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母親還是了解我的,就在旁邊衝我使眼,暗示我老實點。
顧懷總是瞪著眼,氣得跳腳,說我只會告狀。
但我只是個孩子,告狀可以解決的問題,還是直接告狀省點心。
02
吵吵鬧鬧的日子,過了兩年,顧懷母親的漸好。
兩年裡,宮中陸續傳出些流言,說陛下子日漸憔悴,有意立儲。
京中風雲變幻,各位皇子大顯手,開始在朝中拉攏自己人,鞏固勢力。
而為自己人的方法,當然是為姻親最為可靠。
于是手握上京城兵權的鎮國公府為各大家族眼中的一塊,鎮國公府世子顧懷,了個香餑餑。
以往顧懷的惹是生非,招貓逗狗,被眾人說肆意風流,不拘小節。
以前對顧懷避之不及的世家貴們,在各種宴會上對他殷勤備至。
到鎮國公府做客的人也比以往多了許多。
鎮國公不想站隊但也不想得罪人,于是不論是哪個派係的上門拜訪,都禮貌的請進來招待。
各派係見鎮國公態度不明,于是各家夫人都常帶著自家的上門來,以期們自己能獲得顧懷的青睞。
們有的端莊穩重,有的秀麗活潑,都是京中有名的貴。
十二、十三歲的孩子已條長高,量修長,穿起各羅是個頂個的好看。
而十歲的我還扎著雙髻,矮墩墩的個頭,圓呼呼的臉蛋,胖胖的小手,還是個娃娃的樣子。
見多了人,顧懷只要見到我就要嘲笑我,是個又矮又醜的小丫頭。
秋,顧懷母親的病已然大好,鎮國公府舉辦宴會,念母親兩年多的醫治,邀請母親和我一同府參宴。
宴會開始前,貴婦人們在室同鎮國公夫人說話。
世家貴們則在花園裡三三兩兩圍坐一團熱熱鬧鬧,但沒人願意搭理我這個六品的兒。
于是我又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嗑起了瓜子。
「廖姐姐,你也想嫁給顧世子麼?」低聲音的聲約從假山背後傳來。
「別胡說,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妁之言,豈能由我決定。」另一聲的聲傳來。
看來是有貴以為這假山附近沒人,來這說些己話來了,我不敢做聲,默默放下手中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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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們說話,我就知道是誰了,那人喊的廖姐姐應是廖碧雲,是二皇子的表妹,廖丞相的嫡,我隨母親去過廖府,見過。
不僅文采出眾,相貌也如如傳聞一般出水芙蓉。
顧懷認識之後,也拿過跟我比較,說是仙,說我是草芥,沒想到顧懷能得了的法眼,真是他三生有幸。
「聽說徐家那個裝腔作勢的徐婉寧正找機會跟顧世子偶遇呢。」剛才的那個聲繼續說道。
「徐家靠著太子,一直跟你們廖家作對,徐婉寧也事事要跟你比,這回你要是跟顧世子定了親,一定能徐婉寧氣得大哭。」另一個聲也說道。
「顧懷才看不上那個徐婉寧呢」,說著話,三人嬉嬉笑笑的從假山背後拐了出來,正準備悄悄移步子的我被逮個正著。
我尷尬但不失禮貌的衝們也笑了笑,捧起了我的瓜子,「姐姐們,吃瓜子不。」
三人看著我,笑容僵在臉上,也有些尷尬,但見我扎著雙髻,一副孩子打扮,也不好說什麼,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快步離去,我便又心安理得的坐下嗑瓜子。
待快開宴的時間,我才慢吞吞的挪到席上。
宴會上各家貴爭奇鬥豔,在鎮國公夫人面前充分的展示自己,而我在母親邊,全程默默吃飯。
別的不說,鎮國公府的宴席真的是有排面的,我邊吃邊想,如何回去復刻這些味呢。
我正想到迷的時候,聽到一陣驚呼,是院子裡男客那邊傳來的靜。
隨即就見一個小廝著急忙慌的跪倒在國公夫人面前稟報,「世子爺,世子爺噎著了,一口氣上不了,國公爺請盧夫人幫忙去看看。」
我娘聽到前半句,就已站起來,隨即上前,一把扶住臉已煞白的國公夫人,「我去看看」。
國公夫人拉著母親,一起快步往男客那邊去,我也隨母親後,想去看看況,客這邊的夫人小姐們也顧不上禮數,譁啦啦的全都往院子裡走去。
到了院子裡只見顧懷已皮發紫,國公爺臉沉的嚇人,扶著顧懷不停給他拍背,顧懷的樣子已經有些站不住,完全說不出話來,呼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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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趕忙上前,作敏捷的檢查了一下世子爺的況,「被異卡了嚨,眼下只能想辦法將異取出」,母親試了幾個位,嘗試讓顧懷把東西嘔出,但效果不佳,眼見況沒有好轉,母親也急迫起來。
我看出母親的焦急,立刻上前撥開眾人,「讓開,快讓開,讓我來」,說著,一把上前攔腰抱住顧懷。
想著前世學的海姆立克急救法,雙手抱拳,向上方猛的衝擊顧懷腹部,一下,兩下,三下。

