免慨,這一世,老天終于待我不薄哇。有了這位表哥,我終于不用再死了吧。
「你什麼名字?」
「我阿保就行。」
「阿……寶?」這稱呼似乎有些不妥吧。
「不是……這個寶……是保家衛國的保。」阿保表哥的臉瞬間漲紅到耳。
我讓他住下,並囑咐道兩日後我將去往盛京,只要他願意暗中保護我,榮華富貴自然不了他的。
他愣愣地點頭,眼中雖滿是疑,但卻沒有多言。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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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父是鎮國公,是陪著聖上打天下的肱骨之臣。
而我的養父不過是一個私塾先生,名蕭真,聽說養母在我三歲那年就去世了,養父雖說是私塾先生,但經常不在家中,他將我託付給隔壁賣豬的王大娘。
養父總說他當年滿才華,卻時機不對,只能退守一方,當個私塾先生。
當時他退是不得已而為之,那麼現在正是我該進的時候了。
馬車裡,香氣四溢,坐墊上鋪著厚厚的毯,質地綿,我掃視著馬車裡的一切,這富貴我一定要接住。
母親一如既往拿心疼的眼神打量我。
母親說生我那年,北方奇寒,冰凍天氣,上百年難遇。
草原上的雪埋了帳篷,韃靼的騎兵看中南方的富庶,想趁當今朝廷基未穩,舉國來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