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聽到裡面嗯嗯啊啊的喚聲。
還有撞的聲響。
一聽就知道兩人在幹不正經的事。
我震驚地捂住了。
16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我都回不過神來。
跟著我的小丫鬟也是一臉夢遊的表。
那婦人我認識。
是京城孫家的兒媳婦。
婚時，我還是個小孩。
早幾年，因為生不出孩子，背都不直，聽說日子非常難過。
一度要尋死。
後來終于懷上了。
生了一個又一個。
現在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兒。
不過聽說非常善妒，不允許小妾生出孩子來。
我之前還很奇怪，為啥自己日子都難過，還能阻止小妾生孩子呢。
現在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相公不能生！
是從外面懷了孩子帶回家的。
17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一雙黑眼圈，找到空寂，讓他退錢。
他立刻從高深莫測的大師，變和藹可親的人。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寺廟的和尚都錢。
他關切地問：「你看起來臉有點蒼白，是不是沒休息好？」
我知道這是他的策略，就是為了讓我不要提錢的事。
但他長得過于好看。
還離我那麼近。
我就不好意思像斥責其他禿驢一樣斥責他。
我想起昨晚那個和尚和婦人，默默離他遠了一些。
他是不是故意離我這麼近，勾引我？
他們寺廟就是這麼送子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
我不可能和他們同流合汙。
臟的很。
「退錢。」
18
他嘆氣：「昨天下午，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們確實送走了，你之前不想要，我們有什麼辦法呢？」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了。
還有，之前那幾個和尚，是想勾引我？？？
我當時完全沒發現。
也沒想到這層。
我氣得臉都紅了，手抖：「你無恥！你們無恥！不把錢退給我，我要把你們的罪行告訴所有人！」
其實我不想告訴所有人。
關我啥事？
我只想要回我的錢，至于孩子，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實在不行，我過繼一個。
但我想要自己的孩子。
不然我的錢給別人的孩子花，我心裡不舒服。
為了增加氣勢，我氣沖沖地轉就要走。
但我的手被空寂一把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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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他的手很有力氣。
我被他抓住，頓時就愣住了。
這是一種很陌生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覺。
他溫聲道：「其實我們是在做好事。你冷靜一點，聽我和你說，好嗎？」
他的聲音有一種魔力，讓我很難拒絕他。
我們在團上坐了下來。
想到這些貢品都便宜了那些道德敗壞的禿驢，我就不滿意。
于是我把貢品全部拿下來，空寂說話，我就一直吃。
我看到他的眼角跳了跳。
他說：「昨天那位夫人，你看到了吧，孫家的夫人，當年因為生不出來孩子，在我們這裡，想要跳井。」
「為啥不在家裡跳？」
「這我不知道。你別打斷我。」他說，「就因為夫君不能生，卻要了的命？這公平嗎？而且死了，夫君再娶，是不是會死下一個人呢？所以主持就決定，找一個和尚來幫。」
「這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和尚不會下山，六清凈，不會被人發現，那位夫人得了孩子，可以活下來。而且我看這幾年，過得十分不錯，這是一件天大的功德，如果不這麼做，你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同為子，你忍心看去死嗎？」
「我們寺廟，不是勾著小媳婦瞎搞，我們只看信徒的心誠不誠，心誠的，我們就幫，心不誠的，我們也不敢招惹。」
20
他說心不誠的信徒，好像在暗示我，我就是那種心不誠的信徒。
裡面還暗含了一種看走眼的痛心疾首。
我忍不住問：「你……也這麼幫人送子嗎？」
空寂搖頭：「不行，我長得太好看，萬一婦人上我，也是大麻煩。師父說等遇到極其難纏的客戶，再放我出來。」
我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
他啥意思！
我還是堅持說：「行，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把錢退我。」
他又開始說其他：「你不想要一個……孩子嗎？錢都是死，不能給你買來快樂，你何不換個孩子呢？」
「你們這裡的禿驢，讓你們佔了便宜，還想收我 1 萬兩銀子？你真當我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我出去隨便找個男人，免費都行！」
空寂微微一笑：「你去外面找男人，對方纏上了你，你可就慘了，而且，你邊的婆子丫鬟知道了，難免不會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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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來：「你先考慮一下，不著急。」
說著，施施然走了。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我有點怔愣。
21
我回了府裡。
夫君納了兩個小妾，都是大屁翹的，好生養。
因為沒有孩子，我和夫君也膩了，我便有些無所事事。
空寂給我的沖擊太大，想想自己的銀子真的被騙了，又心痛不已。
好在馬上過年了。
府裡忙忙碌碌，準備新年，迎來送往。
雖然每次和親友見面，見到人家帶著白白的娃子來，心裡就羨慕得冒酸水，但看著可的娃子，心也好了很多。
夫君的兩個妾，進府幾個月也沒訊息。
看來真的是空寂說的那樣，夫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