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一頭栽倒。
「媽!」
「!」
他哥嫂趕上前去扶,手忙腳地想把頭上的桶摘下來,場面一時混不堪。
我看向林強,嗤笑一聲,「還想房」
「我現在多看一秒都覺得噁心。」
「既然你們林家這麼喜歡立規矩——」
我頓了頓,迎著婆婆終於把頭上的桶拉下來,吃人般的目。
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那我就好好教教你們,什麼真正的規矩。」
4
那一晚,我反鎖了婚房的門。
任外面如何飛狗跳也不理會。
半夜,林強來敲門,聲音帶著哭腔:「晴晴,開門,是我錯了……
我真不知道我媽會這樣,
我就是……
就是順著他們意思開個玩笑……」
我在門冷笑:「用讓我伺候全家洗腳來開玩笑?
林強,這玩笑真好笑嗎?」
「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他急忙否認,「我就是個傻缺,沒考慮你的。
你開門,我們好好說,行嗎?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了……」
念著時那點舊,
想著或許他只是一時糊涂,
被家裡慫恿。
我心了,打開了門。
他一狼狽還沒收拾干凈,臉上頂著清晰的五指山,抱著我各種道歉、保證。
說以後我們這個家我做主。
他爸媽那邊他會去通。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終究是嘆了口氣:「林強,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嫁給你,是來和你過日子的,不是來給你們家當牛做馬的。
如果你拎不清,這日子就別過了。」
他連連點頭,賭咒發誓。
那一晚,我們和而臥。
他試圖靠近,被我冰冷的眼神退。
所謂的房花燭,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5
我以為經過昨晚那場「洗禮」。
他們至會消停幾天。
事實證明,我低估了婆婆王秀芬的戰斗力和臉皮厚度。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就在外面把門拍得山響:「幾點了還睡?
新媳婦進門第一天就想懶床?
趕起來做早飯!
一大家子人等著吃呢!」
我推了推邊的林強,他迷迷糊糊應了一聲,翻個又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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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拍門聲更響了。
夾雜著尖銳的罵:「怎麼?
昨天潑水打人的勁兒哪去了?
現在裝死?
我們林家不要這種沒規矩的媳婦!」
林強被吵得徹底醒了,臉上出一煩躁。
但更多的是懦弱:「晴晴,要不……你就起來隨便做點?
媽……就那樣,順著點算了……」
我看著他,心徹底涼了半截。
這就是他昨晚的保證?
我沒說話,直接起穿好服,打開了門。
婆婆王秀芬叉著腰站在門口,吊梢眼裡全是刻薄和挑釁。
後。
公公、哥嫂都是一副看戲的表。
「媽,」
我平靜地開口,「按照我們蘇家的規矩,新婚後第一天,應該是丈夫和婆家準備盛的早餐,表示對新員的歡迎和重視。
您既然這麼喜歡講規矩,是不是該先按我家的規矩來?」
婆婆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隨即然大怒:「放你娘的狗屁!
這裡姓林!
就得按林家的規矩來!
趕去做飯!」
「哦?」我挑眉,「林家的規矩就是欺負新人?那這規矩,我不認。」
我繞過,徑直走向廚房。
婆婆以為我屈服了。
臉上剛出得意,就見我從廚房角落拎出那個悉的紅塑料桶。
還有昨晚被嫌棄的洗腳盆。
我接了小半桶冷水,混合著旁邊熱水瓶裡的開水,調溫的。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目中。
我拎著桶,拿著盆,走到了院子裡。
他們家養了一條看門的大黃狗,正趴在窩邊。
我拿起盆,從桶裡舀了水,溫和地倒進狗食盆裡。
了狗頭:「乖,吃飯前喝點水。」
然後,我站起。
提著剩下的半桶水。
目掃過臉鐵青的婆婆和一臉懵的林家眾人。
最後落在聞聲趕出來的林強上。
「看見了嗎?」
我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在你們林家,新媳婦不如一條狗值得尊重。
但在我們蘇家,講究的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若犯我,」
我頓了頓,將桶裡剩下的水「嘩啦」一下潑在院子中央,水花四濺,
「我讓他連狗都不如!」
6
婆婆王秀芬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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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鐵青漲了豬肝。
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發了爪瘋:「你、你……你個喪門星!
你敢指桑罵槐!
強子!
你就看著這麼作踐你媽?!
這媳婦反了天了!
離婚!
必須離!
今天就去離!」
林強被他媽吼得渾一哆嗦,臉上寫滿了掙扎和為難。
他看看狀若瘋癲的媽,又看看冷若冰霜的我。
囁嚅了半天。
最終出一句毫無力度的:「媽……晴晴不是那個意思……你說兩句……」
「我說兩句?!」
婆婆猛地調轉槍口,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強臉上,「你個窩囊廢!
娶了媳婦忘了娘的東西!
昨天潑我們全家,
今天罵我們不如狗,
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養你有什麼用!」
一邊罵,一邊捶打著林強的口,哭天搶地起來:「老天爺啊!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娶進來這麼個攪家啊!
林家要散了啊!」
嫂子在一旁怪氣地幫腔:「弟妹,不是嫂子說你,你這脾氣也太大了點,媽畢竟是長輩,你怎麼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