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為了爭奪離婚財產,鬥得你死我活。
我讓人曝他白月的黑料,他找人打斷我弟弟的一條。
後來,他的白月因為網暴得了抑鬱症,他終究是妥協了。
大半家產全部給我,他幾乎淨出戶。
領離婚證那天,他神平靜地問我:
「南柯,錢就那麼好,值得你這樣不擇手段?」
我冷笑:「我不圖錢,難道圖你那廉價可笑的麼?」
1
走出民政局時,我微微仰頭,過指看著遠的天際。
這場北城人盡皆知的豪門狗離婚大劇,終于落下了帷幕。
相十年,結婚七年,當真是如同挖心剖肝一般。
顧清風似是被我上的悲傷,走了過來。
他近乎低哄地說:「南柯,如果你後悔了,我們可以……」
我卻用離婚證擋住,低聲打斷他:
「滾開,狗仔拍著呢。」
我需要一個「離婚失意的豪門太太」人設,來推兩天後的珠寶新品發佈會熱度。
現實世界永遠不缺失意人,但卻不是人人都有勇氣在失意之後,重新振作起來。
我角微勾,彷彿已經看見自己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的畫面。
顧清風滿腔緒喂了狗,咬牙切齒地說:「南柯,你真是鑽錢眼裡了。」
我連個眼風都懶得給他,收好小紅本,上了我的天價豪車。
錢能給我安全。
可顧清風能給我什麼?
是獨自面對難產的恐懼?
是深夜孩子突然發燒的驚慌?
是弟弟在外出事,私人飛機申請不下來航線,想找有權有勢的老公幫忙協調,卻得知他正在陪白月去國外雪的飛機上?
還是奢侈品店的新品預設優先送到白月那,而不是我這個顧太太這裡?
「顧清風」這三個字,在我這裡早已一文不值。
2
私立醫院頂層VIP病房裡,我弟南旭一條打著石膏,卻仍能像個螞蚱一樣上躥下跳。
他聲並茂給我演示,在我去民政局的這段時間,他殺到白月齊明珠的病房,如何給難堪。
我這個探病的,咬著病人削好皮的蘋果,笑著拿出一份合同:
「這家醫院之前是顧氏旗下的,現在是你的了。」
「算是對你傷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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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旭一整個震驚住了,拍了拍打著石膏的。
「我這哪裡是普普通通的一條啊,分明是黃金右啊!!!」
他一臉興:「姐,那我一會兒帶著院長去把那個齊綠茶趕出醫院!」
自從得知我難產那天,是齊明珠故意找藉口走顧清風後。
南旭就再也沒給過顧清風好臉,並極盡所能找齊明珠麻煩。
因為我生產那夜,產房外只有他一個半大年全程守著。
他仔細聽了醫生提到的所有可能發生的狀況,害怕得手都在抖,卻聯絡不上顧清風。
而因為是未年,他甚至不能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那夜,南旭親眼見證我歷經生死生下他的小外甥。
這個原本不可一世的年,似乎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兒子顧南出生後,事無巨細,都是他這個舅舅負責的。
想到這裡,我鼻子一酸。
當初父母遇難,南旭作為父親的私生子被帶到我面前,我其實是崩潰的。
可那時我才十五歲,驟然失去父母,太需要一個親人陪伴了。
我在葬禮上強忍著沒有流淚,卻在從別人手裡接過三歲的南旭時,抱著他小小的軀,失聲痛哭。
後來,他確實也給了我很多力量。
我結婚時,他拎著大包小包跟我一起搬到顧家,嚷嚷著他也是我的嫁妝,我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我和顧清風婚姻破裂,卻查出懷孕時,他一夜未睡,天亮時聲音沙啞地勸我生下孩子。
他那時說:「姐,這個世上就剩我們兩個親人,還是太孤單了。」
「如果再多一個人,那一定會很熱鬧。」
「你吃了很多苦才養大我,現在到了我報恩的時候了,你放心,我外甥生下來,不讓你一點心。」
現在我兒子也三歲了,不搭理顧清風,也不願和我玩,就粘著舅舅。
想到這裡,我向南旭保證:「小旭,相信姐姐,你的傷,我一定讓顧清風十倍償還。」
南旭鼻子,有點心虛。
他正要說話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的特助走進來。
「南總,顧總那邊讓南下樓一趟,給齊小姐道歉。」
南旭頓時像炸了的公:「道歉?讓我給一小三兒道歉?我姐夫腦子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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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咳一聲。
南旭馬上改口:「前姐夫,嗯,是前姐夫!」
陸特助淡淡解釋:「南早上離開樓下的病房後,齊小姐進了急救室。」
我想到他剛才說的,讓人抓了一條蛇扔到齊明珠床上。
也有些頭疼。
不知道顧清風那狗有沒有調監控,留證據。
南旭無所謂地躺回床上,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大不了另一條也給他打斷。」
「反正三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
3
我沒有讓南旭下樓,而是自己走了一趟。
顧氏醫院頂層的VIP病房原本是給齊明珠準備的,那會兒顧清風咬死了不離婚,我不得他們升溫,趕與我切割開。
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