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簡單的打碼理。
發在了朋友圈,設置了部分可見。
沒多做解釋。
只配了一句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
謠言不攻自破。
那些「勸和」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朋友發來的信息:「我的天!這一家子什麼奇葩!離得好!支持你!」
10
眼見輿論攻擊失效。
林家開始了更無下限的擾。
婆婆王秀芬帶著大兒媳,直接鬧到了我娘家小區。
們不敢進家門。
就在樓下扯著嗓子哭嚎,引來一大群鄰居圍觀。
「親家母啊!你管管你兒吧!把我家攪得天翻地覆啊!」
「騙了我家的彩禮就跑啊!沒天理啊!」
「大家評評理啊!這樣的媳婦誰敢要啊!」
我媽氣得臉發白,想要下樓去理論。
被我爸攔住了。
我接到鄰居阿姨急匆匆打來的電話,立刻驅車趕回娘家小區。
還沒到樓下,就聽見王秀芬那極穿力的干嚎聲。
我停好車,沒有立刻沖過去。
而是先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調整好角度,這才不不慢地走過去。
圍觀的人群看到我。
自讓開了一條路。
王秀芬和我那嫂子看見我,哭聲先是一頓,隨即嚎得更響了。
「大家看看,就是這個沒良心的人!來了!」
嫂子指著我道。
我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們,冷靜地開口:「繼續嚎,大聲點,網絡那邊的網友可能聽不清。
正好讓大家看看,所謂的『被氣病臥床』的婆婆,中氣有多足,演技有多浮誇。」
王秀芬一愣,下意識地想用手擋臉。
隨即又放下,拍著大哭喊:「你拍!你拍!我不怕你!」
「你把我老太婆到這份上,我還怕丟人嗎?」
「您?」
我往前走了一步,鏡頭推近,「是您在我結婚第一天讓我端八盆洗腳水?
還是您天不亮就砸門罵我懶貨?
或者是您兒子威脅我,不出二十萬就讓我不好過?
您倒是說說,我哪件事『』您了?
時間、地點、證據,我們都拿出來擺擺。」
我目轉向圍觀的老鄰居們。
這些看著我長大的叔叔阿姨們,眼神裡大多帶著了然和同。
「張阿姨,李伯伯,你們是看著我長大的。
Advertisement
我蘇晴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清楚。
我嫁人,是奔著好好過日子去的,不是去給人家當丫鬟、當出氣筒的。
這婚,我離定了!
不是因為我不肯忍,而是因為有些封建糟粕和人格侮辱,本就不該存在,更不該被忍!」
我的話擲地有聲。
王秀芬和嫂子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面對鏡頭和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你……你胡說八道!」
嫂子試圖反駁,卻顯得蒼白無力。
一位平時就嫉惡如仇的鄰居大爺忍不住開口了:「林家的!差不多得了!什麼年代了還搞婆婆立威那一套?
我看小晴這孩子好,是你們家不地道!
跑我們這兒撒潑,趕走!
別臟了我們小區的地!」
「就是!趕走!」
「欺負人欺負到娘家門口了,真不要臉!」
鄰居們紛紛出聲指責。
王秀芬見勢不妙,厲荏地指著我:「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拉著嫂子,在眾人的噓聲中灰溜溜地開人群跑了。
11
線下鬧劇慘敗。
王秀芬轉戰線上。
不知道從哪兒學會的,居然在某短視頻平臺開了直播。
濾鏡開得很大,背景是醫院的白墻,躺在病床上,有氣無力地對著鏡頭哭訴。
標題聳人聽聞:
【惡媳霸占彩禮,氣病婆婆,天理何在!】
顛倒是非,避重就輕。
只說我不敬長輩、脾氣暴躁。
對「小小的要求」反應過度。
絕口不提洗腳水的事。
更不提他兒子的威脅。
一把鼻涕一把淚,倒是也引來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網友的同和打賞。
【阿姨保重!這種兒媳不要也罷!】
【現在有些人就是被慣壞了!】
【把彩禮吐出來!】
王秀芬的直播我很快就發現了,是朋友轉發給我的鏈接。
點進去一看。
正在那兒氣若游地「控訴」我。
評論區果然一片烏煙瘴氣。
我冷笑一聲,沒急著下場。
先錄屏存檔。
然後靜靜觀察。
直播了幾次,見流量不錯,竟然開始掛小黃車賣貨了!
賣的還是一些來路不明的「祖傳膏藥」、「農家自制蜂」。
一看就是三無產品。
林強居然還有臉給我打電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得意:「蘇晴,看見沒?
Advertisement
我媽現在可是網紅了!
全網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回來道個歉,把錢賠了,咱們這事就算翻篇兒。」
「林強,」我冷笑,「你媽賣的那些假貨,吃壞了人或者用了沒效果,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們為了點錢,臉和底線都不要了?」
「你嚇唬我,那都是好東西!你這就是嫉妒!」
他惱怒地掛了電話。
我知道,跟這群法盲加戲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們正沉浸在「輿論勝利」和「意外之財」的㊙️裡,拉都拉不回來。
時機差不多了。
我注冊了一個小號,取了個匿名的名字,潛了王秀芬的直播間。
這次正在賣力地推銷一款「能治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