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和空寂在一起後，我容煥發。
這就是子功的功效。
從那之後，我就按照原來的頻次，經常去寺廟燒香求子。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求子。
我對空寂說：「你不會給別的婦人送子吧？」
「你把我看什麼人了？我是個正經的和尚。」
不過他平時也不怎麼出來。
至我之前從來沒見過他。
我問他為啥住持不把他推出來。
他難為道：「師父說，如果我出來，其他師兄師弟就沒機會普渡眾生。而我一個人普渡的人有限。」
我愣了愣。
這寺廟是個窩吧。
30
為了不餡。
我回家後，還是和夫君繼續睡。
吃了細糠，再吃夫君這瘦仔，真是有點不習慣。
好消息，三個月後，我就被診斷出懷孕。
我簡直高興得差點哭了。
夫君也很高興。
我看著夫君高興，真是羨慕他，居然娶到了我這麼好的夫人。
他不能生，我還能讓他子孫滿堂！
懷孕了，就是一切以生孩子為重，我也不再去寺廟。
雖然有時候我做夢還是會夢到和空寂顛鸞倒。
我倒不是上了空寂。
就是純純地想和他睡覺。
31
十月懷胎，我生了個兒子。
我簡直太兒子了。
我希他高高壯壯的，小名就給他取名壯壯。
我和夫君都把壯壯當寶貝，捧在手心裡怕化了。
壯壯真的長得高高壯壯，還特別憨厚可。
我終于知道真心一個人是什麼了。
我從前就沒過誰。
但壯壯就不一樣，他的一顰一笑，我都得很。
看著他就滿足。
我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
但我覺得生一個還是太了。
32
壯壯長大了，必須要手足，互相幫忙，不然單槍匹馬，會很容易吃虧。
我們講究家族的強大，子孫的興旺。
而且，空寂那麼有錢，壯壯是他的種，他就該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壯壯。
我還得警告他，不能給別人送子，不然將來壯壯萬一娶到自己的妹妹咋辦？
壯壯一歲多時，我帶他去了寺廟。
空寂還不肯見我。
直到我說要砸了寺廟，他才出來。
他無奈道：「沈小姐，你不是已經有了孩子嗎，怎麼還來？」
我恨恨道：「你好狠的心，你自己的孩子不想看看嗎？」
Advertisement
壯壯從外面跑進來。
他和空寂有一張極度相似的臉。
幸好空寂不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然這肯定穿幫。
33
空寂愣了愣。
然後蹲下，看著壯壯。
壯壯進來給我塞了只癩蛤蟆，又出去玩了。
我說：「他是你的孩子，你應該養他。」
空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你求的子，你想讓我養？」
我看著他，不說話。
他巍巍道：「早知道你這麼無恥，我當初自己去，也要把你的一萬兩出來給你！」
我冷哼一聲：「我還要再給他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空寂：「你是準備白嫖嗎？」
答案顯而易見。
空寂看著院子裡瘋玩的壯壯，目還是很和，「他長得真好。」
最後我滿載而歸。
34
如此這般，5 年的時間，我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兒。
三個孩子都特別高壯結實。
看著他們三，我特滿足。
在後院的日子也不長了。
每天為他們仨心，我忙碌又幸福。
我每年去幾次寺廟。
空寂每次都給我錢。
是的。
這破寺廟大肆斂財，終于被我佔到了便宜。
35
空寂要去印度取經。
他希臨走前看看三個孩子。
我欣然同意。
得知我要帶著孩子去寺廟，夫君發瘋似地也要跟著去。
夫君也很喜歡這幾個孩子。
而且他堅信孩子是他的種。
其實孩子和我們倆都不像……
到了寺廟裡，本來我已經把夫君支開，讓空寂單獨和三個孩子說話。
結果夫君突然出現在門口, 像地獄裡的惡鬼一樣看著我。
我被嚇了一跳。
直到回到了府裡，夫君的臉都沉得可怕。
但他忍著。
36
等到了晚上, 沒人了，他立刻沉著一張臉。
夫君質問我：「你背著我人, 孩子本不是我的種！」
我比他還生氣：「難道我人還要當著你的面嗎？！背著你，是尊重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沈憶容, 你別太無恥！」
我瞪著他：「我無恥？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傳宗接代，我至于找個和尚嗎？要不是你不能生, 我至于毀了自己的名節嗎？好不侍二夫！我才是吃最大虧的那個。」
「我、我不能生？」
「哼，你自己不知道嗎？你那兩個妾一個蛋都沒生出來，你不會沒懷疑過吧。」
Advertisement
他頹然地後退了兩步。
我鄙夷地看著他：「你做出那副樣子給誰看, 不能生, 你不也兒群？壯壯都五歲了！」
夫君咬牙看著我：「這事，還有沒有別人知道？」
「當然沒有。」
「三個孩子和那禿驢長得那麼像……」
「那個禿驢不會出來見人。」
夫君：「……」
37
夫君咬牙忍了。
只是他很快就把那兩個妾給打發走了。
對外還說和我夫妻深厚，如今有了孩子，會守著我一個人過。
論臉皮厚, 我哪裡比得過夫君？
不過我們一家五口的日子過得特別溫馨。
三個可的兒, 把我們虛無的生命和無聊的生活都填滿了。
他們是那麼新奇有趣。
似箭，日月如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