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沫冉心跳如鼓,長睫輕,被迫迎上他灼熱的視線,那裡面有什麼東西讓害怕,又讓無比嚮往。
“八年了。”他開口,指腹輕輕挲著細膩的臉頰,眼神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從你十歲來到我邊,到現在。”
“我教你勇敢,教你明辨是非。我為你遮風擋雨,為你掃平一切障礙。我養你長大,寵你骨。”
他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我曾經以為,這隻是責任,是承諾。但我錯了。”
他俯下,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蹭著的鼻尖,呼吸融,目鎖死的眼眸深,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很早,早到我自己都未曾察覺——我對你的,早就變了質。”
“我看到你哭,會心疼;看到你笑,會覺得全世界都亮了。看到別的男人靠近你,我會失控,會想殺。”
“我不是想永遠做你的哥哥。”他斬釘截鐵,目灼灼,“沫沫,我容忍不了你將來嫁給任何人。你的眼淚,你的笑容,你的一生,都只能屬于我。”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于做出了最後的審判,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和勢在必得的強勢,“沫冉,做我的人。不是妹妹,是人,是妻子,是我沈聿白此生唯一的伴。”
“你,願不願意?”
這番告白,強勢、直接、不容拒絕,甚至帶著幾分偏執的霸道,卻也將他抑多年的深、掙扎、以及最終清晰的佔有慾,赤地攤開在面前。
沫冉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吞噬的深和,一直以來模糊的心事、莫名的悸、潛意識的依賴,在這一刻終于找到了答案和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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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幸福和強烈的歸屬像水般將淹沒,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不是難過,是太開心,開心到不知所措。
用力點頭,眼淚卻掉得更兇,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清晰地回答:
“願意!哥哥……我願意!我只想在哥哥邊……一直都是!”
聽到帶著哭音的肯定回答,沈聿白眼中最後一繃的線條徹底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喜的深邃芒。他低吼一聲,再次狠狠地吻住了。
這個吻,帶著多年夙願得償的激,以及徹底釋放的、滾燙灼人的意。他深深地、用力地吻著,彷彿要過這個吻,將彼此的靈魂都烙印在一起。
沫冉生卻勇敢地回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全心全意地接納著這份濃烈至極的。
從“兄妹”到“人”,這一步,他們走了八年,終于,在這一天,正好,彼此確認。
他是唯一的依靠,是他唯一的肋與摯。
清北大學管理學院,沈沫冉如同一顆緩緩升起的星辰,逐漸散發出屬于自己的璀璨芒。
並非刻意高調,但卓越的樣貌、拔尖的績、以及那份獨特氣質,讓很難不引人注目。
上課總是坐在前排,眼神專注,筆記清晰;小組討論時,的觀點往往一針見,邏輯縝;在學院的迎新晚會上,一曲優雅的大提琴獨奏,更是讓瞬間為了無數男生心目中的白月。
很快,沫冉的邊開始出現一些“不速之客”。
首先是同係的學長徐浩,學生會副主席,家境優渥,能力出眾,是校園裡的風雲人。他開始以討論學問題為名,頻繁接近沫冉,送回宿捨,邀請參加學生會的活。他的追求溫和而有禮,帶著校園英特有的自信。
接著,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趙烈,健氣,是另一種型別的校園男神。他的追求方式更加直接熱烈,會在球場邊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送水,會在下課時等在教學樓外,大大方方地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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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一些其他院係的才子,過各種渠道表達好。
沫冉對此到有些困擾,但更多的是無奈。
總是禮貌而疏離地拒絕:“謝謝,但我最近學業很忙。” 或者,“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抱歉,我有男朋友了”手腕上始終戴著那條手鍊,藍寶石在線下幽幽閃爍,那是心的盔甲和歸屬。
這些況,自然逃不過沈聿白的眼睛。
他安在沫冉邊的“眼睛”(生活助理、司機)會定期彙報的態。起初,他並不在意,他對沫冉有信心,也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但當他看到徐浩試圖在圖書館幫沫冉拿書,趙烈在球場邊對沫冉出爽朗笑容的照片時,眼神還是冷了幾分。
第30章 名花有主
一次,沈聿白來清北接沫冉下晚課。他沒有驚任何人,黑的邁赫安靜地停在教學樓不遠的林蔭道旁。
沫冉和楚雲薇有說有笑地走出來,徐浩和幾個學生會幹部正好也從旁邊經過。徐浩看到沫冉,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沈學妹,正好到你,關于下個月案例大賽的組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