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藥上檢查,此藥沒有任何問題,服藥期間,人只會覺得自己愈發神,每日氣紅潤,做事神百倍。
但這種藥不過是提前支而已,服藥超過一年,必死無疑。
王蘭若將焚壽丹呈給了聖上,但並未說明此種藥的危害。
當聖上問想要什麼時。
說:「臣所求有三:一是家中親人俱在,二是為朝廷剷除叛賊,三是國泰民安。」
聖上將子往後一仰。
「你準備如何做?」
「臣願自嫁康王府,為聖上查清楚康王府勾結韃靼一事。」
和聖上約定好,等事了結,定會勸父親出兵權,只守著鎮國公府的名號就行。
于是王蘭若利用大婚,齊銘放鬆警惕之時,拿到與康王府勾結之人的名單。
李文思則召集將士在盛京城外等候訊息。
17
想到前兩世的事,再加上蕭真的份,我心中總覺得惴惴不安。
還是來到了康王府門口。
門前的大紅綢布在月的照耀下顯得無比暗紅,大門關上,兩個紅燈籠像極了野的眼睛。
突然閉的大門從裡面開啟,是王蘭若。
鮮紅的嫁上滿是破碎的口子,手裡拿著一把刀,鮮紅的順著刀尖滴落,一黏膩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
會武,還殺了人。
我顧不得驚訝,衝上去,將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還好,上都是小傷,不礙事。
「你殺了齊銘?」我問道,聲音有些發抖。
康王府那麼多守衛,居然都解決了。
「要不是為了查清楚他是如何與韃靼勾結的,早就想殺他了。」王蘭若語氣輕鬆,將手中的刀扔到地上,發出清晰的「哐當」聲。
「蕭真呢?」我往康王府裡探去。
「早就不知所蹤了。」
王蘭若從懷著掏出一封書信,囑咐道:「將這封信送到城外李文思的手上。」
「你怎麼不自己送?」我口而出。
「我有些累了,先讓我坐一坐,休息一會兒,等會我就回家。」笑了,臉上沾了幾點跡,此時像胭脂一樣落在的臉上。
我拿過信,慢慢往城門方向走去。
回頭看見王蘭若坐在地上,手肘撐地,這是從未有過的放縱姿勢。
見我回頭,又說:「快走,你小心些,記得往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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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揮揮手道:「放心,姐姐。」
說完眼眶有些發紅,轉過去,不敢看王蘭若。
18
城門離康王府不遠,我跑得快,馬上就要到城門了。
突然一個人從後捂住我的,來不及反應,一個冰涼的東西已經抵上了我的脖子。
一個聲音在耳後響起。
「好兒,該你盡孝心了。」是蕭真。
「誰是你兒,我可是鎮國公府的千金。」
蕭真笑了笑,「你真以為自己就是真的千金小姐了?我告訴你,當年那個小孩早死了,你不過是我隨便撿的棄嬰。」
「你胡說八道,你到底要幹什麼?」我不信蕭真的鬼話。
「掩護我出城。」他的聲音嚴肅,帶了幾分狠毒。
我只得照做。
城門有很多守衛,我拿出鎮國公府的令牌,並說蕭真是我的僕從。
守衛很快就放行了。
眼看城門在後離得越來越遠,我心中越發害怕。
「已經出城了,可以放過我了吧?」我問蕭真。
「可以,我送你去跟你姐姐團聚吧!」蕭真舉起手中匕首,向我扎來,我來不及思考蕭真的話,猛地往後倒去。
突然,傳來一陣利箭刺穿皮的聲音,蕭真順勢向前倒下。
只見一個手握弓箭的年,穿著一鎧甲,坐于馬背之上。
我在看見年的臉時,驚駭萬分。
他手中韁繩一,下馬兒揚蹄朝我走來。
我喃喃出聲:「阿保,你……」
19
他笑了笑,隨即翻馬。
「你沒事吧?」
他將我從地上扶起。
「蘭若的信呢?」
聞言,我慌忙將懷裡的信拿出來給他。
「你就是李文思?」我反應過來。
「對不起,之前騙了你,是蘭若讓我來保護你的。」他翻上馬,握住韁繩,「我派人護送你回去,今夜盛京不太平。」
說完便縱馬而去。
我將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
李文思派人護送我回了國公府。
父親和母親站在門口,一臉焦急。
「蘭惜,你去哪了,怎麼府裡到找不到人。」母親開口。
「姐姐還沒回來嗎?」我往裡看去。
「你瞎說什麼,你姐姐不是已經嫁人了嗎?」母親點了點我的額頭。
我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突然想起來剛剛蕭真說要送我和姐姐團聚,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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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往康王府的方向跑去。
沒事的,姐姐那麼厲害,怎麼會有事呢。
前方的人影突然讓我停下了腳步,是李文思,懷裡正抱著一個子,一鮮紅的嫁, 服上有些破敗的口子,一雙手無力地垂下來。
不會的, 不會的。
我忙跑上前,李文思看著我, 聲音沙啞。
「你姐姐……」
「別說話!」我厲聲道。
我手拂開那子面前的碎髮,那張臉, 正是王蘭若的臉。
「是不是累了?」我忍住眼中的淚水問道。
不等李文思回答又說:「姐姐之前說要休息一會兒,快帶回家, 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服了焚壽膏。」
從前我覺得阿保是那麼讓人心安,可李文思卻如此讓人討厭,又想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