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柏想要掙扎，我卻抱得更。
「夫妻一，夫君遇到什麼困難清辭願一起面對，只求夫君振作起來，帶著裴家好好走下去。」
裴家，是了，他的後還有裴氏一族的榮辱。
鎮國公若想對付裴家，就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所以他不能讓事傳出去，更不能想著報復鎮國公。
那樣的話所有人只會看他的笑話，裴家也會因此遭遇滅頂之災。
裴柏心裡的防線徹底崩潰，他像個孩子般埋在我懷裡，痛苦地哭訴著。
「我覺得自己現在連個人都不如，你知道那個老畜生對我做了什麼嗎？」
「他給我灌了藥，讓我像條狗一樣求著他，對我施暴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該怎麼辦，清辭，你說為夫該怎麼辦？」
他還沒說，那老畜生在興起之時，竟上小廝一起侮辱他。
他這輩子都是天之驕子，如何能得了這樣的磋磨？
我抱住他的頭，為難地嘆了口氣。
「那麼多人都看到夫君被鎮國公的人帶走了，這件事怕是瞞不住的。」
「要不我寫封信，公公和婆母回京吧？」
他抬起頭，眼裡滿是慌：「別！別讓他們回來！」
裴大人如今在外地辦皇差，裴夫人跟著在任上打理家事，若是知道他在京城出了這種事，不僅會氣壞子，說不定還會不顧一切回京找鎮國公算賬。
可裴家本斗不過鎮國公，到時候只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他越想越絕，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我擔憂地皺起眉：「胳膊擰不過大，難道這事就真沒有辦法了嗎？這京城就沒有鎮國公忌憚的人了嗎？」
裴柏猛地抬眼，激之下用力住我的手。
當然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若是圣上能為他出頭，就能治得了鎮國公！
但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子，圣上憑什麼幫他呢？
裴柏眼中又陷迷茫。
「夫君，清辭倒是有個主意……算了，還是先不說了。」
見我言又止，裴柏急了起來。
「夫人有什麼主意？快說啊！只要能治得了那老畜生，不管什麼辦法我都肯試！」
我故意垂眸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挲著帕子，像是在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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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裴柏的呼吸都變得急促，才緩緩開口：「夫君可知，陛下多年不選秀，只因後宮爭斗激烈，惹得陛下厭煩了子？」
裴柏愣了愣，沒明白這和他的事有什麼關係，眼裡滿是困：「這事與後宮有何相干？」
「夫君糊涂。」
我抬眼看向他。
「圣上並非不想添新人，而是不想再添人。」
「夫君如今這模樣，若是能在圣上跟前一面，憑著這副風姿，再配上夫君的才學，定能讓圣上記掛在心。」
「到時候夫君所求何求不能實現？說不定還會帶著裴家更上一層。」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裴柏頭上。
他瞳孔驟，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都變了調：「你讓我去勾引圣上？這、這……」
我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慌地打了下。
「清辭多了，不過是婦人之見，夫君莫要放在心上。」
「以後莫要說這樣的話了。」
那一晚，裴柏一遍又一遍地洗著自己的。
可終究還是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7.
裴柏第二日起時，眼底的青黑仍未散去。
他對著銅鏡反復整理服，可怎麼都掩蓋不了那抹浸骨子裡的態。
「夫君，要不今日告假吧？」
我端著漱口茶進來，擔憂地看著他。
「你臉這般差，若在吏部出了差錯，反倒不妥。」
裴柏卻厲荏地斥責道：「告什麼假？外頭流言正盛，我若不去，倒顯得心虛了。」
我不再多勸，只替他理了理襟，看著他坐上車離去。
今日的吏部，怕是不會平靜。
果不其然，臨近午時，就有小廝臉慘白地跑回來稟報。
「夫人！不好了！大人在吏部出事了！」
我扶著桌沿，問道：「慌什麼？慢慢說，夫君到底出了何事？」
小廝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有人撞見大人和李侍郎、衫不整……」
「夫人，這件事已經傳遍京城，現在怕是蓋不下去了。」
「荒唐！」我猛地拍了下桌，眼底卻飛快閃過一了然。
「李侍郎乃世家出，怎會做出有失統之事？」
話未說完，門外就傳來馬車轱轆聲。
我迎出去，就見裴柏被兩個小廝扶著下來，臉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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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了，卻沒說出一個字，只子一，差點栽倒在地。
扶他回室躺下，屏退下人後，裴柏才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抑的抖：「我要殺了李侍郎。」
我遞過一杯溫茶，輕聲追問：「夫君，外頭傳得不是真的，對不對？」
裴柏閉了閉眼，像是被干了力氣。
「完了，全完了。」
這話裡的暗示，傻子都聽得明白。
丑聞的發酵速度，遠比想象中更快。
裴柏躲在房裡，誰也不見，帖子卻像雪花般飄進了裴府。
這裡面十有八九是斥責裴柏寡廉鮮恥，要和裴家劃清界限的。
剩下一二，用詞污穢直白，明晃晃地想做裴柏的幕之賓。
就連裴大人不知怎麼聽說了京城的事，寄信回來讓裴柏自盡以保全裴家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