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尚：「你可以你夫君陪你一起來寺廟看看。我醫很好，一看便知。」
他死活不肯退錢給我。
而且看他這麼俊的一張臉，我也不好意思死纏爛打。
9
回去之後，我就夫君和我一起去寺廟求子。
夫君答應了。
他也很想要孩子。
誰不想要孩子呢？
可是老天就不如我們的意。
第二天，我和夫君就去了廟裡。
那個和尚又來了。
他和夫君站在一起，覺比夫君高了一個頭。
之前我就覺得他很高。
沒想到和夫君對比，這麼明顯。
我忍不住胡思想。
家裡其他幾房都有小孩子出生。
但說實話，小孩子真的長大都一般。
瘦瘦小小的。
我自己還是喜歡白白胖胖長得大只的小娃子。
聽說娃子大隻不大只，很看爹孃的格。
我的格算中等，不算很高大的。
我就一直很憾。
夫君也是中等。
10
和尚倒是高大，他的孩子一定很高大。
真是令人羨慕。
不過他是和尚不能生育。
我暗自覺得可惜。
和尚對我們說可以幫我們請個平安脈。
夫君不疑有他，直接讓和尚把脈。
我也讓和尚把脈。
這和尚手指都長得那麼好看呢。
把完了，和尚說我們健康，就走了。
我看這個寺廟為了賴賬，真是做足了戲。
過了兩天，我又去了寺廟。
和尚直接對我說：「施主，你夫君生不出來，沒辦法的。」
我狠狠呸了一口。
不信。
他們就是為了賴賬，騙我來著。
和尚堅持夫君不能生。
我看他好像不在說假話。
心裡拔涼拔涼的。
三年了啊。
我等了三年，努力了三年，結果夫君不能生？
他明明行啊。
11
和尚搖頭，對我解釋：「行不行，和能不能生是兩回事。有的人行，但生不了。有的人不行，但能生。」
「不行的怎麼生？」
我後知後覺這個話題有點奇怪，說起來就不免讓人想到床上的事。
我又奇怪：「你一個和尚，你知道這些？」
「不吃豬，但見過豬。」
哎。
和這個和尚沒啥好說的。
我和夫君又努力了兩個月。
我連癩蛤蟆都吃過了。
依然沒有懷孕。
沒辦法，夫君納妾了。
我心裡苦悶，又去了寺廟。
12
我經常去寺廟。
因為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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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能拋頭面。
但寺廟可以去，因為祈福是很正常的。
但我這次卻不是祈福的。
我只是不想呆在府裡。
想到夫君和別的人做親的事，我就心裡難。
其實我還想見見那個和尚。
和尚的法號空寂。
現在我裡寺廟，都是空寂來接待我。
現在我坐在團上，他在那裡給我念經敲木魚。
我覺很沒意思。
這日子太無聊了。
我忍不住想夫君和那個小妾在幹啥。
他們肯定也會親，還會服……
想到那些，我就噁心。
13
空寂問：「別煩了，不能生的不是你。」
「我夫君納妾了。」
「那很快就能證明你夫君不能生了。」
「那我怎麼辦呢？」
本朝可沒有夫君不能生就和離的。
我倒有可能因為不能生，被休。
被休了，我的嫁妝也保不住。
娘家也會覺得我是恥辱，讓我自己去山上寺廟做尼姑。
想到那些，我就覺得可怕。
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空寂給我眼淚。
我看著他用上好的手帕，每次來穿的和尚服都不一樣，雖然都是白的，但還繡了暗紋，看起來普通，但其實非常昂貴。
我忍不住抱怨道：「你現在花著我的錢，穿得好，用得好，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們這破廟要是給了我孩子，我也心甘願給你花，問題是，你們耽誤我時間，害得我都要被休了！」
14
空寂慈悲又憐憫地看著我：「施主，你不能眼裡全是錢，在這佛門聖地，你心如此不誠，佛祖會怪罪的。」
我惡狠狠瞪他一眼，隨即又洩氣，不滿地問：「為啥別的子都能懷孕，我卻不行呢？佛祖能不能把我夫君的病治好？」
空寂又開始敲木魚了。
他不想說話就敲木魚。
真的很沒耐心。
我愁苦地看著他敲木魚。
別說，他還好看的。
我看著看著，了，就把那些貢品拿來吃了。
為了散心，我還在寺廟要了個小院住了下來。
下午我帶著丫鬟到散步。
就看到幾個和尚抬著功德箱，往一個院子走去。
那功德箱沉甸甸的，一看就不錢。
而且寺廟有很多土地，收了很多租子。
還有幾個和尚，端著貢品，也往一個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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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跟上去看。
就看到那些和尚在大口大口吃貢品！
有幾個在眉開眼笑地數錢，一邊數，一邊登記。
這些和尚，一個一個都腰圓膀的，一看就吃得好。
外面很多百姓瘦得皮包骨頭呢。
15
這裡就是騙錢的！
我剛想沖出去要錢。
就看到另一邊，一個婦人和一個和尚進了一間屋子，還把門關了。
我覺得奇怪。
雖然和尚六清凈，但到底還是男的，一般念經啥的，都不會關門，還會有下人在場。
就算說些下人不能聽的話，也會把門給開啟。
現在是傍晚時分，除了住在寺廟的人，其他信徒都走了。
我想了想，還是繞路去了那屋子的背面，著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