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顧懷從小就不對付,他總說遇到我就沒有好事。
七歲初識那天,他從樹上掉下來,摔傷了。
十歲定親那天,因為他哭哭唧唧不願意,挨了他父親鎮國公的打。
十二歲我離京的時候,他開心的大口朵頤,卻被魚刺卡住了嚨。
于是待我十五歲歸京時,他便想盡辦法要與我退親。
01
我盧海燕,是個穿越,作為一個苦熬八年即將畢業的醫學博士,我本致力于要進三甲醫院大展手。
但是一場醫鬧,奪走了我的生命,醒來我就來到了這個朝代,為了胎穿的小嬰兒。
上輩子,苦學二十多年,結果一把菜刀就結束了鬥的一生。
這一輩子我的開端不算壞,小康之家,父母恩,不出意外,可以鹹魚的過完這一生。
我爹只是個六品的小,在這個偌大的上京城,屬于一塊牌匾掉下來能砸到三個的那種微不足道的小。
但他出河東盧氏較親近的旁支,祖產頗,家中富裕,為人和善,是個很好的父親和丈夫。
我的母親出自醫藥世家,外祖是曾名滿天下的聖手李禕,母親自小飽薰陶,醫也還不錯。
有些不方便男子看的疾病,便會求上門醫治,在貴婦人中也很有些口碑。
只是貴婦人看病,並不希別人知曉,總是藉口與我母親一見如故等等,邀請過府一敘。
我年紀小小,便隨著母親到各家做客,也見識了各樣脾氣的京中小姐、公子。
雖各家的貴婦人對我母親有些激之,但這些高門大戶的小姐公子不了解。
或以為我和母親又是上門攀關係的破落戶,大多也不怎麼搭理我。
于是我習慣了母親看診的時候,自己找個地方打發一會時間。
七歲那年,我隨母親到鎮國公府做客,第一次遇見了顧懷。
生病的是顧懷的母親,鎮國公夫人,是個很的子。
說起話來溫溫,笑著著我的頭誇我可,讓丫鬟給我拿點心吃,帶我去院子裡玩。
每次陪母親做客都是這個流程,我。
們看他們的診,我就從懷裡掏出手帕,裝上兩塊糕點,隨丫鬟到院子裡去。
丫鬟去拿茶水,我看見院子裡有棵大鬆樹,便走過去在樹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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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手帕準備吃點心,忽覺頭上有鬆針飄落,我搖了搖頭,將掛在髮髻上的鬆針甩落,繼續吃點心。
突然間鬆樹沙沙作響,鬆針如下雨一般簌簌掉落,落了我一腦袋。
「哈哈哈,哈哈哈,刺蝟頭,刺蝟頭。」我抬頭一看,有個約莫十歲的男孩,坐在樹上搖著枝葉,滿臉帶著惡作劇功的笑。
「喂,你是哪來的胖丫頭,竟敢坐在樹下吃點心。」他衝我喊道。
看他年紀不大,著錦緞,又囂張跋扈,我就知道他是誰了,鎮國公世子,顧懷。
傳聞中他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在京城裡到招貓逗狗,四惹事。
惹不起,躲得起,我抖了抖腦袋,晃掉些鬆針,包上帕子,準備換一個地方吃點心。
「喂,我喊你,你怎麼不應人,你是啞還是聾了不。」他繼續喊道。
邊說邊攀著樹幹站起子,從下往上看,更是一副盛勢凌人的樣子。
「我不喂,也不是胖丫頭。」我忍不住回了一句,又準備轉離去。
一顆鬆果砸到了我的後背上,力道頗重,還有些生疼。
「別走,小爺在跟你說話呢。」樹上的人還在聒噪。
我頓時就怒了,沒有禮貌的臭小子,老孃可不是真的七歲,還真能讓你這個頭小子給欺負了不。
看到地上還散落著些鬆果,我抓起兩個就往樹上扔,準頭不錯,一個直接砸中了顧懷的腦袋。
他看我居然敢反擊,氣得跳腳,「你這個臭丫頭,居然敢砸小爺」。隨即就手要從樹上摘下鬆果砸向我。
鬆果看著離他近,但樹叢茂,隔著枝葉他手去夠不著,一不留神腳下打,只聽一聲慘,顧懷就從樹上摔了下來,隨即傳來他的嚎啕大哭。
我見出了事,怕有些麻煩,便也嚎啕大哭起來。
附近的丫鬟小廝聽見哭聲,趕忙趕來,只見到鬆樹下,有兩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
我的眼淚功讓顧懷背了鍋,他不僅摔斷了,休養了三個月,還因為欺負我,被他母親罰了抄書。
顧懷的母親有些舊疾需要定期針灸調理,母親便常常帶著我到鎮國公府做客,于是我和顧懷也免不了常常見面。
一開始他一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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揹著大人就一會向我揮一揮拳頭,一會又要扯我的小辮子,喋喋不休:
「你這個小騙子,明明就是你害我摔下的樹」,
「你這個臭丫頭,又在吃點心」,
「喂,我跟你說話,你怎麼不答應我」。
被他鬧得煩了,我就掛上兩滴眼淚,跑到顧母和母親那,「嗚嗚嗚,哥哥要打我。」,「嗚嗚嗚,哥哥扯我的小辮。」,「嗚嗚嗚,哥哥罵我。」
顧懷的母親總是無奈的拉起顧懷的耳朵,「臭小子,跟你說了不許欺負盧家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