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旭的語氣小心極了:
「姐,如果我說,我斷這事,是瓷前姐夫……你會打我嗎?」
我板著臉,沒有說話。
南旭馬上將事合盤出:「那天我太生氣了,是我先的手。」
「傅哥是敲了我的,但骨頭沒斷。」
「他走後,我擔心傷太輕,你不會下定決心跟前姐夫離婚,就自己補了一子。」
「姐,我害怕,你跟姐夫爭財產爭得你死我活的,誰也不退一步,我怕你是捨不得他。」
「可你都沒發現,那時候你一點都不快樂。」
「我不想你再跟那對狗男糾纏,姐姐,我只想你開心。」
11
我掛掉電話,看向傅蘊知。
他面上沒有毫心虛或愧疚,大概也猜到了真相。
畢竟他當時用了多大勁,自己心裡有數。
他與顧清風好,也算是看著南旭長大的。
不然顧清風也不會讓他去教育南旭。
真是旁觀者清。
這段婚姻到底有多失敗,才會讓我的弟弟,顧清風的好友,都希我們能儘快離婚。
我拿了車鑰匙,自己開車回了南家老宅。
結婚後,我和南旭就不住這裡了。
南旭對于住在哪裡沒什麼所謂,可這裡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這是我長大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有著我與爸爸媽媽的回憶。
對顧清風死心後,我把有關這段的東西都放在了這裡。
我私心裡把年時讓我心的顧清風,與認識齊明珠後讓我憎惡的顧清風,分得清清楚楚。
所以下意識珍藏了我們相時的品。
我總想證明,這個人也曾真誠而熱烈地過我。
我並沒有一敗塗地。
卻原來,這段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這一夜,我銷燬了我與顧清風之間最後的記憶。
剛認識時他發給我的資訊。
他追我時,送給我的禮。
南旭在學校被歧視,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與人手,我保留了監控視頻。
過期的護照,上面有他陪我去過那些國家的出境章。
結婚時,所有賓客簽字的背景板。
點點滴滴,一切早就該歸零。
12
第二天,南氏集團方賬號釋出微博。
【集團總裁南柯士已與顧清風先生和平離婚,一切手續均已辦理妥當,不存在任何糾紛。以後在任何場合,都不再回答有關顧先生的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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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陸特助:
「所有南氏旗下的產業,收與顧氏的合作。」
「我名下的顧氏份,優先出售給顧清風。」
「還有,以後顧清風那邊要看孩子,就由南旭陪同,我不再出面了。他那邊的電話,以後都不用接到我這邊。」
陸特助向來從容的臉上出一驚訝。
「南總,顧氏發展勢頭迅猛,這個時候出售份是不是有點虧?」
我看著手裡的檔案,頭都沒抬。
「是有點虧。」
「那陸特助這個月的獎金取消,補一下缺口吧。」
陸特助一臉哀怨地出去了。
13
晚上加了個班,下到停車場時,就看到我的豪車旁停了一輛頂級超跑。
陸特助一臉張:
「南總,我吩咐過保安不讓顧總的車進來。」
「但顧總今天換了車,這輛車沒有登記過。」
我瞪了他一眼。
顧清風從跑車上下來。
他襯的領口微敞,一臉倦。
「南柯,跟我聊聊吧。」
我看了眼手錶,淡淡說:「五分鐘,就在這裡說吧。」
他拉開車門:「是很重要的事,至在車上說吧。」
我沒,靜靜等在原地。
顧清風看了眼陸特助,陸特助也沒。
他只好開口:「陸特助,我一會兒說的話要是傳了出去,南氏的市值明天就會水至五十億。」
「所以,現在,立刻去電梯那邊盯著,不要讓人過來。」
陸特助看了我一眼,我點頭,他轉走了過去。
顧清風走到我旁,深吸口氣,疲憊地說:
「南柯,齊明珠是你妹妹,親妹妹。」
見我面不,他知道我不信,又走近一步,低聲說:
「我們結婚後不久,你父親的律師找到我,將他提前立好的囑給了我。」
「你父親不止南旭一個私生子,齊明珠也是他養在國外的私生,的母親才是你父親的心中所。」
「你母親和南旭的母親,都是的替。」
「你父親在四十歲時立下囑,如果他發生意外,南氏將由你接管。」
「但在你二十五歲時,要將南氏還給齊明珠。」
「我一直縱容齊明珠,是與做了易,我給等同于南氏的財富和資源,滿足的一些要求,將這件事永遠爛在心裡。」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怎麼也接不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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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疼我的爸爸其實只把我當工。
父母之間的恩,也不過都是假象。
而我的枕邊人,將這一切瞞下,卻告訴我是為了我好。
我這些年的傷心、痛苦、思念,都彷彿是一個笑話。
齊明珠,從名字就看出,是帶著父母的和期許出生的。
我惡狠狠抓住顧清風的襟,有些激地質問他:
「你既然要瞞著,為什麼不瞞我一輩子?!」
「你們既然做了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啊……」
他閉了閉眼,難過地說:
「因為我知道,你要徹底與我了斷了。」
「南柯,我太清楚你父母對你的意義,他們死在你最幸福的年歲,南氏是他們留給你最後的念想,我一直想要保護你心裡最後的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