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變我媽。
喃喃地問池非:「這個標記,會跟著我一輩子嗎?」
池非眼底沒有一笑意,勾著角,垂著眼皮看我。
「不然呢?」
他扣弄我的腺,力道很重。
腺很敏,不能刺激。
我渾發,倒進他的臂彎。
「除非你這里被剜掉,否則你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Omega。」
我扯開他的手,捂著腺連連搖頭。
「好痛,不要剜掉。」
池非冷哼,「知道痛就行。」
他帶我去了一個莊嚴肅穆的房子里,還拍照留影。
就像電視里給犯人拍照一樣。
一定是我爸欠錢太多了,他怕我跑了。
特地留我的把柄。
拍完照片后,池非帶我回家的第一件事,是讓我吃藥。
「來,吃藥。」
3
我不知道是什麼藥。
池非在醫院找到我之后,帶著我檢查了好多項目。
我暈頭轉向。
他跟醫生聊了好久,拿回來一堆藥。
我問他:「什麼藥啊?可不可以不吃?」
「我很好,不用吃藥。」
池非看了我很久,低下頭數好藥,往我里塞。
沉聲說:「你太瘦了,這些都是營養藥劑。」
什麼營養藥都沒標簽的。
我的手著肚子,小聲問他:「對寶寶好嗎?」
池非頓了一下,點頭。
「當然。」
原來如此。
那就吃吧。
4
我都乖乖吃藥了。
池非卻不愿意我了。
他把主臥讓給我,自己跑去次臥睡。
我心里難,不敢問他為什麼。
我只是個抵債的。
不該妄想父憑娃貴。
只能在夜深人靜時,抱著他換下來的服睡。
早上池非看到了,就意味深長地笑。
然后一天換三套服丟給我。
「什麼時候筑巢?」
「筑巢的話,這點服是不是不夠?」
我跟了他之后,還沒筑巢過。
因為每次發熱期,他都在。
但這一次,他不在。
我懷孕后,他不讓我跟著他一起上班。
讓我在家里休息。
有一天,我聽到守著我的小弟說:「大哥是去解決未婚夫的麻煩事了吧?」
「好像是,說是老大給他訂了個小 O。」
那一瞬,發熱期突然就發了。
小弟們嚇得立馬給池非打電話。
又跑去買抑制劑。
他們沒想到我會跑出去。
我想找池非。
但腦子糊一團漿糊。
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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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好多 Alpha。
他們朝我圍過來,好吵,好難聞。
渾都好痛。
我被人打了幾掌,那人質問我:「你著池非不就是為了錢?」
「你賤不賤啊?」
「你撈了多?那本來就該是我的,你給我吐出來。」
我抱著頭,不停地搖頭。
想說我沒有撈錢。
卻在下一秒失去意識。
再睜眼,看到池非領著一個漂亮的 Omega 站在我面前。
神黑沉如墨。
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周圍的 Alpha 都不見了,好像之前的一切是我的一場夢。
但我的臉紅腫發痛,右耳嗡鳴。
聽不見聲音。
估計只是暫時耳聾。
我忽略這個問題。
看著那個 Omega,指著他說:「你的未婚夫說我撈了你的錢,讓我拿出來。
「我說沒有,他就打我。」
我好像告狀的小孩子。
試圖讓池非趕走他的未婚夫。
池非跟未婚夫對視一眼,面凝重。
最后了太,跟他說:「關先生,你先走吧,下次再聯系。」
然后回頭就質問我:「讓你不要跑,為什麼不聽話?」
我瑟一瞬,心尖發脹。
終于承認我不過是池非閑得無聊養著的一個玩意兒。
見不得人的。
我沉默,池非也不說話。
把我帶回家,抬著我的下抹藥。
眼底是磅礴的怒意。
抹到最后,他將藥罐砸到地上。
出去罵了小弟們一頓。
又進來罵我。
「說話。
「啞了?
「你在發燒你知不知道?
「不會打電話嗎?就非要到跑。」
一邊怪我,一邊扯掉了我的子。
提著的子給我看。
「我再趕去遲一點,你會怎麼樣你知道嗎?」
我抱著膝蓋不看他。
怕一開口,哽咽和眼淚一起下來。
但我是男人,不能這麼難堪。
池非罵夠了,凝著眉讓我跪在床上。
又慢又重地幫我解決了發熱期。
結束后,他又在我后頸咬了一下。
磅礴的信息素灌進我的腺。
又疼又爽。
得我眼淚橫流。
5
從那之后,池非更不讓我出門了。
他經常帶著他未婚夫回來。
觀察我的言行舉止。
然后兩人竊竊私語。
我有點恨池非了。
但我不配恨他。
我又不是他的誰。
我越發沉默,經常發呆。
池非給我吃的藥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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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問,乖乖吃。
四個月后,我早產了。
生下了一個安靜過頭的小男孩兒。
貓兒一樣,特別小。
從出生起,就待在保溫箱里。
我總覺得對不起他。
把他生了私生子。
以后怎麼活呀?
會不會像我一樣?
活得沒有半點自由和幸福。
但我想得太多了。
我剛出月子,池非的未婚夫就來給我下馬威。
他恨池非標記了我。
將吃牛排用的叉子進了我的腺。
我不敢跟池非告狀,怕自己不被選擇。
藏了傷口幾天。
池非很忙,忙著工作,忙著去醫院看孩子,沒發現。
等他發現的時候,我的傷口已經染壞死了。
他發了火兒,一拳砸到墻上。
手背出,墻壁染紅。
他像沒覺到。
沉默地把我帶去醫院。
剜掉了我的腺。
他不信我說的話。
不信是他的未婚夫故意害我剜掉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