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多久顧清風就讓人傷了南旭,我強行讓醫院將VIP病房騰出來。
顧清風大概是也覺得虧欠南旭,什麼也沒說,只讓醫院清空樓下,安排齊明珠住。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這間醫院已經作為離婚財產分給了我。
不相干的人,最好還是不要待在我的地盤惹人嫌。
到了病房門口,保鏢手攔住我。
可我還是聽到了顧清風沉怒的聲音。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耐心有限,你最好……」
話音被保鏢的敲門聲打斷。
我可惜地「嘖」了一聲。
離婚這樣大的喜訊,這對狗男不放炮慶祝,竟然吵了起來?
病房門被開啟,看到我,顧清風面上的慌一閃而過。
很快又恢復往常那般冷靜自持的樣子。
我抱著手臂,微微抬起下,冷冷著說:「顧總,聽說你讓我弟弟過來給齊小姐道歉?」
顧清風眉心微蹙:「道歉?」
他向後看了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醫院已經轉到小旭名下,我會儘快讓齊明珠轉到市一院。」
我對他的識相報以深切的憾。
原以為可以大吵一架,再渾水魚給這對狗男兩掌的。
現在事解決,我聳聳肩:「那麻煩顧總儘快。」
顧清風眼裡的無奈快要溢位來,他沉聲說:
「南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難道不能換你心平氣和地跟我說話?」
我一臉震驚:「你人打斷我弟弟一條,還有臉我心平氣和?」
「天吶,你的三觀跟你的恥心一起餵狗了?」
顧清風扯了扯領帶,無力地說:「南柯,我說了很多次,我沒有讓人打斷南旭的。」
「我知道他于你的意義,怎麼會傷害你在世上唯一的家人?」
「我只是那天自己不開,讓蘊知幫我教育他兩句,我不知道蘊知會手……」
我打斷他。
「顧清風,你要清楚。」
「為了財產,我甚至可以忍你的小兒。」
「可你傷了我弟弟,我哪怕千金散盡,傾家產,也要與你離婚。」
「傅蘊知是你的好兄弟,他是替你手,我難道不能記到你頭上?」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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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風沒有再說話,一雙桃花眼深沉又復雜地看著我。
我轉離開。
4
我曾經很顧清風。
父母離世後,我和南旭遇到過太多人冷暖。
我不信人心,唯獨相信顧清風。
可他卻讓我輸得人盡皆知。
我們是在我大二那年認識的。
學校華人圈都知道,有個孩帶著弟弟出國求學。
我那時著急完學業,好儘快接管家族企業,一邊還要兼顧南旭的生活和學習。
忙得跟陀螺似的。
顧清風的出現,對我來說簡直如神降臨。
他是金融界的傳奇新貴,很學生追捧,學校好不容易才邀請到他來開講座。
講座結束後,我抓住機會追出去問了他許多問題。
當時助理已經在催他離開,我以為要錯失這個機會了。
卻不想他留了我的聯繫方式,在當夜開完會後,耐心地一條一條回答了我的問題。
後來接多了,他不僅給了我許多管理企業的建議。
在了解我的況後,主提出帶南旭參加一些男孩子喜歡的活。
他說,男孩在長的過程中,非常需要男人的陪伴和引導。
他給了南旭父親般的陪伴。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在南旭心中,顧清風如兄如父,意義非凡。
所以他出軌這件事,不僅傷害了我,也深深傷害了南旭。
我當初有多激他,後來就有多恨他。
5
幾天後,我的珠寶品牌推出新品後,大獲功。
整個北城都在談論我的故事。
上財經版面的標題,都是「企業家南柯」,而不是「顧太太」。
我無比謝我自己,在進婚姻以後,從未放棄事業。
一個月後的電影節,各個年齡層的影后戴著「南氏」旗下品牌珠寶走上紅毯,驚豔四座。
我作為投資方,也出席了電影節後的晚宴。
晚宴上遇到齊明珠在我意料之中。
年出道,卻一直不溫不火。
後來認識顧清風,被他一手捧當紅流量小花。
我沒想到的是,今晚戴的珠寶,會是我二十歲時第一個作品。
是由我設計,顧清風找大師手工定製的藍寶石項鍊。
我曾戴著它走完了我的婚禮。
新婚夜顧清風將它小心收好,說等金婚的時候拿出來,再戴著它辦一次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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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真會噁心我啊。
齊明珠見我神變了,出得意的笑容。
走到我面前,纖細的手指輕輕在項鍊上過。
有些煩惱地說:「南總,你覺得這條項鍊好看嗎?」
「我的經紀人說南氏的珠寶借不到,顧總就將這套收藏拿出來給我用了。」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輕輕一笑。
將手裡的酒杯給侍應生,從手包裡拿出手機,撥通顧清風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的聲音甚至有點寵若驚。
「南柯,你找我?」
我深吸口氣,平靜地說:
「顧清風,不管你人在哪裡,十分鐘之來宴會廳。」
「通知你一聲,我一會兒要大開殺戒。」
「記得救護車。」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也丟給侍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