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陸特助招了招手:
「你去給我找個棒球,跟上回傅蘊知打斷南旭的那一模一樣。」
「不用包裝,我要親手送給傅六。」
陸特助一向沉穩斂的臉上難得出了一疑。
「南總,你要做什麼?」
他有些謹慎地勸我:「南總,我只領了特助的工資,幫兇是另外的價錢。」
「而且傅那棒球是限量的,還有球星簽名,是南被打斷都要小心收好珍藏的程度。」
我面無表看著他。
他馬上出得的笑容:「好的南總,包在我上。」
傅家壽宴那天,我一玫瑰手工禮服登場,豔所有名媛。
又給自家高定品牌打了一波廣告。
誰知在門口遇到顧清風。
暮中,男人姿拔,一高定西服盡顯男人的魅力,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嘖。
狗東西今天倒是沒帶小人,估計也知道這種場合拿不出手。
我懶得理他,率先進了傅家主樓。
因為稍後要搞事,今晚我送給傅夫人的賀壽禮特別貴重。
貴重到連在我後面送禮的顧清風都出驚訝的神。
傅夫人笑得一臉慈,拉著我的手,邀請我和顧清風跳開場舞。
「我年紀大了,就喜歡看漂漂亮亮的年輕人跳舞。」
我拒絕的話都到了邊,但想到一會兒要打斷面前這個慈祥老人兒子的。
此刻還是讓高興高興吧。
8
音樂開始後,我與顧清風站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一步一轉都默契得讓我煩躁。
我出富貴,三歲習字,四歲學琴,卻偏偏不會跳舞。
大學畢業前夕,為了應付畢業舞會,還是顧清風特地出時間教了我跳舞。
為此,還將他家裡的一間空房改舞室。
那天是南旭的生日,我學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半路上發現買給南旭的禮沒拿,又匆匆折回顧清風家。
黑的別墅裡,顧清風在二樓的舞室,獨自一人跳拉丁舞。
他很專注,每一個作都出極致的危險。
、熱烈,卻充滿了攻擊。
我恍惚覺得,那才是這個男人最真實的一面。
如果說以前我對他更多是尊重與崇拜。
那一刻,怦然心。
所以後來顧清風一次又一次站在齊明珠後,我總告訴自己或許他是有苦衷的。
Advertisement
我原諒了太多次,直到意消磨殆盡。
這一曲開場舞跳到最後,我淚流滿面。
結束作後,顧清風一個轉,帶我出人群,離開了宴會廳。
我眼淚珠子還掛在臉上,覺得格外丟人。
一齣宴會廳,我就掙開他的手。
「我心不好,勸你別在這時候惹我。」
他再次拽住我的手臂,將我帶到花園的一偏僻角落。
四下無人,顧清風的聲音裡充滿了剋制忍。
「南柯,你能不能……」
我連忙背過,抹掉眼淚,打斷他:
「不能。」
「顧清風,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勸你別說。」
「我永遠都不會再應承你任何事。」
我調整好心態,回過,就看到他微微低著頭,眼底是洶湧的痛苦。
似是有什麼的緒,要將他垮。
我撥出一口氣,平靜地說:
「顧總,沒有人可以在得罪我南柯之後,還能全而退。」
「沒錯,齊明珠裝抑鬱症那事是我捅出去的,你是他的靠山,自然可以為撐腰。」
「但我也不是以前那個無人可依的小姑娘了。」
「我南柯,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所以,拴好你的狗,別再舞到我面前來。」
9
顧清風垂在側的手握拳。
他鮮這樣緒外。
真要幹起架來,我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我正要離開,他卻低聲開口:
「你以為我來見你,是為了齊明珠嗎?」
「南柯,如果我說,我心裡從來就只有你一個人,你還會信嗎?」
我翻了個白眼。
「顧總,你是想笑死我,好拿回離婚財產嗎?」
「你知道難產那天,我流了多嗎?」
「你知道什麼是胎盤早剝嗎?」
「你知道南旭在東城出事那次,我有多害怕嗎?」
「你知道你一次又一次站在小人後,斷絕我的希,對我是什麼樣凌遲酷刑嗎?」
我忍無可忍,狠狠一掌打在他的臉上。
太過用力,我的手心都麻了。
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
「你能不能把以前的顧清風還給我啊?!」
「你不就不吧,為什麼要用別人噁心我呢?」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一直想要打出的掌,終于在今晚打出去了。
我卻覺得筋疲力盡。
Advertisement
沒有再管顧清風,我轉離開。
10
走到停車場,傅蘊知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了。
我讓人以顧清風的名義把他出來,他倒是氣,明知有詐,還是過來了。
傅家保鏢站在外圍,我到時,傅蘊知正大聲嚷嚷:
「都別過來,老子欠的債自己還。」
我沒有廢話,出手。
陸特助把棒球遞給我。
經過剛才一通發洩,我覺得我現在強得可怕。
這世上永遠都是人善被人欺。
我就要做那個睚眥必報的小人,看誰還敢欺負我和我在意的人。
舉起棒球,我正要打斷傅蘊知的。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南旭的專屬鈴聲。
我把棒球扔給陸特助,拿過手機接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