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之事?」
李侍郎挑了挑眉,走到裴柏邊,故意低聲音。
「裴兄從前不是最喜歡聽那些姑娘唱曲嗎,怎麼到自己,就下賤之事了?」
「再說了,你如今這聲音,不唱曲可惜了啊。」
裴柏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想轉離開。
卻被一個武將模樣的人攔住了去路。
那武將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曖昧:「裴公子,國公有請。」
我看著裴柏離去的背影。
他今夜怕是回不來了。
5.
一回到府中,我便去了後院。
裴柏自顧不暇,就算沒了幾個婢,他也不會在意。
幾個姑娘聽到腳步聲,驚恐地在暗,時不時傳來幾聲泣。
見到是我,們張的神才稍稍放鬆。
「奴婢見過夫人。」
我看著這些絕的孩。
裴柏自持風雅地給們取了名字,戲稱們為羊毫、狼毫和鼠須。
可人家是有名字的。
我一一喚過們,從匣子裡拿出契和銀子。
「清芙,這是我找名醫開的藥方,照著上面抓藥,你的子肯定能調養好。」
清芙剛被買來那天,裴柏不顧來著葵水就強行要了。
此後每月清芙來葵水的時候都會大出,腹痛的病也一直留了下來。
「玲兒,這是養,對傷口恢復有好,以後不許再魯莽自傷了。」
玲兒是賣藝不賣的清倌,卻被裴柏以救風塵的名義強行贖,無奈之下只能用剪刀劃爛自己的臉以保全清白。
只是傷口發炎流膿,裴柏不許醫治,只能生生忍著。
「云翠,你記住,子的貞潔從不在羅之下。」
我長嘆了一聲,「你繡工出眾,這有一張江南織坊的引薦信,去了那裡,忘掉這裡的一切吧。」
云翠是後院最漂亮的一個,正因如此,到的折磨也最殘酷。
被裴夫人安排給裴柏啟蒙,算是跟裴柏最久的。
可裴柏一點不念及舊,時常把當件招待賓客,甚至有時要同時伺候好幾個男人,本就沒把當人看。
幾個姑娘拿著契書面面相覷,玲兒瞪圓眼睛發問:「夫人,我們能離開了?」
我點了點頭。
「拿著契和銀子離京,以後不論誰問起,都不能說你們是從裴家出來的,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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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記住了。」
幾個姑娘歡喜地抱在一起,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了下來。
「謝謝夫人……只可惜靈犀沒能熬過來。」
靈犀,就是前不久那個被打死的姑娘。
「你們出府後,先去姜府幫我送封信,在那裡你們也能見到靈犀。」
「我派人去葬崗找的時候,還有氣息,現在傷已經好全了,就跟在我母親邊。」
幾個姑娘聞言一怔,隨即便是狂喜。
們眼眶通紅,著手裡的東西,齊齊對我鞠了一躬。
「夫人的恩無以為報,若有一日夫人用到奴婢,願為夫人赴湯蹈火。」
說罷,幾個姑娘攙扶著離去了。
我仰頭,看著天上的黑云罩月。
們不知道,裴家馬上就要為京城權貴的漩渦中心。
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裴家撇清關係,便是對們最好的選擇了。
我給姜家的那封信,也是勸我爹盡快辭,帶著姜家老小回江州老家避風頭。
接下來的這場險局,我一個人走就好了。
6.
裴柏三天後才回來。
下馬車的時候,他雙打,慘白著臉,都破了。
見他這副樣子,全府上下都忍不住瞟上兩眼,連手裡的活計都忘了干。
我上去攙扶住裴柏,對他們斥責道: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快去打水給夫君沐浴,小廚房的湯也燉上,多放點枸杞,給夫君補補子。」
隨即轉頭,拿出帕子拭裴柏額上的細汗,面心疼之。
「夫君這般模樣,難道那鎮國公對你用私刑了?」
「我倒希是私刑,他、他……」
裴柏漂亮的眼裡充滿了絕,咬牙切齒罵道:「鎮國公,他就是個禽!」
「夫君不願說就先別說了,我先服侍你沐浴吧。」
我地屏退下人。
剛掉裴柏的腰帶,他就紅著眼,像驚的兔子般猛地瑟了一下。
「別我!」
我作一頓,隨即收回手:「是我唐突了,夫君若是不願,我讓丫鬟來伺候?」
「不要!」
裴柏立刻抓住我的袖,指節泛白。
「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他現在對任何人的都充滿恐懼,自己哆嗦著寬。
他子出來的剎那,連我都有一瞬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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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太了!
瑩白如玉的上遍布各種青紫的痕跡,腰肢不盈一握,香芬芳如蘭。
再配上那雙說還休的人目,以及張口如鶯啼的嗓子。
這才剛半個月,裴柏的已變得如此風萬種。
我很難想象,再等半月,魅魔質徹底養時,這滿京城的權貴會癡迷什麼樣!
裴柏厭惡地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轉頭問我:
「姜清辭,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現在像個怪?」
他盯著我的雙眼,試圖在裡面找到厭惡或是驚恐的緒。
可沒有,什麼都沒有。
「不會。」
我輕嘆一聲,走過去抱住他的腰。
「在清辭心裡,夫君永遠都是全天下最有氣概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