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珠臉大變:
「南柯,你瘋了,要在眾目睽睽下手?」
「你不怕明天南氏價暴跌?」
我一個掌扇過去,打斷了的話。
「我是真不明白,如你這種無權無勢又無腦的小白花,見到我這種資本大佬,難道不該滾得遠遠的嗎?」
「你就非得一次次來招惹我?」
齊明珠跌在地上,狼狽得驚聲尖。
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6
我轉了轉手腕,掐著小白花的脖子把拎起來,又是一掌扇過去。
「價下跌?」
「你信不信,今天我這個前原配大戰惡毒小三,明天全網都會為我唱戰歌。」
「我之前留著你,不過是為了利用你離婚。」
「現在我已經擺了顧清風那個垃圾,你以為你在我這還能有什麼臉面?!」
發著抖抱自己,怕我再打,也怕一不小心走。
但看我的目中充滿恨意,我恍惚以為手裡還有什麼致命底牌。
可最終沒有說話。
我「嘁」了一聲,在邊蹲下,作輕地取下項鍊,拍拍的臉:
「我南柯不要的垃圾,只能由我自己丟掉。」
「你弄髒了我的東西,告訴顧清風,這筆賬我記到他頭上了。」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顧清風快步走過來。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齊明珠邊,手扶起。
低聲斥責:「鬧夠了就回去!」
齊明珠眼淚糊了一臉,妝竟然都沒花,哭得我見尤憐。
要是在之前,顧清風已經開始責問我了。
這一次,他卻沒有理齊明珠,而是直直盯著我手裡的項鍊。
我見他似乎明白過來今晚事件的由頭,冷笑一聲:
「行了,不是抑鬱症嘛,送醫院去吧。」
從侍應生那裡拿回手機,我去同幾位人打了招呼,就自顧自離開。
上車前,顧清風追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有些慌地說:「南柯,我不知道。」
在齊明珠這個人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後,還是第一次,他拋下小人,先來向我解釋呢。
還怪噁心的。
我出自己的手,無所謂地說:「不重要了。」
「反正這東西我也要拿去銷燬。」
顧清風面大變。
「南柯,你信我,我真不知道。」
「項鍊你之前已經送給我了,就是我的東西,給我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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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波無瀾地看了他一眼。
有些諷刺地說:「這項鍊你一直收在自己的保險箱裡。」
「顧清風,你告訴我,什麼人能在你不知的況下開你的保險箱?」
他抿著,無言以對。
我開啟車門,彎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駛離停車場,我從後視鏡看到,顧清風一直站在原地。
神竟然有些落寞。
我搖搖頭,疑地問前排的陸特助。
「你說,當初我難產,他第二天趕來醫院時,都尚且沒有出這種神。」
「怎麼今天因為一條項鍊,就一副天都塌下來的樣子呢?」
陸特助人淡如地推了推眼鏡:
「南總,或許顧總是覺得,您銷燬了這條有特殊意義的項鍊,你們之間就再無可能了。」
我抖了抖皮疙瘩,善意勸他:
「陸特助,看言小說。」
「什麼都看只會害了你。」
7
我把項鍊給陸特助拿去銷燬。
並在第二天早上,讓法務給顧氏發了律師函。
昨晚齊明珠士竊了我的珠寶,我要求顧氏總裁賠償我五千萬作為神損失費。
法務總監一腦門問號,昨晚的事後半夜就上了頭條。
報道上分明說的是……珠寶是顧總的?
估計功拿到賠償的把握不大。
但他沒多問,直接按代辦了。
誰知律師函發出不到兩小時,我的個人賬戶就到賬了五千萬。
我心中冷笑。
三年前南氏資金鏈斷了,我向顧清風求助。
他原本都決定注資了,卻在見了齊明珠一面後,又拒絕幫忙了。
那次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天,終于接了這個世界上,能救贖我的只有我自己。
當天晚上,我就回到南家老宅,帶上老南當年珍藏的古董,去了曾經的世伯父家。
那時候我孤立無援,可如今顧清風為了齊明珠,錢倒是給得很快。
我來陸特助:
「你評估一下,如果我封殺齊明珠,跟顧氏對上,勝算有多大?」
陸特助扶了扶眼鏡:
「南總,雖說顧總將名下大半產業轉給了您。」
「但業都非常認可顧總的能力,離婚這件事,對顧總的名譽、地位、人脈、資源,影響不大。」
「您對上齊小姐那樣的普通人,是爸爸,但對上顧總,還是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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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氏走到今天不容易,這邊建議您先忍耐一下。」
我揮揮手讓他滾。
等他走到門邊,我又開口:
「把齊明珠偽造神診斷報告的證據發到網上。」
死綠茶,還裝抑鬱症。
抑鬱症的門檻什麼時候那麼低了?
之前要不是為了順利離婚,早就給曝出去讓他們狗咬狗了。
8
一星期後,我收到北城傅家的請柬。
傅夫人六十大壽,傅家誠邀北城名流共聚慶祝。
我出笑容。
傅蘊知上回對南旭手後,顧清風估計是怕我搞他,當夜就將他送出了北城。
我的人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人。
可如今家中老母親過壽,他必定會出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